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白九凝突然失蹤,讓溫知寧有些混亂。
“妖族那邊有什麼動靜不?”
一位長老出列回道。“不曾有什麼動靜,掌門是怕久久與妖族之間……”
溫知寧聽了之後,立馬搖頭否定。“只是以防萬一。”
“通知幾位親傳弟子,與我一同去找他們的大師姐。”
其他人都應了是。
一行人,走到半路,溫知寧看了看江雨眠,突然發現沒見到北辰臨淵,就問道。“你的那個弟子呢?”
“師父是說臨淵?他去找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江雨眠也奇怪,拿了那個好東西,居然沒有給她。
不是爲了她嗎?
……
同時,白九凝被北辰臨淵抱着往山下掠。
“是不是要生了?”北辰臨淵比白九凝還要緊張,額頭上都出了一頭的汗。
白九凝這會子已經緩過了勁來。
剛纔是疼得厲害,但是不一定是要生了。
不過估計也快了。
此時見到北辰臨淵這樣緊張,白九凝倒是覺得解了些氣。
“阿凝怎麼不說話?可是還生氣,不要拿自己開玩笑,哪裏不舒服,可以告訴我。”
聽着北辰臨淵緊張她的話。
白九凝又要覺得自己矯情。
不由地想起過往的事情,想起來曾經……
多少次了,每回都是他在追着自己的腳步走,無論自己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他都會跟過來。
假死脫身也好,真心同歸於盡也罷,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她,他們兩人的關係,好像永遠都是在他在追她。
哪怕生氣,哪怕憤怒,最多是在牀上折騰她狠點,從來沒有對她冷暴力或者什麼的。
他少有做什麼事,對不起她。
這樣一想,白九凝都不知不覺地要原諒他了。
白九凝伸手摟着他的脖子,聲音放軟了。“就是肚子疼,陣痛,是必經的。”
感覺到白九凝願意與自己交流,北辰臨淵才笑了一聲。
光影交錯,北辰臨淵的五官輪廓更顯立體利落。
他低着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睫毛濃密似鴉羽,襯得那
雙眼深邃,愛意濃如墨。
連白九凝都被盯得不好意思,忍不住地別過頭去,轉移話題。
“話說你這幾個月這麼忙,還有空管我的事啊。”白九凝這話酸酸的。
北辰臨淵笑了一聲。“什麼事都沒有夫人的事情大。”
“那你還敢選擇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走?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別回來。”
白九凝嗔怒了一句。
“沒有下次。”北辰臨淵保證。
男人的保證能聽幾分啊,白九凝在心裏嘲諷了一句。
北辰臨淵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更是我行我習慣了,向來只有別人聽他的,哪有他聽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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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幾個月有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白九凝這幾個月不敢出去,最主要也是因爲懷着孩子,怕穿幫。
更怕她現在的本事護不住自己的孩子。
“查到了很多,可能阿凝會很感興趣的。”
說話間,兩人到了一處居所。
“這是我纔買下的,還請了幾個接生婆,阿凝不必擔心,他們的家人都在我手裏……”
又給錢又威脅,北辰臨淵纔敢放心。
畢竟大家都說生產時,是女人的一道生死關。
他不能讓他的阿凝有半點意外,所以更過分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你不要怕,我已經將女人生產的事情都研究過了,到時我也會陪着你的。”
北辰臨淵生怕白九凝害怕,各種安慰。
白九凝被逗樂了。
到底是誰在害怕,誰在緊張。
怎麼感覺他好像比她緊張多了。
白九凝只是縮在他懷裏,也不答話。
到了地方,白九凝纔看着這像是世外桃源的住處,外面弄得與西州的那山頭很像。
“我怕你會有不習慣的,所以弄得和以前一樣,這樣是不是就不緊張了?”
北辰臨淵將白九凝放下來。
“不緊張。”白九凝摸了摸大大的肚子,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發現這裏已經有幾個產婆了。
也不知道北辰臨淵上哪裏找來的。
她與北辰臨淵講話,不想別人聽見,就讓她們離開了。
“你查到了什麼?說來我聽聽。”白九凝是實在好奇。
“那你不生氣了?你不生我氣了,我再說。”
居然還威脅上了白九凝。
白九凝氣笑了。“行,我不生氣,你說吧。”
“那阿凝想聽什麼?”北辰臨淵扶着白九凝坐了下來,眼神裏皆是笑意。
白九凝不生氣,對於他來說比啥重要。
“查到關於九九的事情了?”白九凝接過北辰臨淵給她的水,又讓北辰臨淵坐在她身邊。
要說白九凝對什麼最感興趣,那鐵定是九九的事情啊。
而北辰臨淵當然懂她的意思。
“當年溫知寧對九九還挺好的,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弟子,而且九九也沒有讓他失望,進步神速,很快就能獨當一面了,但是從江雨眠來了青炎門之後……”
“突然有一天溫知寧將九九關了起來,再出來的時候,九九修爲暴跌,但是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然後九九就開始性格大變。”
“成了人人嫌棄的惡人。”
白九凝摸着肚子,將茶放了下來。
這些消息肯定是北辰臨淵向別人打聽的,肯定都是些表面上的信息,但是他們要的卻是真實有用的。
“就這些?”
白九凝皺眉,覺得北辰臨淵跟她賣關子了。
北辰臨淵卻不急不躁地說道。
“自然不止這些,就在來找你之前,我又聽到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白九凝好奇地瞪他。
這雙眼睛雖然這段時間依舊還沒能完全恢復,但是白九凝自己用了不少藥,已經比之有強多了。
至少他湊的這樣近,她能看見。
只不過用了那麼多藥,依舊沒有完全治好自己的眼睛。
“我聽到那溫知寧說到,原來他認爲九九是妖,當年九九修爲跌下去,也是因爲他壞了九九的妖丹,他還有些擔心,九九會與妖族合謀。”
北辰臨淵摸了摸白九凝的眼睛。
白九凝忍不了,閉上了眼睛。
想着北辰臨淵的這些話,再想一想九九的那些記憶裏,卻並沒有這些。
可見……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你老摸我眼睛幹嘛?癢……”白九凝抓住了北辰臨淵的手。
北辰臨淵卻突然說道。“我已經找到了可以醫治阿凝眼睛的藥,已經集齊了……只是聽說會有點疼,要不要等阿凝生完孩子再醫?”
白九凝一愣。
那怎麼行?
她恨透了這眼睛看不清東西的模樣。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眼睛曾經瞎過,要不是我瞎了,當時都不能摸到你牀上。”
“我不要當瞎子。”
“我對當瞎子有陰影了。”
北辰臨淵一聽這話,臉色一沉。“阿凝是後悔認識了我?”
白九凝這話根本不是這個意思。“當然不是,我是在說我不想當瞎子,你想到哪裏去了?”
大概猜到他想差了,白九凝拉着他的手說道,“你不知道當瞎子多不方便,而且特別是這幾個月,你又不在,你知道……我一個人多不容易嗎?你要是不想幫我醫,就算了。”
北辰臨淵見她不高興,笑道。“怎麼可能不想?阿凝一點不開心,我都受不了。”
……
接下來,北辰臨淵幫白九凝醫治眼睛。
好在東西集齊全了,速度很快,三天就醫治好了。
也就在眼睛好了那個瞬間,白九凝要生了。
北辰臨淵怕別人找來,將星圖用了起來,又結了陣讓別人闖不進來。
屋內,北辰臨淵拉住白九凝的手。“別怕,我在。”
“這位大人啊,你這……進屋裏不吉利。”產婆勸他。
“有什麼不吉利,你好好接你的生……”北辰臨淵見白九凝一頭汗,一副很疼的模樣,都氣死了。
白九凝卻也不想讓他見到她的模樣。
“你出去守着,我感覺……溫知寧他們趕來了,你去應付。”
最後,北辰臨淵坐在屋頂,聽着屋內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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