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的聲音尖銳,直接大步上去,一巴掌甩在鎮國公的臉上。
“你這個昧良心的東西,你說我丟人顯眼,老孃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丟人現眼!”
說完,直接將手中的東西一扔,徑直摟起袖子,隨時準備動手。
只不過這一幕,秦苒沒有看見。
老王妃一聲令下,那兩個準備打架的都看了過來。
“你們簡直是十分可笑!都給我滾出去,否則我不會給你們任何一點顏面!在京城立足,最重要的就是臉面,你們難道連這個都不想要了!”
說完,鎮國公夫人和鎮國公這纔想起來,今日過來的真實目的。
“老王妃,您幫不幫我們收拾這個逆女無所謂,只是能不能一定幫我們找到在貴府失蹤的另外一個女子,名叫秦芷的。”
“什麼秦芷不秦芷的?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鎮國公和沈氏的面色頓時變了,沈氏還想說什麼,卻被鎮國公一把拉住。
“老王妃,如此是我們弄錯了,我們這就離開。”
說完,拉着沈氏離開了。
秦苒看着他們離開,慢慢走到老王妃面前。
“老王妃……”
“好啊,你們,原來你們一直都在欺騙我,我說怎麼的,寒川一直對一個小婢女如此上心,原來另有其人。”
秦苒看了魏寒川一眼,頓時束手無策。
老王妃嗔怪地看了魏寒川一眼:“都是你,害我被矇在鼓裏這麼久,還有你!”
老王妃雙手拉着秦苒的雙手。
“還不快些讓我看看,我的兒媳婦究竟是什麼廬山真面目!”
秦苒猶豫着撕開臉上的人皮面具。
老王妃面上的表情逐漸從開始的驚訝變成驚豔。
“呀,竟然生得這麼美,看來我兒是沾了你的福氣了。”
秦苒面上羞澀。
“老王妃,之前的事,是我對不住您,我……”
“好了,過去的事情不必再說,今日這光景,我也猜得出來,你可別忘記了,我也是在王府摸爬滾打十多年的人了,今日看見你,聰明伶俐,又有本事護身,想必可以好好和寒川一起走下去,如此,我心中的這塊大石頭也可以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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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苒眼神複雜,她一直都知道,老王妃纔是爲魏寒川考慮最多的人。
“您……”
“我要走了。”
老王妃視線逐漸變得柔和:“之前寒川要送我走,我偷偷在京城的客棧藏起來,如今總算是可以放心離開了。”
“老王妃,王爺之所以讓您離開,其實是爲了您的安全考慮。”
“我知道,我自己的兒子,我也清楚,但是他有時候卻忘記了,他的母親也是一個極其有頭腦的女人,不會讓人輕易擺佈。”
話音落下,老王妃將魏寒川叫到身邊。
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
“你們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我會在鏡臺山默默爲你們祈福。”
說完,老王妃鬆開他們的手。
“錢嬤嬤,我們是時間該走了。”
錢嬤嬤上錢,伸手扶着老王妃。
“老王妃,您慢些。”
魏寒川和秦苒一直將兩人送到門外的馬車上,看着馬車遠去,秦苒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老王妃這麼大的年紀,還要舟車勞頓。”
“母親會理解的。”
兩人正要回去,卻見拐角處,另外一個轎子出現。
付大人在靖王府的門口下車。
“王爺,王妃!太好了,你們在!打聽到蕭道順的消息了!”
秦苒和魏寒川隨着付大人一路來到京城郊區的一處村莊。
三人潛伏在林子中的大樹後。
“您的意思是說,蕭道順現在在裏面?”
“不錯,從那些羌族人口中逼問出來了一些線索,又有侍衛親眼看見過,絕對不會出錯。”
付大人的話音剛纔落下,就聽到前面的農莊發出一聲尖叫。
“出事了!”
秦苒準備衝出去,卻被魏寒川和付大人同時按住。
“稍等,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苒眉頭緊皺:“現在還不是時候,那什麼時候纔是?剛纔分明是女子的尖叫!”
農莊又出現了其他的動靜。
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過後,一個高大的男人拎着一個女子,走了出來。
直接動手將衣衫不整的女子扔在地上。
“救命啊!救命!”
秦苒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個暗器甩出去。
蕭道順聽到聲音,猛地擡頭,看見暗器,微微一個閃身躲過,隨後迅速找到了秦苒所在的位置。
將女子扔在一旁,女子迅速穿好自己的衣裳,見了剛纔的光景,也知道是有人要救自己的,不忍心讓蕭道順過去,直接操起一旁的鋤頭,使勁地朝着蕭道順砸了過去。
“你去死吧!”
蕭道順感覺到身後的危險,直接轉身,一腳踢開鋤頭,大手扼住女子的脖子。
“你想死?”
蕭道順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京城話,眼神裏面的狠厲直接刺破了女子的眼睛。
女子仰着頭,使勁呼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高高地仰着脖子,脖子上的肌膚已經出現了絲絲血點。
就在此時,秦苒再度出手,魏寒川的暗器也同時扔了出去。
蕭道順閃躲不及,背部和腰部同時中了兩個暗器。
“該死的!”
他直接將女子的身體甩開,這一次的力道大得嚇人,女子的身體重重地砸在牆上。
吐出一口鮮血,順着牆壁滑落下來。
頭一歪,暈死過去。
蕭道順準備逃走,卻沒想到所有的去路都已經被秦苒和魏寒川堵住。
付大人帶着精兵包圍。
“蕭道順,你跑不掉了。”
蕭道順擡眸,對上秦苒那雙眸子,扯開嘴角冷笑。
“我們終於見面了,沒想到竟然是在我這麼狼狽的情況下,真是失禮了。”
秦苒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你算什麼東西,見你還要挑時候?”
這一句話,成功激起了蕭道順的怒意。
他伸手拔掉身上的暗器,帶着血和肉的暗器直接被扔在地上。
“原來靖王殿下和靖王妃竟然如此卑鄙,只會在暗中用暗器。”
“對付你這種人,根本就不用大費周章!蕭道順,一直以來你都像是一個陰溝裏的老鼠,躲在京城的角落,究竟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