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你也覺得不錯吧,我也覺得呢。”陶醉臉上露出了一種向往,那是對於愛情,對於未來的一種向往。
李易的眼眸,許久才從她臉上挪開,隨後,他起身,走進廚房裡,端了一杯牛奶出來,放在她跟前,解著襯衫袖口,說:“喝了早點睡。”
“好的,謝謝哥哥。”陶醉端起牛奶,一口氣喝完,空杯放在桌子上,她拿起手機,說:“哥哥,我去睡啦。”
李易挽起袖子,點頭:“晚安。”
“晚安。”
陶醉提著裙子,飛快地跑上樓梯,來到二樓後,她停下腳步,握著欄杆,往下看。看著男人站在下面,他攏手慢條斯理地點煙,她咬了咬牙,眼眶一紅。
第二局,依舊慘敗。
他無動於衷,他對於未來可能有人要娶她,他根本不在意,陶醉提裙,進了房間。後狠狠地撲在床上。
李易。
繼續去死一死吧。
抽完了半支煙,李易彎腰去拿手機,卻看到了沙發下掉落的一顆鈴鐺,他伸手,拿了出來,輕晃兩下。
鈴鐺發出響聲,他將煙放在嘴裡,咬著,低頭慢條斯理地搖晃著鈴鐺。
它在他手裡,顯小。
好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編輯。
李易:【蕭牧是蕭老爺子的孫子?】
聞澤厲:【怎麽?碰上他們家的少爺了?】
李易:【之前在鄉下讀書?】
聞澤厲:【好像是的,蕭牧從小養在鄉下,據說是因為蕭老爺子怕自己煞氣太重影響到他,嘖嘖,他們家的小少爺就算沒有蕭老爺子這個煞氣,也是個陰冷的少爺。】
李易:【那麽,蕭牧是大哥?】
聞澤厲:【是啊,我也沒見過。】
李易:【看來你跟蕭小少爺鬥得挺厲害。】
聞澤厲:【滾..!!】
聞澤厲:【我還沒問你呢,突然問蕭牧做什麽?你情敵?】
李易停頓了下,回了句【不是】
在床上趴了一會兒,陶醉給蕭牧發微信。
我是陶醉呀:【今晚謝謝你陪我演戲。】
蕭牧:【客氣什麽。】
蕭牧:【當年他結婚,你還挺難過的,記住了,就算他不喜歡你,還有我呢。】
我是陶醉呀:【知道啦,你最好了。】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革命的友誼,陶醉從不跟蕭牧客氣,她按了語音通話,兩個人又聊了會兒。
陶醉心情好多了,她坐起身,脫下一身的繁瑣,又去洗個澡,換了睡衣,盤腿坐在床上玩手機。
公司的兩個群信息很多,此時全紅著。一看就聊得熱火朝天,陶醉點進大群裡掃一眼。
【看到今晚秦思思的直播沒有?我的天,就掛了一個鏈接,就給小英漲了那麽多粉絲,現在小英的粉絲都快超過陶醉了。】
【真的耶,臥槽臥槽,不愧是帶貨女神啊。】
【小英也沒說多少話啊,跟個木頭一樣,就這樣也能漲那麽多粉絲。】
![]() |
![]() |
【我真的妒忌了,她們組這不是走後台嗎。】
【可不是,據說還要再帶兩個人呢。】
【我們得抗議一下!】
【抗議什麽,雖然粉絲是要素,但是公司考核的是綜合實力,你們下次賣貨超過小英不就行了。】
群裡議論得熱火朝天。
陶醉看一眼就退出來,又進了小群,小群裡面黃雪跟田畫也在祝福小英,但是不知為何氣氛就有點怪。
陶醉丟了一個表情包進去,算是祝福吧。
接著她就退出來了,放下手機,躺下就睡。
第二天去公司,小組開會,陶醉嘴裡咬著棒棒糖,發現黃雪田畫說話都有點帶刺,小英收獲了那麽多粉絲熱度,縮著頭一句話沒吭。陶醉走過去,拍拍小英的肩膀,換來黃雪田畫掃來一眼。
兩個人跟看傻子一樣。
下午去試用產品時,黃雪擠在陶醉的身側說:“你一點都不著急嗎?她一個晚上粉絲就超過你。”
陶醉手裡捏著面膜,頓了頓,說:“我幹嘛要著急?考核又不單單看粉絲。”
“你真傻。”黃雪恨鐵不成鋼,“粉絲的好處多著呢,二十組只有兩個名額,本來你的人氣很高的了,現在她擠上來了你還有機會嗎。”
陶醉撕開面膜摸到了裡面的液體,她沒吭聲。
她懶得說。
黃雪見說不通,就走了,跟田畫兩個人就有點孤立她們兩個。
陶醉敷完面膜感受一下,又上了一堂產品課,就下午五點多,準備走之前,聽到蘇姐跟秦老師在小聲說話。
陶醉腳步頓了下,靠著牆。
【思思這麽搞,我們小組組員的關系很受影響啊。】
【我也發現了,她們四個人還要一起拍攝短視頻的,這樣的話以後怎麽合作。】
【但是思思說了,她們每個人都有機會的。】
【哎,那希望下次抽到陶醉吧。】
【沒抽到,抽到黃雪。】
【那也行。】
哢嚓,陶醉咬碎了嘴裡的奶片,她轉身走進電梯裡,低著頭看著腳,她還說呢,秦思思哪兒那麽好心。
原來是來破壞她們組的。
媽的。
踢著腿下到一樓,江策已經到了,下車給陶醉開車門,陶醉笑著喊聲江策哥,坐進車裡,開始玩手機。
江策笑著問道:“直接回家吧?”
“嗯。”
陶醉打了兩盤消消樂,想起昨晚的試探,心情有點鬱悶,早上她起來晚了,沒見到李易,她敲了下車窗,突地,問江策:“江策哥,哥哥他今晚要加班嗎?”
“今晚不加班。”江策笑著回。
“不加班他怎麽不回家?”
“他今晚有約。”
“跟誰?”陶醉語氣假裝輕松地問。
江策笑笑,借著綠燈看她一眼,說:“今晚秦老組局,跟他道歉,請他過去。”
秦老?
陶醉一愣,“秦海之嗎?”
江策反應過來,哎,對,這也是秦老的女兒。江策微笑,觀察著她的表情,說:“是的,是你父親。”
什麽父親,狗屎東西。
陶醉笑笑,她盯著窗外。
組局,肯定又有秦思思,變相相親吧。
這時,陶醉手機滴滴響起。
她一看。
李易:【今晚柳煙生日,她想見你,我讓江策送你過來。】
我是陶醉呀:【你不是在相親嗎?】
李易:【….相親?】
李易:【小丫頭,懂挺多。】
陶醉憤恨地退出微信。
江策已經掉轉車頭,跟她解釋,說要帶她去柳煙的酒吧。
陶醉有些頹廢地哦了一聲。
放下手機後,李易看一眼秦海之旁邊的秦思思,他單手夾著煙,搭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搭在酒杯上,神色冷漠。
秦海之還在道歉,說上次不應該以他戰友的事情為籌碼,實在是秦思思一直想見他一面,話裡透露出秦思思對他的傾慕。
李易唇角勾起,盯著黑色手機。
是有點相親的樣。
小丫頭總結得很到位。
他放下手,在煙灰缸上點了點,等秦海之停下來喘口氣,李易才淡淡地說:“如果今晚不是海宴叔給我打電話,我不會過來。”
“另外,秦老。”李易將煙放進嘴裡,往後靠,看著他說:“我戰友那事情解決了,你沒聽到消息?”
秦海之嘴巴都說幹了,就等李易表個態,說句好話。
沒想到他突然這麽說。
秦海之蒙了。
“解決了?”
李易眼底帶著寒意,笑了笑,“解決了。”
“多虧了你,聶家跟蕭家才全力幫忙,我這欠他們很大的人情啊。”
李易的人情是那麽好拿的嗎。
太不好拿了。
秦海之呆住,旁邊的秦思思也愣了。李易站起身,掐滅煙,高大的身影在桌面上投下了陰影,說:“我對你女兒,不感興趣。”
“話都不會說,秦老,你白活那麽多年。”說完,他轉身就走。
陶醉是很久沒見過柳煙了,以前柳煙總愛穿黑色的,酷酷的,跟他們幾個人玩在一起,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小可愛,好久不見啦。”柳煙一上手就揉陶醉的頭髮。
陶醉抓住柳煙的手,躲著,笑道:“煙姐,好久不見。”
柳煙穿著黑色開叉裙,指尖夾著煙,還用手指挑陶醉的下巴,打量。兩個人對視,陶醉有些羨慕柳煙的那種成熟,柳煙敲了下她的腦袋,“走,上去。”
陶醉挽著柳煙的手,悄悄看她幾眼。
喉嚨裡滾過好些問題,比如煙姐,你跟李易有沒有在一起過…
上樓,進門。
屋裡有許殿,周揚,江鬱,還有他們的老婆,孟影后跟雲綠,周揚看到她就笑,陶醉瞪他一眼,落座在一旁。
挺挨著柳煙的。
柳煙開酒,給她倒了一杯,笑道:“小姑娘長成大姑娘了。”
這話,跟李易剛剛見她時說的一樣,陶醉接了酒杯,笑道:“煙姐,我沒給你準備禮物,過幾天補給你。”
“沒關系,缺那點禮物?”柳煙笑著攬住她的肩膀,低聲道:“今晚把李易弄醉,你說好不好?”
陶醉一愣,看著她。
煙姐睫毛很長,陶醉在此刻突然覺得,如果李易是跟煙姐在一起,那她..就認輸吧。
這時。
門推開,高大的男人進來,視線往裡輕掃,落在陶醉跟柳煙這兒,陶醉心驚了下,看一眼身側的柳煙姐。
他這一進來就看煙姐呢。
李易將外套掛起來,挽著袖子,看到人後,便走向周揚那邊,在周揚身側坐下。
“來遲了不得罰酒啊?”柳煙長腿交疊,笑著道。
李易拿起酒瓶,倒了一杯,朝柳煙揚了揚手,一口飲盡。
柳煙嘖了一聲。
李易唇角笑了下,偏頭過去跟周揚聊天。
陶醉看著他們這一來一往,自己插不進去嘴,她有些沮喪,支著下巴,拿水果塞著。
他們幾個人聊起天來,先是討論什麽戰友的事情,後說起京都的聶家蕭家,還有海市的顧家。
顧家這兩年把重心轉移到京都了,估計會成為京都的名門望族。陶醉聽得暈乎乎的,這時,柳煙笑著拍手,說:“既然都到齊了,就不要聊那些話題了,來玩點兒遊戲。”
許殿攬著老婆的肩膀,似笑非笑:“難不成玩真心話大冒險?”
雲綠:“這個好!”
柳煙問李易:“你覺得呢?”
李易嘴裡叼著煙,靠在椅背上,說:“隨你們。”
柳煙又看陶醉,陶醉趕緊點頭:“我也是。”
柳煙一笑。
這時,房門又推開,服務員拿了一個精致的飯盒進來,放在陶醉的面前,一眾人愣了,周揚問道:“小丫頭,你還沒吃呢?”
陶醉回過神,她看向李易。
李易語氣淡淡:“快吃。”
“哦。”陶醉拆開飯盒,拿起筷子,低頭吃,心裡有點兒感動又有點酸澀,她偷偷看李易一眼,他含笑抽著煙,跟柳煙正在說話。
陶醉:“……”
家裡書房書桌上的女士煙。
她一邊吃飯,他們也開始玩真心話大冒險,用的是轉酒瓶的方式,轉到誰了,誰就二選一,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陶醉一直提著心,怕轉到她。這當中李易被轉到一次,他選了大冒險,周揚看著陶醉,笑著出了一個主意,說:“李易,你給柳煙點一下煙。”
李易很乾脆,起身,拿著打火機,湊近柳煙,啪一聲。橘色光亮了,點上了。
陶醉坐在一旁看著,嘴裡的排骨瞬間吐了出來,她無意識地伸手去拿了酒杯,悶了一大口,辣得喉嚨疼。
後,她收拾了收拾,將飯盒扔在垃圾桶。
再抬頭,桌面上的酒瓶瓶口對準她,青綠色的瓶口還帶著一點兒水光,陶醉蒙了蒙,下意識地去看李易。
柳煙支著下巴笑,說:“小可愛,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陶醉:“大冒險。”
“好。”柳煙笑著往後靠,掃一眼李易,對陶醉說:“你坐在李易的大腿上,問他一個你想問的問題。”
陶醉心裡一顫,她也看著李易。
李易眯眼,看著柳煙,似帶著警告。
陶醉咬了咬下唇,她把李易這一眼當成是怕柳煙吃醋。她以往的大膽此時竟是有些膽怯,江鬱笑著安慰陶醉,“去吧,他不吃人。”
是的,他不吃人。
這就當是最後一次了。
陶醉刷地起身,她今天穿的是緊身裙,一站起身,女生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她走過去,來到李易的面前。
男人靠在椅背裡,嘴裡咬著煙,看著她。
冷硬的臉隱了一點在陰暗裡,看不出神情。陶醉突地,眉眼彎起來,跟隻狐狸一樣,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往他懷裡靠去,摟著他的脖子,嗓音嬌滴滴,“哥哥~~”
“你喜歡我嗎?”她聲音更軟,如水一樣,眼眸看著他。
李易慢條斯理地抽著煙,煙霧繚繞,眼眸在陰影裡跟她對視,深不見底,幾秒後拿下煙,一瞬不瞬地說:“你覺得哥哥會喜歡你這樣的嫩草嗎?”
別人看不到他的神情或許不知道他此時的眼神有多認真。
陶醉摟他脖子的手微抖。
不遠處還有柳煙姐正在看著。
他這個話。
是說給她聽,也是給柳煙姐聽的嗎?
陶醉喉嚨幹了乾,後難堪浮上來,她笑了下,一臉嬌羞全部褪去,翻個白眼刷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道:“真心話大冒險懂不懂?老男人!”
說完,陶醉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包廂裡氣氛一時沉靜,柳煙掐滅了煙,看一眼李易,又看一眼陶醉。
隨後,她走過去,摟著陶醉的肩膀,笑著問道:“要不要吃薯條?”
“吃啊。”陶醉揉揉鼻子,笑著點頭。
伸手拿了薯條,陶醉表現得沒什麽,也沒去看李易。其余的人也沒喊說還要繼續玩,這遊戲就算落幕了。
周揚看著低頭吃薯條的女生,捅了李易一下。
李易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抽著煙,沒有搭理周揚。脖頸跟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他指尖摩擦了下指腹,那兒剛剛不小心碰到陶醉的腰。
他俯身,余光一掃。
陶醉在喝酒。
李易眼眸一眯,指尖敲了下桌面,發出聲音。
陶醉側過臉,支著額頭,看過來,兩個人隔著人群四目相對,陶醉笑著問道:“哥哥,怎麽了?”
她笑得沒心沒肺。
李易沉沉看她,語氣低沉:“別喝太多。”
“沒事,我有哥哥呢。”
哥哥。
就當他的好妹妹好了。
陶醉又笑,她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一口喝完,她一邊翻著手機,一邊吃薯條一邊喝酒,給丘媛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我是陶醉呀:【三敗。】
我是丘媛呀:【死心沒?】
【死心了。】
陶醉發出這條後,放在桌面上。李易走過來,恰好看到,他頓了頓,一秒後,他俯身,拉住陶醉的手臂,把人帶起來。陶醉有點醉了,她踉蹌一下,看向李易,後笑著跌在他懷裡,“哥哥,我喝得有點多。”
李易摟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起她手機,屏幕還亮著。
那三個字。
【死心了】
再次印入李易的眼裡,他看了一眼,按滅了屏幕,對他們幾個說:“我先帶她回家。”
許殿擺手:“去吧。”
柳煙笑道:“以後再請你們吃飯。”
李易點頭,帶著人出門。
陶醉額頭抵在他肩膀,呼吸間,都噴灑在他肌膚上,男人的領口微微扇動,他手往下,順勢摟上她的腰,拉開包廂門,摟了出去。
厚重的門關上。
屋裡的幾個人對視一眼。柳煙笑著道,“他完了,你們信嗎?”
周揚:“壓一百。”
許殿:“兩百。”
江鬱:“那我三百吧。”
孟瑩&雲綠:“我們都壓一千。”
陶醉很暈,但是她還是知道自己正在走路,腳一陣重影,她想站穩,不過站不穩,每一次都跌進李易的懷裡。
那股熟悉的檀香味跟煙草味讓她差點落淚。
她膝蓋一軟。
李易把她一提,半響,他俯身,把人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陶醉看著他剛硬的下巴,後她偏過頭,悄悄地,一顆淚珠順著眼角流下來。
李易低頭看她,只見女生漂亮的脖頸勒出弧度,白得誘人。他一聲不吭,挪開視線,下了一樓。
代駕把車門打開,李易把陶醉放在後座。
隨後關上車門。
陶醉靠在椅背上,余光看著李易,他繞過去了副駕駛。陶醉突地往前靠,一把抓住李易的領口。
李易不得已往後靠,眯眼看她。
兩個人對視著,陶醉扯出一抹笑,“今晚,你是在告訴我,你不會喜歡我這種年紀的女生嗎?”
李易伸手,掰開她指尖,“睡會兒,你喝太多酒了。”
“你回答我。”
陶醉有點胡攪蠻纏。
李易掃一眼一旁一臉震驚的代駕,輕飄飄的,代駕被他冷冷的眼神一看,立即下了車,把門關上。
車裡安靜了。
李易已經掰開她的手了,領口被扯得開,鎖骨傷痕明顯,他往前傾,說:“對。”
這一聲對。
跟刀子一樣,扎在了陶醉的心口。
陶醉笑了下,“老男人。”
“像我這樣的女生,見一個,愛一個,你不是唯一。”
李易:“……”
“在我眼皮底下,你還是收著點。”
陶醉還是笑。
隨後,她跌坐回去,哼著歌,拿起手機,翻來覆去地按著。李易靜靜看她一會兒,見她已經如常地玩起遊戲,他才坐了回去,慢條斯理地將被她扯開的領口扣上,並對外面的代駕點了下頭。
代駕這才連滾帶爬地上車。
車子啟動。
一路回到家裡。
陶醉酒醒一大半,她沒有等李易來扶,跳下車後,飛快進門。
李易拿著車鑰匙跟在身後,語氣還是跟哥哥那樣,“走慢點,別摔了。”
陶醉沒理他,一把推開門,直接上了樓梯,她說:“哥哥晚安。”
“晚安。”
李易站在玄關處,解著袖扣,看著她上樓。
窈窕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後,李易靠在櫃子上,把玩著手機,整個人隱在陰影裡,看不出情緒。
陶醉進了房間後,坐在床邊,哭了一會兒。隨後她起身,走到陽台,抓住欄杆,墊腳看著不遠處的星星。
撩不動的男人,那就放棄吧。
過了一會兒,她回來,整個人狀態恢復很多,哼著歌去洗澡,出來時,收到了蕭牧的消息,她眉眼一揚。
開心得很。
天氣悶熱,空調得調低一些。陶醉趴在床上,整個人心思都清了,她在床上滾來滾去,終於滾睡著了。
第二天,鬧鍾把她吵醒。
她想起來今天除了直播還要去接蕭牧,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換好衣服從房裡出來。
恰好碰上李易從三樓下來,陶醉腳步站定,笑著喊道:“哥哥早。”
她今天穿了米黃色的裙子,提著個小包,笑意盈盈,客廳的陽光打在她臉上,肌膚白裡透紅,狀態特別好。
李易微微眯眼,想起她昨晚的話,見一個愛一個,他嗯了一聲,“早。”
兩個人一塊走向樓梯,陶醉在前面一蹦一跳,說:“哥哥,等下你送我去機場吧。”
李易理了下領口,問道:“去機場做什麽?”
“去接人。”陶醉手握著扶手。
“嗯。”
兩個人下到一樓,坐在餐桌上,開始吃早餐。陶醉不再時不時地看李易,她專心吃早餐,李易翻著雜志,指尖一頓,端起咖啡時,看她一眼。
女生腮幫子塞了很多吃的,鼓鼓的,吃了不少,就是沒再跟之前那樣,時不時地抬頭看他,並被他抓包。
李易又喝一口咖啡,順便收回在她臉上的視線。
吃完早餐。
兩個人出門,陶醉自己開車門,進了後座。
李易啟動車子,單手搭在車窗上,一路開往機場。
遠遠地,就看到D出口,一個俊秀斯文的男生站在那兒,手裡推著一個行李箱,他往這兒看來。
後座車窗搖下,陶醉探出頭,喊道:“蕭牧。”
李易眼眸淡淡地落在那蕭牧的身上。
車子緩緩停下。
李易對陶醉說,“讓他上車,我送…”
“不用,哥哥你先走吧,我跟他一塊坐地鐵就行了。”說著,陶醉跳下車,關上車門。
李易往後靠,眼眸落在後視鏡裡。
陶醉跟隻小鳥一樣,飛向那斯文的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