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當初是不願承認的。
畢竟,像她這般騷浪的女人,大多是為了滿足征服欲和虛榮心,才來勾引他的。
也許,等他哪天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後,她就會把他對她的喜愛,當成戰利品,向外人炫耀。
然後,一腳踢開他。
“我從廁所回來後,發現你趁著我不在,動了我放在桌上的杯子。”
“啊?”她為什麽要動他杯子?“我往你杯子裡,下藥了?”
“嗯……”他幫她整理了下衣服,帶她走進了小樹林的更深處。
溫繡看了眼頭頂遮雲蔽日的繁枝茂葉,踩著一地落葉,隨他走到了一棵約摸有上百年歷史的大榕樹下。
樹下有一條大約一米二長的石椅,還特別體貼地設置了椅背,方便行人休憩時,後背有所倚靠。
“你往我杯子裡,下了安眠藥。”他說。
“安眠藥?”她狐疑地重複了一遍,“你明知道我下藥了,居然還喝?”
他忽的沉默,當時,他只是好奇她下一步想做什麽而已。
此外,還有那麽一絲絲,讓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用濕巾,將覆滿灰塵的石椅擦拭乾淨後,緩緩坐下。
“我喝得不多……等我醒過來,你已經將我弄到了這兒,還把我的手反綁在身後。”
他把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她,“有想起點什麽嗎?”
溫繡沉思半晌,搖了搖頭。
“我甚至想不通,自己是怎麽把你弄到這兒的……你怎麽說也比我高了二十多公分。”
“其實我也想不通……”
不過,這不是重點。
“你把我弄到這兒後,脫了我的褲子。”他說道。
果然,立馬就見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要脫掉你的褲子?”
“嗯,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找回記憶嗎?”他挺動了一下胯部,催促她,“趕緊。”
她低頭看著他那鼓鼓囊囊的襠部。
他起了反應,胯下那根約有嬰兒手臂粗的陽具,正往上翹起,像是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她俯身,小手顫抖著,幫他脫開褲子,釋放出硬挺的大肉棒。
粗長性器剛一得到自由,便一個抖擻,在她熾熱的目光下,迅速漲大了一圈。
她看得心中駭然,不久前才高潮過的騷穴,竟又起了癢意。
剛剛他幫她整理身上的衣服時,沒讓她重新穿回內褲,說是免得等會兒還得再脫。
他也沒幫她把腿間的濕液揩拭乾淨,他說……等下還有用。
難道……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凌亂,腦中,滿是這根大肉棒,插入自己的騷穴裡的淫糜畫面。
“然後呢?”她的聲線有些抖動,雙腿夾緊,意圖止住那股酸癢難耐的淫欲。
他的視線,從她飽漲得快要從吊帶裙中,溢出來的胸脯,移到了她豐潤的小嘴上。
“舔。”他說,眼底波濤暗湧,“像你舔那根香蕉一樣,舔我的陰莖。”
他把雙腿張開,以便她能蹲在他的胯下。
她羞恥地咬著下唇,瞥了眼那尺寸傲人的陽具。
“我……我不會……”她有些怯場。
他的深邃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瞧。
她眼中的怯懦和渴盼,和七年前,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七年前的她,曉得該如何用嫻熟的口交技巧,掩飾她那一片空白的性經歷。
“你會的,你拿香蕉,充當練習道具,練了很久……”
聽到他說香蕉,她驀然想起剛剛那根,被她又舔又含的香蕉。
原來,舔蕉,是她練習久了,不小心留下的習慣?
“你的口活兒真的特別好,第一次給男人口交……”
說到這兒,他臉上,掠過一絲窘態。
“才幾分鍾……就把我舔射了。”
溫繡的臉瞬間紅了個透。
幾分鍾就射了?
她看著眼前那根盤滿青筋、興質勃勃的大肉棒,有點不相信,它居然……中看不中用……
像是曉得她在想些什麽,他急忙解釋:“我那時候還是處男……沒經歷……”
見她笑得有點詭異,他突然後悔了。
為什麽要這麽多嘴,向她解釋呢?
她舔了舔唇瓣,看著他矗立在胯間的大肉柱。
碩大的龜頭頂端,馬眼沁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順著龜頭圓潤的形狀,往下流淌。
她低頭,柔軟的嘴唇,在圓碩的菇頭,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她聽到他倒吸氣的輕響,抬眸覷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直勾勾地凝視著她。
她張口,舌尖從頂部,緩緩下滑到根部。
軟舌在底部的兩個半軟囊袋,繞著小圈,舔了個遍後,含住他的陰囊,輕柔地吮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分身流竄到他身體的每一寸。
他難耐地張口喘息,回憶起她第一次幫他口交的模樣。
那個時候,他見她動作如此老練,真當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心裡不由得突生厭惡。
甚至,還說她怎麽這麽不知廉恥
可她卻充耳不聞,隻一心一意地舔吮他的男根。
臉上還露出很享受的模樣,好像,他的大肉棒是什麽山珍美味一樣。
她那時的表情,真有夠滿足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征服欲的。
而現在……
他看著她張大了嘴巴,努力含下他那個估摸有鵝蛋大小的龜頭,努力往下吞咽膚色的棒身。
她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的肉莖,讓他舒服得全身酥軟,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
“唔~”她吞得太深了,龜頭直頂著咽喉,一股嘔吐感突然冒了出來,惡心得她差點吐出來。
她隻好吐出他的大肉棒,再次用香舌去舔吮,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在這個寂靜到,隻余呼呼風聲、簌簌落葉聲、蟲鳥鳴叫聲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淫糜。
“嗯……”他悶哼一聲,滾燙的肉柱,竟在她唇舌的刺激下,漲得更厲害了。
“怎麽會?!”她錯愕地看著他,“不是說,幾分鍾就射了嗎?”
聞言,他面色一沉,隻拋出了四個字:“今非昔比。”
她鼓了鼓腮幫子,隻得繼續給他舔弄,甚至還加上了雙手,給無法完全吞咽的棒身,做按摩。
“你還有多久才射?”她口齒不清地問他,努力吞下壯碩的男根。
“快了。”他如是道,竟主動挺動下身,在她的口中橫衝直撞。
“唔!”深喉讓她難受得惡心想吐,眼角直冒生理性淚水。
她的雙手抓緊了他的大腿,想讓他停下來,他卻紅了眼眶,挺動的幅度更大了。
“啊!”他低吼一聲,忽的拔出了肉莖。
高潮襲來,激得他馬眼一開,瞬間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