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說好的沒時間呢?
您老怎麽回事!!!
以前帶他們的時候,可是放養!
秦望識看著照片。
望著群裡討論商嶼墨是如何帶實習生,默默思考:
難道他們沒發現,這位襯衣西褲都換了嗎?
在辦公室,做了什麽需要換衣服?
頓時想到某天晚上被自己無意間撞破的畫面,那一地的計生用品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
就是那天,他三觀破碎重組。
食堂大片透明牆壁,薔薇花枝攀著玻璃,花枝上面還有積雪未曾融化,透著中寂寥蕭條的意境。
寧迦漾坐在旁邊。
夕陽的余暉灑在書頁上。
男人漂亮修長的手指將書扣上,語調清清淡淡:“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啊?”
寧迦漾猝不及防,本來還以為他是來哄自己。
商嶼墨絕口不提之前在辦公室內的話題,拿著她的書率先往外走,“陶老,著名心外專家,擅長遺傳性心臟病,你那位朋友的心臟已經油盡燈枯,心外主任治不了。”
他盡量用寧迦漾能聽得懂的話來解釋。
寧迦漾呼吸一窒,下意識拽住他的衣袖:“那……陶老能治嗎?”
商嶼墨略頓幾秒,實話實說:“不一定。”
整整一天時間,他將賀清奈的所有資料全部看完,得出的結論和徐羨洲是一樣的。
徐羨洲給她的治療方案,已經是最穩妥並且專業的。
若是換個醫生,或許連25歲都無法保證。
見她又習慣性地咬唇。
商嶼墨眼眸低垂:“所以……”
“去不去?”
寧迦漾立刻:“去!”
只要有一點點希望,都不能放棄。
她查了一下陶老的履歷,果然,能被商嶼墨稱之為專家,是真的很厲害。
寧迦漾升起點希望。
“那就別咬唇,不然等會被人瞧見,還以為是我咬的。”商嶼墨雲淡風輕道。
寧迦漾被他噎了下。
這隻傲嬌的貓科動物,就不能好好哄她。
**
如商嶼墨所料,陶老給出的答案也是活不過25歲。
最後,已經九十八歲高齡的陶老感歎,“如果我再年輕三十歲,替這個小朋友主刀,她或許還能多活三五年。”
“現在不行了,手都開始哆嗦了,可惜如今整個心外科,沒有一人能學成我自創的手術技法。”
回家之後,寧迦漾失落之余,洗澡都沒心思,一遍一遍回憶今晚去陶老意味深長的話。
眼眸陡然一亮。
她快速衝出浴室問道:“所以,陶老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能在奈奈25歲之前學成,是不是就可以?”
雖然只能延長三五年,但人只要或者就會希望不是嗎?
誰知道多活的三五年之間,會不會有更厲害的心臟病特效藥出現。
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主臥房間。
商嶼墨早已洗過澡,眉目怠懶地靠在沙發上,正在翻閱從醫院帶回來那本《神經外科學》,手上拿著鋼筆,給寧迦漾劃重點。
他學生時代,都沒劃過重點。
因為,過目不忘是天才的基礎能力。
“你在幹嘛?”
“我問你話呢!”
寧迦漾將擦頭髮的毛巾隨手丟在架子上,披散著散亂潮濕的發絲走過來。
居高臨下望著他。
發梢還在滴水。
在男人膚色冷白的虎口,濺出細碎的水珠。
商嶼墨往後仰了仰,避開頭髮滴水的商太太,薄唇微啟,不緊不慢溢出四個字:“未雨綢繆。”
“???”
寧迦漾搖頭表示聽不懂,漂亮眉尖緊緊皺著:“說人話!”
隨著她的動作,發梢上的水珠這次濺到了商嶼墨睡袍上。
他微微歎息。
終於站起身,拿起隨手丟一邊的毛巾,蓋到她的小腦袋上,慢條斯理地邊擦拭邊解釋:“提前預習未來給孩子劃重點。”
寧迦漾:“……”
她是他的試驗品?
而後,瞥了眼做了標注的三百萬字大厚書。
算了,能忍。
成年人懂取舍。
所以,她選擇學神劃的重點!
臥室燈光調整了適合看書的亮度,柔和舒適。
寧迦漾發頂還蓋著寬大的毛巾,仰頭看向正在給自己擦頭髮的男人,重新將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
商嶼墨掌心隔著毛巾,貼在她耳朵位置,垂眸安靜道:“商太太,術業有專攻。”
其實寧迦漾也明白。
哪個醫生不是經過多年經驗與學習,才敢主刀手術。
一個神經外科醫生轉學心外科,還要做這種難度系數最高的心臟手術,怎麽看都像是為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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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陶老那話的意思是,偌大的心外科領域,那麽多專業優秀的醫生,竟然沒有一個可以學會他的手術技法,也就是說,非常非常非常難。
寧迦漾懨懨地趴在男人肩膀上。
任由他折騰自己原本珍視至極的長發,毫無心情。
……
第二天。
寧迦漾早早便聽到男人起床的聲音。
她睜著酸澀的眼睛,嗓音清軟含糊:“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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