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下一瞬,刀劍劃破脖子的聲音響起,鮮血噴了這個死士一臉。
他驚恐地扭頭,才發現魏寒川竟然殺了他的同伴。
“魏寒川!你不得好死!”
“說不說?”
三個字落在他心頭,他咬牙:“爲什麼是我!”
“你還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一炷香之後,還不說,我就會直接送你的兄弟們全都下地獄。”
那死士目眥欲裂:“阿洛!你還站着幹什麼,趕緊將他們都給我殺了!他們是我們的敵人!”
阿洛眼神迷茫,看了看秦苒,又看了看魏寒川,手攥緊了大刀,卻始終沒有說話。
他的沉默成功讓死士崩潰。
“我說!我說,是羌族的皇子,蕭道順派我們前來你們大晉的京城故意擾亂民心,不久之後,我們羌族就會再次殺向大晉的邊關,到時候你們大晉就會寸草不生!成爲我們羌族的領土!”
魏寒川的指尖在輪椅上輕輕敲了一下。
“是嗎?都沒用了,殺了。”
聽到最後輕飄飄的這兩個字,死士被氣得吐了一口血,兄弟們一個個在身邊死去,他直接要斷了自己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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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死士的身子墜落在地。
“卓峯,八百里加急,將這幾個死士的屍體送到邊關,讓羌族的人好好看一看。”
“是。”
死士的屍體被收走,阿洛冷眼看着:“他明明都已經說了,你爲何還要對他動手?”
“死士就是死士,在他說話的那一刻,就已經背叛了死士這個名字,我爲何不能殺他?”
阿洛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但的確找不到話來反駁魏寒川。
“那我也是羌族人,你爲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魏寒川沒有任何由於:“因爲你還有用。”
……
春杏回到王府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安靜下來,地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乾淨。
與她同一個房間的小丫鬟,輕輕嘖了一聲。
“又這麼晚回來,你幹什麼去了?”
春杏白了她一眼:“你是什麼身份,竟然也管我起來了?”
丫鬟瞬間笑了:“春杏,你以爲你又是什麼身份?真以爲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我們這裏是丫鬟房,你走錯了吧?”
春杏的話一頓,冷眼看着那丫鬟,心說早晚要讓你好看。
在自己的牀上慢慢躺下,明日就是端午佳節,甚至今天靖王妃說了,也是魏寒川的生日,要是能在衆多王公大臣面前,狠狠給靖王妃一巴掌,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與此同時,海棠在秦苒耳邊悄聲說了什麼。
秦苒的臉在燭光的掩映之下,格外氤氳。
“不用擔心她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她要是不鬧,我纔要擔心呢。”
海棠不理解。
“你只需要看着,這個春杏是如何自取滅亡的就好了。”
這一刻,秦苒才終於明白過來,這個春杏不是別人,正是秦芷。
她怎麼之前就沒想到呢?
真是有趣,秦芷賊心不死,一定會找韓恕合謀設計她,她就怕他們不肯動手。
在秦苒的示意之下,王府上下給了春杏足夠的自由,讓她甚至可以隨意進出,不用擔心會有任何問題。
端午佳節當天。
王府上下熱鬧非凡,幾位皇子親自來了王府,若非皇上政務繁忙,也會親自趕來。
只是這政務繁忙,究竟是藉口還是確有其事,就不得而知了。
秦苒親自爲魏寒川戴上綢緞,遮住那雙星光熠熠的眸子。
“真是可惜了,今日你不能看見。”
魏寒川捉住秦苒的腕子。
“沒關係,還有你做我的眼睛。”
秦苒笑了笑,推着魏寒川走了出去,宴會現場,衆人見魏寒川來了,立刻起身迎接。
“靖王殿下。”
“諸位平身,今日是本王的壽辰,亦是端午佳節,大家喫好喝好,不必拘束。”
韓恕站在一衆王公大臣之中,眼神卻始終落在秦苒身上。
那是靖王妃,也是……
他垂在袖中的雙手突然縮緊,咬牙。
這個女人竟然欺騙了他這麼久!
若不是靖王府的侍女過來告訴他真相,他竟不知道,原來靖王妃就是秦苒!
不過也不奇怪,正因爲她是秦苒,所以纔會去侯府爲他醫治。
哼,別以爲這樣獻殷勤,他就會原諒她!
“小侯爺,您這是……”
管家走到面前,韓恕面上一僵,這才發現周圍的大臣紛紛已經落座。
他按捺住內心的憤怒,坐下喝悶酒。
一杯接着一杯,直到秦苒爲魏寒川送上壽辰禮。
“本想着私下給王爺,但諸位都已經獻禮,本妃便也趁機給了,這是我特意爲王爺您找來天山雪蓮,長期服用,王爺的身體定能有很大的改善。”
魏寒川微微一頓,看着盒子裏那株雪蓮,雖然高潔珍貴,卻不如他眼底的秦苒半分。
“你有心了。”
靖王妃和靖王之間含情脈脈,羨煞旁人。
不過靖王妃竟然能送出天山雪蓮,這真是極其難得的。
“聽說雪蓮是幾百年纔開花,幾百年才結果,這麼一株,就是整個大晉都難找到啊。”
“是啊,我聽說前段時間皇上都想要這麼一株雪蓮,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看來那個時候靖王妃已經捷足先登了。”
“皇宮都沒有的東西,靖王府卻有,這一下算是……”
那大臣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邊便傳來了一聲冷哼。
韓恕扔了酒杯,此時的他已經喝得有些醉意,擡頭對上秦苒那雙冷冽的眸子,還有盒子裏的天山雪蓮。
砰一聲踢開面前的桌子。
“小侯爺,這是在做什麼?”
韓恕大步衝上前,走到魏寒川和秦苒面前。
“你們在這裏演什麼戲!秦苒!你不要繼續演戲了!你就是秦苒!”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少的竊竊私語。
秦苒的面色已經變了,卻沒人能注意到她眼底深處閃過的一絲促狹。
“小侯爺,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
韓恕氣得要發瘋,一把攥住秦苒的腕子:“你到現在還在裝!你明明就是我的女人,爲什麼要把天山雪蓮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