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一想到被餘婉兒和林洛微折磨的情形,不由得後背發涼,都是女人,她們怎麼下得了手,她恨自己沒早點附身在林羽身上,不然那對母女怎麼會蹦躂那麼久。
林羽將林單橋是西疆國的間細說來,秦優旋覺得不可思議,關於林羽的童年就這樣一筆帶過,過得不好也是之前的事了,現在那些欺負她的人都受到了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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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容楚南一行人帶着戰利品回到了雪洞。
這趟出去還真找到了野菜,也抓了兩條大魚。
“今晚我們有魚湯喝咯。”天風說着挽起袖,與蕭楓一起去殺魚。
容楚南走上前對秦優旋恭敬的抱拳行禮:“多謝岳母救下我妹妹,回到南朝國必定重謝。”
秦優旋莞爾一笑:“你都叫我岳母了,都是一家人,無需謝,我與紫衣有緣,她也是我女兒。”
容楚南對秦優旋有說不出的感激,救了父母和妹妹,林羽也是她救下的,她真的是活菩薩在世,她救了他最在乎的人,最愛的人,至親至愛的人。
“快去幫忙燒火,紫衣過來幫忙切菜。”林羽趕緊把容楚南支開,等回到南朝國讓他再好好感謝娘。
李宗然很自然的來幫秦優旋打下手,雖然他們相隔十八年的光陰未見,可他們儼然是一副老夫老妻的姿態,這樣幸福的生活真好。
今天的午餐很豐富,有雞有魚,還有五花肉,三四個素菜。
紫衣看着滿桌的好菜,這是在寒山喫得最豐富的一次,有好菜,怎麼能少了好酒呢,特別是這麼冷的天,喝喝小酒,正好可以暖暖身子。
大家都沒有喝多少,主要是喫菜,喫得盡興時,天風還唱起歌來。
山上的人歡聲笑語、歌舞昇平,山下的人卻淒涼慘慘。
元合景的風寒已大好,他們住在王府,下人們都知道元合景和青梔是王爺的貴客,吩咐他們不能有半點怠慢。
在北國人生地不熟,青梔無聊也只能在王府打發時間,她也擔心姐姐他們去寒山是否一切順利。
這天,元合景想讓青梔一起和他上街閒逛,反正在府裏也沒事,多瞭解一下北國的風土人情也是好事,自從來到北國後他們也沒好好的逛街遊玩。
青梔來了月事,一直在房中休息。
元合景來找青梔,覺得奇怪,大白天的怎麼房門緊閉?於是他走上前,輕敲了幾下房門。
“青梔,你在房裏嗎?你上街不?”
房內,青梔腹痛隱隱,蜷縮在牀上,聽見元合景的聲音,無奈的迴應一句:“不去,你自己去吧。”
元合景不死心,這丫頭幹什麼,她平時挺喜歡鬧騰的,今天閉門不見,有問題。他繼續道:“真不去?你喜歡喫什麼,我待會給帶回來。”
青梔感覺肚子沒那麼痛了,起牀倒了一杯熱水,今天是真不想去,整個人軟弱無力,一邊喝茶一邊迴應門外的元合景:“不想喫,什麼都不喫,你走吧。”
她真的想清靜一下,元合景平時話就多,現在他不舒服,一會還要睡個回籠覺。
拍門聲停了一會,便又響起來了。
咚咚咚!
元合景心想是不是青梔那裏不舒服,要是不舒服需要看大夫的。“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屋內的青梔有些煩躁,遇到個話癆,就像狗皮膏藥似的,以前他經常數落自己,這段時間不知怎麼的,老來找自己聊天解悶,她今天只想休息。
青梔一手拿着茶壺,無奈的嘆氣,好想回到南朝國,想黃月和小云了。“不是,你別煩我啊,再敲門,我可生氣了。”
果然,拍門聲停止,元合景走了兩步又回頭。
不對啊。
聽聲音離自己很近,證明她根本沒有休息。
是不是遇到歹人脅迫了?
這個念頭一出,他慌亂的走到門前,手一推,門被打開。
“啊,叫你不要來煩我!”青梔聽見門聲響。拔高了音量,瞬即將桌上的香蕉皮扔了過去。
門外的元合景突然被雷劈中一般,當場呆立,他頭上頂着一個香蕉皮,順着額頭耷拉在臉上,手依然保持推門的動作。
青梔慌忙站起身,跑過去,尬笑道:“失誤、失誤。”
元合景眼睛直直的橫過去,他擡起胳膊,把香蕉皮摘下來扔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着青梔。“你在房間練功夫……”
青梔乾咳兩聲,連忙堆笑道歉,又給他端茶倒水。“我不是故意的,喫完香蕉準備睡會覺。”
元合景:“……”
虧他還以爲她出了什麼事,原來人家是想睡覺,生活悠哉悠哉。
青梔也覺得不好意思,她只是想扔香蕉皮撒氣,誰會料到他突然闖進來。
元合景摸了一把臉,自己還是少在這裏丟人現眼了,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房間。
青梔重新合上門,總感覺元合景今天怪怪的。
哎,不想了,睡覺。
元合景帶了兩個下人出了府,心情不佳的來到街上。
熱鬧的街道、穿梭的人羣、高聲叫喊的商販,看到這些心情總算好了點。
準備找個茶樓喝喝茶,聽聽小曲打發時間,待會還準備去聽書,北國的說書先生和南朝國有什麼不同。
擡步剛走,卻聽見後面鬧哄哄一片,很多人都擠在一起,像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本就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瞥了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走,這時,一個呵斥聲響起,男人的聲音粗狂,髒話連篇。
他猛地回頭,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吧,這裏是北國,即使打架,也有官府的人管。
“救命,救命。”一聲恐慌急切的救命聲傳入耳中。
還是去看看吧。
元合景帶着兩個下人朝人羣中走去。
只見地上跪着一個女子,滿臉淚水,在她面前站着幾個彪悍的漢子,要拖走地上的女子。
周圍人也開始指指點點,憤怒男人的做法,可沒人上前和那些漢子理論。
“看什麼看,她十兩銀子賣給我們爺,她就是我們爺的人,還敢跑!”
女子連連搖頭:“不是,你騙人,我沒有,收錢的是我二孃,我不知道她把我賣了,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