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之前如何,日後,他的秦苒一定只由他護着。
決計不能再讓別人欺到分毫!
秦苒還不知道魏寒川在心中想了什麼,回去之後,在房中拿了藥膏,直接要掀開他的衣裳。
魏寒川一手按住衣領,氣息沉沉,眼神璦昧又寵溺。
“等等,還不到時候。”
前兩天他不知輕重,折騰壞了秦苒,要是今日再來,恐怕她的身子受不了。
秦苒微微一愣,手中的藥膏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索性直直放到魏寒川面前。
“那……你自己上藥?”
魏寒川臉色瞬間一沉,嘴角尷尬地抽搐了兩下,原來是爲了這個,他還以爲……
“你莫不是誤會了?”
魏寒川面上少見地出現了絲絲紅暈,骨節分明的大手接過藥膏,開始給自己上藥。
自己誤會導致的苦,無論如何也要喫進去。
秦苒在一旁捂嘴偷笑,拉着魏寒川的袖子:“我來吧,瞧你笨手笨腳的。”
秦苒掀開魏寒川的衣裳,通體縱橫交錯的傷痕,讓她眸中一傷。
隨着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肌膚,一寸寸心疼在心底盪漾開,秦苒的眸光似水,竟真的溢出幾滴淚。
魏寒川一陣心疼,連忙抱住秦苒的腰身。
“這是怎麼了?我還沒說疼,怎麼就哭了?”
秦苒搖搖頭,她只是有些難過,魏寒川爲了保家衛國,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但軍中人心不齊,甚至還有頗多叛徒,究竟什麼樣的人才能如此狠心,暗中陷害魏寒川?
魏寒川眼神沉了沉,按着秦苒的頭,讓她躺在自己懷中。
“你放心,傷害了你的人,還有傷害過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翌日,朝堂之上。
朝臣聽聞鎮國公生辰,紛紛上前祝賀,鎮國公好不得意,手中擡着那個裝着九龍連環杯的盒子。
朝臣見了,紛紛上前詢問:“這裏面裝的是什麼?”
鎮國公頭一邁,十分桀驁不馴。
“等皇上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一旁的魏寒川坐在輪椅上,輕輕敲了敲手指,身後的卓峯扯了扯嘴角。
恐怕鎮國公大人到現在都不知道,那裏頭的東西,實際上是個尿壺吧!
還想着呈給皇上!
“皇上駕到!”
說皇上,皇上就到。
朝臣紛紛下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滿意地看了一眼底下朝臣,視線在輪椅上的魏寒川身上稍微停頓了一陣。
“衆卿平身,今日又有什麼新鮮事啊?”
朝臣多嘴:“回皇上,鎮國公有寶貝想要獻給皇上。”
“哦?”
皇上掃了一眼鎮國公手中的盒子,內心細想,前幾日他說想要一個遺失了千年的酒樽,今日鎮國公就想着要送東西。
莫非,這就是那酒樽不成?
皇上瞬間來了興趣:“鎮國公手中拿的是什麼?”
鎮國公在衆人羨慕的眼神中上前,擡着盒子:“回皇上,前幾日聽聞皇上想要那九龍連環杯,臣爲皇上找到了,請皇上過目。”
太監前來接過鎮國公手中的東西,打開的瞬間,嚇了一跳。
看了一眼鎮國公。又默默看了看懷中的九龍連環杯,嚇得雙手直哆嗦。
“鎮國公,這……”
鎮國公滿面春風,已經等不及想看待會皇上會如何獎賞自己了。
“公公,你還磨蹭什麼,快爲皇上呈上去啊!”
公公恨不得給鎮國公這個糊塗蛋一個大嘴巴子,當初說鎮國公老糊塗了,當真是老糊塗了。
這玩意要是送到皇上面前,到時候就連他都要被連累殺頭!
“陳公公,你還在磨蹭什麼!”
陳公公嚇得頓時撲在地上,頭緊貼地面,鎮國公還有猶豫疑惑的時候,就聽見陳公公直接開口。
“皇上,這……鎮國公送了一個尿壺!”
“什麼!”
皇上一掌落在桌案上,鎮國公傻了眼,一個尿壺?
這怎麼可能?
會不會被掉包了?
他連忙上前一看,這盒子裏就是阿芷送的九龍連環杯纔對啊?
“皇上,微臣……”
太監已經將所謂的九龍連環被呈上去,皇帝掃了一眼,臉色頓時陰沉,冷笑:“好一個鎮國公,你就拿着這樣的玩意來羞辱朕?”
羞辱?
鎮國公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撲騰一聲,雙膝傳開咔嚓的聲音。
“皇上,老臣愚鈍,但老臣的忠心日月可鑑,這的確是九龍連環杯啊!”
阿芷怎麼會出錯呢?
難道……
鎮國公想到昨日壽宴上,秦芷送給幾個兒子的東西都出了問題,頓時臉色比直接吃了狗屎還要難看。
“哼!鎮國公,你還有何話可說!”
鎮國公連連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魏寒川適時出聲:“鎮國公,竟然和皇上開玩笑,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不,不是這樣的,皇上,真的不是這樣的!”
他真的以爲這是九龍連環杯!
“一定有人要陷害微臣,皇上,請您明察!”
魏寒川嗤笑一聲,指尖輕輕在輪椅上點點:“這東西是鎮國公親手送上來的,難道說,之前鎮國公未曾檢查過?又或者說,鎮國公如此草包,竟連傳聞中的九龍連環杯都不認得?”
鎮國公老臉通紅,又變成黑色,還想要解釋,皇上卻已經不想聽了。
“傳令下去,鎮國公爲老不尊,竟然公然在殿上侮辱朕,直接關進府中,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出來!”
鎮國公面色蒼白一片,下一瞬,幾個御林軍前來,將人拖了下去。
殿內的朝臣紛紛偷笑,皇上看了氣不打一處來:“靖王留下,其他全都給我退下!”
朝臣離開後,魏寒川被卓峯推着往前。
皇上探究的視線落在魏寒川身上。
“靖王以爲,鎮國公這事應該如何看待?”
魏寒川嘴角扯了扯:“皇上,本王眼睛看不見,自然不好做評判,不過鎮國公不認得九龍連環杯,的確令人匪夷所思,可能是別人有意誤導也說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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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聽了,給了陳公公一個眼神,陳公公迅速應聲下去查了。
過了片刻之後,再回來,臉上帶着欲言又止的神情,皇上見了臉色沉下來:“給朕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