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說什麼!”
“大人,小姐現在被押解到大理寺的路上,您快些想辦法,救救小姐吧!”
丞相猛地起身,又停住步子,對上那僕人。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啊丞相大人,外面有人親眼看見了。”
“這個魏寒川,我一定要他不得好過!現在備下轎子!我要去皇宮!”
大理寺開堂審理,這大理寺丞原本是丞相的好友,原本對於柳如春這案子,是再好審理不過的,奈何現在還有魏寒川坐在這裏,讓他不好說話。
柳如春被壓上來,滿眼驚恐。
“不是這樣的,大人,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有意弄傷王爺的,我是要春桃那個踐婢死!”
此話一出,外面圍觀的百姓瞬間議論起來。
“堂堂的王妃,竟然口口聲聲叫人去死,真是好大的架子!”
“可不是,一看她那個樣子就是陰險狠毒的,王爺娶了她做妻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依我看,要嚴懲不貸!”
話音落下,大理寺丞拍桌子要求肅靜。
“春桃何在?”
秦苒走上前:“大人,奴婢就是春桃。”
大人見這春桃十分美麗高挑,舉止出衆,心中也納悶。
怎麼感覺這個婢女比王妃還要像王妃?
“爲何靖王妃會對你心懷怨恨,是不是因爲你做了什麼?”
大理寺丞的視線在春桃和魏寒川身上掃了一眼。
秦苒冷笑:“大人,分明是王妃做出來的事情,卻要審奴婢,這對嗎?”
外面的百姓紛紛贊同。
“就是啊!還是趕緊問靖王妃,她一定是嫉妒春桃比她好看!”
“我也覺得,毒婦!”
“看那樣子,應該是害過不少人吧?”
外面的議論聲,加上春桃的辯解聲讓柳如春幾乎崩潰,當場衝起來,雙手直接掐住春桃的脖子。
“我要你去死,你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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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冷靜一些!”
“我不管,今天你就要死在這裏!”
大理寺丞雙眼一黑,趕緊讓人將王妃和春桃拉開。
“靖王妃!你竟敢在公堂之上如此!眼裏可還有王法!”
他看了一眼靖王,眼皮微微一跳,他公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靖王妃的不是,但靖王卻沒有絲毫不快,看來這位靖王妃,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也不知道丞相的人,快到了沒有。
柳如春渾身顫抖,狠毒的視線一直瞪着春桃。
“你一直在演戲對不對!”
“王妃,您又在說胡話了,奴婢沒有演戲。”
“你撒謊!你個謊話精!”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尖銳的叫。
“聖旨到!”
所有人起身接旨,唯獨魏寒川毅然不懂,眼神淡然地看着傳旨下來的公公。
“靖王殿下,這是皇上的旨意,老奴今日來宣旨。”
太監嬉皮笑臉一陣,旋即正色對跪下來的人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丞相府之嫡女柳氏,並非賢良淑德,也實在私德有虧,朕深感痛惜,因此讓柳氏回到丞相府,與靖王婚約作廢,欽此。”
柳如春聽到這話,頓時尖叫起來,起身搶走聖旨,慌忙掃過一眼之後,搖頭否認。
“不,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不相信,我現在還是靖王妃!”
“靖王妃的位置只能是我的,春桃那個踐人想要上位,一定不可能!”
堂堂的靖王妃,竟然被一個丫鬟逼到如此地步,着實可惜了。
不少百姓都抱着這樣的想法,緩緩搖頭。
“既然皇上發話,那今日本王便不再追究了,從今日之後,你我夫妻緣分已斷,若再做出何事,本王一定不會姑息!”
魏寒川離開大堂,春桃也跟着走了上去,一同上了馬車。
大理寺丞送到門口,心中始終覺得不對勁,卻又不知道何處不對。
秦苒上了馬車,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又解決了一樁事情。”
魏寒川笑了笑:“現在談解決還早,丞相絕對不會因此善罷甘休,不久之後,將會迎來丞相的反撲,要提前做好準備。”
秦苒視線對上魏寒川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突然歪着腦袋:“魏寒川,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精於算計呢?”
魏寒川笑了:“我這是爲了誰?不過要先委屈你一陣子,繼續以貼身丫鬟的身份待在我身邊,這樣丞相不會對你起太大的心思,也不會有危險。”
“我知道。”
……
馬車內的對話傳出來,追風摸了摸鼻子,快速駕車回到王府。
卻發現,王府外早已經有轎子等着。
“王爺,丞相在王府外。”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看來是已經等不及了。
丞相的聲音從車外傳來:“臣參見靖王殿下,靖王殿下可好?”
魏寒川從轎子上走下來:“丞相今日爲何有閒情逸致,到本王的府邸來了?”
丞相咬牙,卻喜怒不形於色:“說起來,還不是因爲王爺,若非王爺對我那女兒如此狠手,我不會有機會來王爺面前質問。那位年輕貌美的丫鬟,應該在王爺身邊吧?”
“這與丞相似乎沒有太大的關係。”
“王爺說笑了,聽聞王爺十分寵愛這名丫鬟,甚至到了爲丫鬟不惜將自己的正妃送到大理寺,我倒是想看看,這丫鬟到底有什麼魔力。”
丞相話中的輕視讓魏寒川的眸色一沉。
“無論有何魔力,與丞相無關,丞相還是儘早想想辦法,柳如春現在大理寺,本王已經交代了,這是膽敢刺傷本王的人,大理寺的人會如何做,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丞相面色陡然一變,迅速告辭前往大理寺。
與之前道貌岸然的樣子相比,實在像兩個人。
秦苒從轎子內探出頭:“沒想到這位丞相,還是個愛女之人。”
魏寒川伸出手,摸了摸秦苒的腦袋。
“他不是愛女之人,僅僅愛權罷了,若真是愛女之人,又怎麼會將自己的女兒送到政敵身邊?”
秦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魏寒川脣邊緩緩露出一絲淺笑,就像他一般,他沒有想到秦苒會回來,若是再選擇一次,他一定不會讓秦苒做這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