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滿滿》香蕉57-58

發佈時間: 2026-06-06 14: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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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掰開了兩片小花唇,聚精會神地查看她的私處。

 嬌嫩的肉穴被他插久了,現在有些紅腫,紅豔豔的穴肉黏黏膩膩的,滿是倆人交歡時流出的液體。

 “沒有,”他回道,“就是……有點腫了。”

 說到後頭,他心虛地壓低了音量。

 

 柔軟的紙巾擦過嬌嫩的花穴,疼得她頻頻倒吸冷氣,“真的沒事嗎?好疼……”

 他隻好放輕了力道,“真的沒事……”

 “嗚嗚嗚,”她心裡發酸,委屈地嚎啕大哭起來,“你好可怕……嗚嗚嗚,以後都不跟你做了……”

 他在幫她整理衣服,聽到她的話後,一顆心,如墜冰窖。

 “不跟我做,跟誰做?”

 他的聲音陰惻惻的,聽得她不寒而栗。

 她胡亂抹著臉上的淚水,“不知道……反正不要跟你做。”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的眼睛,兩人僵持許久,終是他先敗下陣來。

 “唉……”他垂下頭顱。

 對她,他從來都輸得心甘情願。

 “我以後不做得那麽凶就是了。”

 他這次也是一時失了理智,才會如此不知節製。

 他們這還是在外面,如果是在家裡的話,他怕是會抓著她,做上個一天兩天的。

 有了他的保證,她勉強收住了眼淚。

 

 江承錦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後,折回小亭子,“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今天的晨練到此為止,反正運動量也夠了。”

 “嗯,”她懶洋洋地應著,摸了摸空癟的肚子,“我餓了。”

 “那我給你做好吃的。”

 “我腿軟了。”她看向他的眼睛裡,滿滿的埋怨指責之色。

 江承錦羞愧地摸了摸鼻尖,在她身前蹲下,“我背你。”

 

 她趴在他寬闊的背上,他強壯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的臀腿,避免她掉下去。

 “繡繡。”

 “嗯?”

 “其實,以前我們也在那裡做過……你,還記不記得?”

 他的音量很輕,像一根輕盈的羽毛,飄落在平靜的湖面上。

 溫繡認真思索了一番,煩躁地用頭蹭了蹭他的肩膀,悶聲道:“不記得了……”

 話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到他略有些繃緊的肩膀一垮,與此同時,他輕松地呼出了一口氣。

 

 時間不緊不慢地過去了。

 就像江承錦說的那樣,他們夫妻倆現在這樣平平淡淡地過著,也挺好的,她沒必要非得揪著過去不放。

 只是,每當江承錦深深地凝望著她,目光由熱切明亮,逐漸轉至黯然傷神時,她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她的直覺告訴她——她一定忘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

 

 溫繡收拾衣櫃的時候,無意間,從一件質感極好、熨燙平順的男士西褲裡,摸出了一個珠寶盒。

 她抱著好奇的心理,打開了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精致的求婚戒指,正中是一顆兩克拉大小的圓形鑽石,十心十箭的切割工藝,完美地凸顯出鑽石的璀璨奪目。

 只是……

 戒托有些變形了,而且還有細碎的劃痕,看樣子,像是遭受過碰撞擠壓。

 她細細端詳著這枚求婚戒指,發現它和自己在照片上看到的,不一樣。

 

 她趕忙翻出相冊,目光定格在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中,她單膝跪地,一手捧花,一手拿著珠寶盒,在向西裝革履的江承錦求婚。

 背景是一家公司的門口。

 下一張照片裡,江承錦在幫她戴婚戒,周圍密密麻麻圍了一大圈人。

 溫繡將相冊拿得更近了些,不管怎麽看,照片裡的那枚鑽戒,都和她手裡這枚不一樣。

 “奇怪……”為什麽會有兩枚求婚戒指?

難道在她之前,江承錦還向別的女人,求過婚?

 溫繡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裡又酸又澀,很是膈應。

 她試著將戒指,套上了自己的中指。

 驀然發現,尺寸剛好,不大不小。

 他,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她?

 

 溫繡拿著戒指和相冊,滿腹疑惑地下樓找江承錦。

 此時,他正坐在落地窗邊看書。

 厚重的米白色窗簾左右分開,用蕾絲花邊的香檳色絲帶束起。

 清晨明媚和煦的陽光散落一室,勾勒出他側影的輪廓——

 微凸的眉骨,凹陷的眼窩。

 鼻梁高挺,下頜骨的線條利落而硬朗。

 脖頸間,性感的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

 他眼前的那張玻璃茶幾,一塵不染,晶瑩透亮。

 他抬手,端起手邊那杯飄著嫋嫋熱氣的咖啡,淺淺抿了一口。舉手投足,優雅矜貴。

 

 “承錦,”溫繡赧然開口,破壞了這幅靜謐安寧的畫卷,“我剛剛在你的西褲裡,找到了一枚求婚戒指。”

 她目不轉睛地觀察著他,從他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恍惚。

 她在他對面坐下,打開珠寶盒,把那枚刮花了的鑽戒展示給他看。

 又攤開相冊,擺在他面前,緩緩道:“這枚鑽戒,和照片上的那枚,不一樣……”

 “承錦,為什麽會有兩枚求婚戒指啊?”

 江承錦不緊不慢地喝了口咖啡,腦中忽的閃過她哭嚷著,責怪他沒主動向她求婚的畫面。

 “說來話長。”他只能給出這四個字,如要細說……

 “晚上,我帶你出門。”

 

 入夜。

 溫繡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帶她來情趣酒店。

 偌大的房間,放眼過去,粉白相間,四面八方都是鏡子。

 象牙白的歐式家具,以白粉色為主的玫瑰花交織纏繞,裝點著這間房間,再飾以朦朧飄逸的白紗,竟讓她不自覺地聯想到了婚禮現場。

 玫瑰花瓣鋪了一室,空氣中,浮著淡淡的甜香。

 壁燈昏黃曖昧,一盞盞香薰蠟燭在空地擺成了心形,燭火搖搖曳曳,幽幽亮著。

 純白的圓形電動床上,層層疊疊的紗幔中,支了一架秋千,她好奇地看了會兒,突然意識到它的用途後,臉頰一紅,匆匆挪開了視線。

 

 “你怎麽帶我來這兒了?”她小聲問他。

 滿腦子,淨是他把她摁在各個器材上肏乾的畫面。

 她害臊地低垂著頭,眼角的余光,忽的瞥到了一旁的八爪椅。

 

 江承錦從褲兜裡,掏出了那個珠寶盒,打開,裡面躺著的那枚鑽戒,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他把珠寶盒擱在茶幾上,在沙發上坐下,開了瓶紅酒,倒入醒酒器中。

 “你以前跟我說,你二十歲的生日,想跟我一起過……所以,我開好了房,準備好了紅酒和玫瑰,還帶上了戒指和承諾。”

 他拿出兩隻高腳杯,斟酒,將其中一杯擺在她面前。

 “結果,你那天突然跟我說,你的朋友們幫你準備了生日party……”

 

 不知道是不是溫繡的錯覺,她發現他又走神了,“我放你鴿子了?”

 她出聲,拉回了他的神思。

 “嗯,算是吧……”他那天其實還挺鬱悶憋屈的。

 “其實我也想過,當著你朋友的面,跟你求婚,會不會更好一點……嗯……所以,我一時想不開,把戒指擺在蛋糕上,充當裝飾品了。”

 溫繡抿了一口紅酒,聽了他的話後,眼睛一亮,“那我看到的時候,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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