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如此悶悶不樂?我之前先前是我的錯,不該不顧自己的安危回到軍營,可是我實在擔心你。”
魏寒川拉着秦苒的手,將她帶入懷中。
“你可知道,在周葉手中看見你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慌了,日後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我知道了。”
兩人相擁在一起,就在此時,魯華闖進來看見兩人,立刻遮着眼睛。
下一刻又說:“靖王殿下,咱們接下來的步驟是……”
魏寒川鬆開秦苒,實現落在遠處的沙盤上。
“將失去的城池收回來,通知將士們,天亮之後,立刻攻陷敵軍。”
“是!”
魯華興奮至極前去準備,秦苒擔憂:“你是不是又要去?”
魏寒川的手輕輕搭在秦苒的手背上。
“沒事,我會小心。”
軍營中,秦苒獨自坐在魏寒川平日坐着的椅子上,突然想到兩個人。
“追風,將那兩個人給我帶出來。”
韓恕和秦芷被扔在地上,因爲長時間沒活動,陡然被鬆開雙手的束縛,兩人也沒有太大的動作。
秦芷睜開雙眼,看見秦苒之後爬了過去。
“秦苒,我求你放過我,一切都是韓恕的錯,你要報復找韓恕!”
韓恕也醒了,聽到秦芷這麼說,掙扎上前,恨不得直接將秦芷弄死。
“你這個毒婦!”
“夠了!我不是爲了聽你們兩人鬥嘴的,待會兩軍交戰,秦芷,你是不是知道一些關於羌族的事情?”
秦芷眼神劃過一絲狡猾。
“的確知道,不過……”
“說出來,我饒你不死。”
秦芷咬牙:“秦苒別以爲你現在是靖王妃就可以爲所欲爲,我告訴你,蕭道順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跟他作對,你們遲早會後悔!”
“那你倒是說一說,蕭道順如何強大?”
秦芷不說話,秦苒嘴角勾了勾,起身繞着她轉了一圈。
“你以爲不說話,我就沒辦法了?”
卓峯走了進來:“王妃,有何吩咐?”
“將秦芷扔到地方軍營,你在暗中跟着,我倒要看看,蕭道順如何厲害。”
聽到這話,秦芷立刻軟了下來。
“不,秦苒,我們好歹姐妹一場,求你放過我,我保證逃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秦苒踢開秦芷的手,冷笑着沒說話。
卓峯再回來的時候,回說事情已經辦妥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底下的人將秦芷帶入營帳,說是被敵軍扔出來的一個女人。
蕭道順坐在主位上喝酒,視線落到秦芷身上,眯着眸子:“你不是在京城?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秦芷連忙爬着上前,跪倒在蕭道順的腳邊。
“大王,妾身真的好命苦啊,本來是回來給大王送情報,卻沒想到被大晉的軍營誤以爲是去大晉軍營尋人的,他們將我關着許久,這才放我出來。”
蕭道順的視線在秦芷的手腕上掃過,果然看見了幾處勒痕。
“你跟他們說了孤的事?”
“沒有!”
秦芷的反應很激烈,卻被蕭道順一把攥着下巴:“沒有?那爲何大晉軍營的人會將你扔出來?還剛剛好扔到孤的軍營門口,秦芷,你真當孤是個傻子不成?”
蕭道順的手逐漸收緊,秦芷的呼吸已經消失,瀕臨死亡的時候,身子像破布一般被扔出去。
蕭道順嫌棄地擦了擦手。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魏寒川現在打算做什麼?”
秦芷大腦一片空白,蕭道順又走了過來,她十分害怕,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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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寒川,他,他準備進攻羌族,將丟失的城池盡數找回去。”
左右在軍營都聽的是這些東西,秦芷並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了。
沒想到蕭道順聽到之後,直接找來屬下,讓前去提前佈置,等到魏寒川打過來,就直接動手。
秦芷沒想到,蕭道順竟真的聽進去了。
“怎麼,捨不得?”
秦芷搖頭:“怎麼會?我吃了那麼多苦頭,巴不得大晉現在就徹底滅亡。”
蕭道順冷笑,沒戳穿秦芷,只是屬下很快衝了進來,面色慌張不已。
“不好了,大王,魏寒川已經讓手下的大將帶着人連着奪走了五座城池,現在正朝咱們這邊打過來。”
蕭道順瞬間起身。
“什麼!”
那屬下將頭深深埋進膝蓋當中。
“他們有多少人?”
“初步估計,應該有五萬精兵。”
蕭道順殺人的視線落在秦芷身上,大手攥着秦芷的頭髮:“你不是說,現在魏寒川還沒有行動?”
“我不知道啊,大王,這一切都是我聽到的。”
蕭道順氣得一把甩開秦芷,拿了一旁的鞭子就開始動手。
“我讓你頂嘴,你們大晉如此狡猾,一定是你,將孤的計劃全盤告訴了魏寒川,所以孤擾亂大晉京城的計劃根本沒有成功!”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啊——求大王饒命啊!”
求饒聲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蕭道順徹底消了氣,命人將秦芷拖到門外掛起來,以儆效尤。
隨後帶着大部隊開始撤退。
他們現在剩下的兵力不足一萬,若是硬碰硬,肯定抵不過魏寒川。
只能先行撤退。
這次的屈辱,他找到機會之後會一一奉還。
魯華帶着人攻打到羌族軍營的時候,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秦芷被掛在軍營前。
奄奄一息。
嘴裏還呢喃着幾句話:“不是我告密……”
魯華冷笑一聲,直接讓人將秦芷帶了回去。
大軍凱旋,軍營足足熱鬧了三天三夜時間,魯華再度帶着大軍出襲,將蕭道順和剩餘的殘兵一一絞殺。
只不過蕭道順十分狡猾,借金蟬脫殼,成功逃走了。
魏寒川聽到這些的時候,並無任何意外。
他本來就沒打算這次將蕭道順一起殺了。
畢竟總要留一線,日後蕭道順再掙扎,也跳不了多高。
秦苒慢慢從主位上走下來,到秦芷面前,脣角勾笑:“秦芷,怎麼樣?滋味如何?”
秦芷惡狠狠看着秦苒,甩開她捏在下巴上的手:“呸,秦苒,你這麼對我,你不得好死!我會詛咒你!我要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