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粗長,絞得他肉莖一個哆嗦,差點泄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稍微緩了緩抽插的速度。
“沒有?”傅遠舔了舔微乾的唇瓣,“那你這一百年來,是不是一直都在乖乖等老公回來?”
“嗯~”她綿長地哼了一聲,不知是被肏爽了,無意發出的呻吟,還是在老老實實回答他。
“你一直都愛著我,是不是?”
最後三個字,問出口時,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愛……”她氣喘籲籲地說道,“姚杳最愛老公了~”
“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解開紅繩呢?”
其實,用不著她來解,待他死後,兩人之間的紅繩羈絆,自然是會解開的。
想到這兒,傅遠感覺心臟酸澀脹痛難忍,竟有些想淚目。
“因為……”她遲疑了一下。
肉穴裡最為敏感的那處軟肉被圓碩的龜頭碾磨著,她“呃呃啊啊”叫了兩聲,才接著斷斷續續道。
“我每天等你,都等不到啊~一時賭氣,就……唔~解開了……”
賭氣?
傅遠皺了皺眉,聲音沙啞低沉:“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我很傷心。”
“嗚嗚嗚~”姚杳不知該如何接話了,在他一次次又深又重地抽動下,被肏到流出了生理性淚水。
他歎了口氣,想到今天見到的那個男人,心裡有些發堵。
“那個康濼,不管怎麽說,都不是值得你托付終身的人……”
他語重心長地跟她說道,明知她現在意識混亂,什麽都聽不進去,但還是想跟她說說話。
他心中百感交集,悶頭插幹了一番後,忽然道:“罷了,待我魂飛魄散後,你想嫁誰,我都管不著了。”
“但是……”
想到今天和她重逢時,她對他的抗拒,他的心臟猛地一陣鈍痛,竟比那時差點被巫宙挖心還疼上許多。
“但是,你現在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
就當是最後的告別,此次過後,他魂飛魄散,她忘卻過往,他們,再無交集。
“就一小會兒,放心,不會耽誤你很久的。”
他的音量漸小,說著說著,聲音竟帶著幾分哽咽。
他的大掌忽的摸上了她的小花核,一邊挑逗充血硬挺的小花豆,一邊用大肉棒狠狠地肏乾濕滑的花穴。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某種被壓抑克制許久的情感,像是火山噴發般,一股腦泄了出來。
硬邦邦的大肉棒凶猛地在肉穴裡進進出出,搗出的花液像漿糊般糊在穴口,隨著他的猛烈抽插,飛濺到他的卵囊和恥毛上。
“喵嗚~”強烈的快感如狂風巨浪將她席卷,她沒忍住,下體突然激射出一大波清亮透明的春潮,打濕了他的小腹。
肉穴一陣一陣地抽搐著,把男根越絞越緊。
“啊……”他低吼一聲,肉莖在她體內一抖,鈴口噴射出濃稠的精液,湧進了花心深處。
姚杳被他幹了一整晚,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他才停止了耕耘。
她醒過來的時候,全身酸痛,像是被車碾過一般,兩腿虛軟,竟有些合不攏了。
大腦忽的閃過昨晚和傅遠顛鸞倒鳳的畫面,她一驚,趕忙往身側看去。
傅遠在她身旁睡得正熟,一頭烏黑濃密的短發,不知怎的,一夜之間,竟成了銀色的長發。
姚杳起初還驚詫不已,但轉念一想,傅遠本就是頭白狐,這一頭銀發顯然更貼近他的原形。
他的狐狸耳朵露了出來,白毛粉肉,搭配身後那九條毛茸茸的狐尾,看著竟有些可愛。
偏偏他那俊美出塵的面容,是無法用可愛來形容的。
這倒有些反差萌了。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這般模樣,不由得心神恍惚,淪陷在他的美色當中。
然,不過兩秒鍾的時間,她便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立馬小心翼翼、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
她不敢驚擾他,怕他會像昨晚那樣,摁著她就來硬的。
雖然她心裡仍有他的位置,但她現在畢竟還在氣頭上,可不想就這麽輕易地原諒他。
她怕他會突然醒來,手腳麻利地梳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提起自己的手提包,連行李箱都不帶了,飛快地溜出了房間。
她今天在A市還有一場漫展要參加,搭乘的士抵達A市國際會展中心後,在門口跟幾個網友會面,一起進了會展中心。
幾人說說笑笑地逛了一圈,正在姚杳打算跟自己一個粉絲合影的時候,突然聽到兩個女生的對話——
“剛剛看到新聞說,芙曼酒店失火了,消防員在裡面發現了一頭超大的九尾狐。”
“九尾狐?”
“嗯,體長三米呢,還是罕見的白毛,也不曉得是神仙還是妖魔……”
體長三米的白毛九尾狐,芙曼酒店,失火……
正對著相機鏡頭淺笑嫣然的姚杳,笑容突然僵硬。
放眼六界,她隻曉得傅遠這一頭白毛九尾狐。
再加上,芙曼酒店正是她昨天下榻的酒店。
她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今早,她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酒店不還好好的麽?怎麽會突然失火了呢?
而且,雖然她醒來時,傅遠已現出了大半個原形,但他好歹還是維持著人身的。
以他那上萬年的道行,怎麽可能會維持不住人形,原形畢露?
“姚杳,這張拍得不大好,要不,再拍一張?”一個女孩子說道。
姚杳無暇理會她,跑去攔住那兩個女生,問她們關於九尾狐的事。
得知傅遠現在被送進了A市特殊醫院,姚杳在眾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奮力跑出了會展中心,打車去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她就好巧不巧地跟裘祿打了個照面。
他面色不善地睨著她,冷漠道:“他去找你,怎麽反倒只有他受傷?”
姚杳一聽,想起自己昨晚被傅遠強壓著做了一宿,到現在還腰酸腿疼的,氣不打一處來。
“一百年不見,你怎麽這麽不會說話了?難道他來找我,我就該跟著他一起受傷,一起進醫院嗎?”
“是啊!”裘祿斬釘截鐵道,每一個字,咬牙切齒,“憑什麽痛苦煎熬的是他,而你卻這麽瀟灑自在,說要了斷,就真的斷了。”
“明明是他先不要我的!”姚杳氣得渾身發抖,眨巴著眼,想把眼底蓄著的淚水收回去。
“他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你?”他反問。
那次,他去傅遠家,看到了那一堆被她撕碎的紙屑。
他施法複原後,小紙條上面分明是傅遠的字跡,清清楚楚地寫著,要她等他回來。
姚杳的眼淚到底是止不住,落了下來。
她委屈地哽咽道:“可是,他這一百年來,什麽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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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上個蜜汁系列的新書預告好了(*/ω\*)
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寫蜜桃番外……但又不造該寫啥的好ε=(´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