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操嗎?

發佈時間: 2026-06-08 11: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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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傍晚的時候,傅嫻翎和於向西才從房間裡出來。

傅嫻翎給崔曉打了幾個電話都沒通,乾脆打給了她助理,隨後就聽助理說,崔曉在大廳吃飯。

這個點吃飯?

傅嫻翎有些奇怪,卻沒多問,等下樓看見崔曉時,有些詫異地上下打量完她身上的男士衣服,又盯著她搭在茶幾上的腿問,“你腿怎麽了?”

“被操斷了。”崔曉像個餓死鬼一樣,啃完一根雞腿,又去拿第二根。

傅嫻翎看了眼她的助理,“她怎麽搞的?”

助理:“……我也不知道。”

崔曉指了指站在一邊的胡楊,“問他啊。”

傅嫻翎看了眼男人,他穿著黑色背心,古銅色的手臂上不知被誰咬了好幾個牙印,她仿佛明白了什麽,又看了眼崔曉那條腿,“走,我們去醫院看看。”

“等我吃點東西啊。”崔曉毫無形象地幹了兩碗飯,打了個飽嗝,又喝了口水,這才衝胡楊說,“謝謝款待,走了。”

胡楊皺著眉看了她一會,不發一言地走到她面前,把人攔腰抱了起來。

崔曉挑眉笑了,“舍不得我?”

胡楊抬步走了出去,走到車子跟前,助理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胡楊把崔曉放進去,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母親從大廳跑了過來,隔著遠遠距離喊了聲,“等等哎。”

胡楊迎了過去,問,“怎麽了?”

“她給了好多錢,還給她,我不要這麽多錢。”胡母把一卷錢放在他手裡。

這些錢被崔曉壓在碟子底下。

胡楊臉色瞬間很差,胡母又推他,“你不把人送醫院嗎?你別把人欺負了,還不想負責啊?”

“你別管了,回去吧。”胡楊繃著臉說完,等胡母衝傅嫻翎幾人揮手算作告別離開之後,他才幾步走到副駕跟前,將那卷錢塞進崔曉胸口的男士襯衫裡。

“崔曉。”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語氣挾著怒火,嗓音粗糲質感,“你他媽再敢這樣試試!”

崔曉笑得不行,“怎麽,你要打我?還是操我?”

後座的傅嫻翎紅著臉捂住了於向西的耳朵。

於向西:“……”

“你昨晚可是說要操死我。”崔曉變本加厲地挑釁他,“我現在可是好好的呢,怎麽樣?是不是不行啊?”

鬼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底下疼得有多厲害。

像是被操到撕裂一樣,又腫又疼。

胡楊一雙烏沉沉的眼睛盯著她,片刻後,咬著牙說,“地址。”

崔曉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他面前,“自己輸。”

她的屏保是她裸著背的照片,後背紋著字母紋身,是一串法語。

胡楊沒接她的手機,只是重複著說:“地址。”

崔曉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隨後就見男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嫻翎等男人走之後,就啪地一下打在崔曉肩膀上,“嚇死人了都!他剛剛都要吃人了!你還挑釁他!”

崔曉嘶著氣,抱著肩膀嚎叫了一會才說,“哪裡嚇人,多可愛啊。”

傅嫻翎:“……”

她皺眉盯著她的肩膀問,“你這兒怎麽了?”

崔曉解了幾顆扣子,露出後背,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齒印,她倒吸了口氣說,“我他媽昨晚差點被那個狗東西操死。”

“……”

“那你剛剛還把地址給他!”傅嫻翎一臉擔心。

“眾所周知,操死只是一個形容詞。”崔曉扭頭看她,“你看,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那還是可以操的。”

傅嫻翎深吸一口氣,“你閉嘴。”

助理開車先送崔曉去醫院,醫生問怎麽傷的。

崔曉“哦”了聲,“跪在地上被操的。”

醫生:“……”

傅嫻翎扶著額不停吸氣,助理找了輪椅過來,和於向西一起合力把崔曉架到輪椅上,推著她去拍片。

取完檢查報告,又去打石膏,等折騰完都快夜裡十點。

崔曉敲了敲石膏腿,抬頭問醫生,“這玩意扛操嗎?”

傅嫻翎把她嘴巴一捂,衝醫生道了謝,推著她就走了出來,助理從她手裡接過,衝傅嫻翎說,“傅姐,你回去休息吧,我送老板回去。”

“嗯,謝謝。”傅嫻翎又問崔曉,“你還餓不餓?想吃什麽?”

崔曉困得不行,整個人仰躺在輪椅上,眼皮打架,“不餓,困了。”

“你要不去我那吧,我給你身上那些傷消消毒塗點藥。”傅嫻翎說。

“不用。”崔曉衝她揮手,“走了,我回去還有得忙。”

“悠著點。”

“知道啦!”

助理打了車帶崔曉走了,傅嫻翎開車帶著於向西準備回去時,看見醫院邊上有個籃球場,四五個年輕人在裡面打籃球。

傅嫻翎看了眼後視鏡,男生正盯著球場看。

她把車停下,問他,“要去打嗎?”

“時間很晚了。”於向西搖頭。

傅嫻翎輕笑,“打給我看看。”

於向西傾身湊過來,親了親她的唇,唇角帶著笑,“好。”

她把車停好,男生已經站在球場裡,他起跳很高,短短瞬息間截到球,幾個大步跑到三分線外,整個人重心後仰起跳,手裡的球往前滑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哐當”一聲。

球進了。

傅嫻翎在場外鼓起掌,男生笑著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光亮度灼人。

籃球架邊上有一盞極高的路燈,光影是黃色的,打在男生臉上,卻將他身上那股青春和陽光盡數照射出來,他脫掉襯衫,露出健碩的胸腹肌。

在場的其他男生都“靠”了聲,嘴裡笑著說,“怎麽練的,操,這腹肌漂亮……”

於向西拿襯衫擦了擦汗,隨手丟在一邊,又去搶籃板球,他個頭高,彈跳力也很好,截了球還故意秀了一把胯下運球。

打了十幾分鍾,他才渾身是汗地下來,傅嫻翎把車裡的水拿出來遞給他。

男生喝了口水,把剩下的水澆到腦袋上,他熱得厲害,呼吸都十分滾燙。

傅嫻翎去拿了毛巾給他擦臉,擦了會,見他目光眨也不眨地盯著她看,輕笑一聲問,“怎麽了?”

“剛剛他們問我,你是不是我女朋友。”他說。

傅嫻翎看了眼球場另一邊坐下來休息的幾個青年,他們似乎還在討論她和於向西,眼睛一直看著他們這個方向,只是目光裡滿是豔羨。

“你怎麽說?”傅嫻翎問。

他輕輕搖頭,“我沒說。”

“為什麽?”她問。

他頓了會才說,“怕你不高興。”

傅嫻翎心底驀地一軟,她拿毛巾給他擦了擦頭髮,手卻被他攥住,他一雙眼漆黑湛亮,聲音帶著運動後特有的啞意,“姐姐,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你可以有別的意思。”她伸手用指腹擦掉他鼻梁上的水珠。

於向西愣住,“姐姐,我沒聽明白。”

傅嫻翎輕輕笑起來,勾了勾他的手,“走吧,回家。”

“姐姐,你剛剛是什麽意思?”他仍懵著。

“沒什麽意思。”她抿著嘴笑,腳步輕快地往回走。

於向西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笑著衝到她身前,抱著她的小腿把人扛起來轉了一圈。

“於向西!”她驚叫,聲音帶著笑,“放我下來!”

“不放!”

他把人抱到籃球場下,仰著臉看她,傅嫻翎兩隻手都撐在他腦袋上,見他仰頭看過來,目光落在他臉上靜靜看了會,低頭吻住他的唇。

昏黃的燈落在兩人身上,為他們周身鐸滿一層柔和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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