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宋明禮喜歡這樣的人渣?她瞎了嗎?

發佈時間: 2025-10-12 08: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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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楚宴辰也沒看見什麼……

那麼大的浴桶,氤氳的水汽,只能看見女子的半張側臉。

僅半張側臉,還被散落的青絲遮擋着。

浴桶裏似乎煮了藥材,溫湯成褐色……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但也不知為何,他的心卻突突掉得很快,半點不受控制。

“算了,本王改日再來……”

楚宴辰正欲離開。

卻瞧見一個人影,快步往這邊來。

他不由停下動作,眯起眼睛。

這麼晚了,是誰往宋明禮的院子這兒來?

待人走近了些,楚宴辰眯了眯眼睛……原來是顧青山呀?

人家夫妻見面……他不能再看了。

楚宴辰打算等他進了院子就離開。

但還沒等顧青山拍門,路邊卻又躥出一人來。

那人一把扯住顧青山的衣袖。

“表哥着急打發我走,就是要往這兒來吧?”

“你……你跟蹤我?”顧青山壓低了聲音。

“我可沒有!我先行離開,等在這裏,想看錶哥會不會來!你果然來了!”

顧青山清了清嗓子,“我是來找她說,過繼淮兒佳兒之事的!你休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今日在宴席上,表哥盯着她,眼睛都看直了!”

女子帶着幾分哭腔,“你是在騙我,還是自欺欺人?

“難道你忘了,她根本是不潔之人!她給表哥帶了綠帽子!她還生了別人的孩子!

“景佑的存在,就是表哥抹不去的恥辱!這些你都忘了嗎?”

“你住口!”顧青山壓低聲音怒斥。

樹上的楚宴辰渾身一震,如遭雷劈,外焦裏嫩。

什麼情況?

宋明禮給顧青山戴了綠帽子?

景佑不是顧青山的孩子?

宋明禮會是這種人嗎?

那景佑是誰的孩子?

如果景佑不是顧家的孩子……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把他拐走了?

楚宴辰摩挲着下巴,目光幽幽盯着小路上那兩個人,只覺今晚實在沒白來!

他更盼着兩人多說點兒!這些事兒,他以前怎麼就沒打聽到呢?

看來,他手底下那些人的本事,還不到家呀!

“過去的事,以後不準再提!”顧青山壓抑着怒火,威脅地盯着蘇怡。

蘇怡驚得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他,“你變了……”

月光下,蘇怡的眼淚撲簌而落。

她無聲哭泣,單薄的肩膀輕輕顫抖。

顧青山擡頭看了眼棲遲院緊閉的院門……唉,今晚不能去見她了。

顧青山心中扼腕,他閉了閉眼睛,輕輕將蘇怡攬入懷中,“怡兒誤會我了,我豈能忘記這等恥辱?

“但你也看見了,她如今結交貴人,我只是想緩和與她的關係,讓她別那麼防備我,防備顧家……

“怡兒,這也是為我們的孩兒考慮啊,你要理解我的苦心!”

樹上的楚宴辰:“……”

頭回見如此無恥的人!

宋明禮喜歡這樣的人渣?她瞎了嗎?

哦,不對……聽這兩人的話音,宋明禮喜歡的,另有其人。

這人是誰?

他為何不肯娶宋明禮?

讓宋明禮生了他的孩子,卻要屈居顧家,被顧青山這等人渣欺辱利用!

看來,宋明禮還是眼神不好!

她喜歡的那個,也不是東西!

楚宴辰抱着膀子,蹲在樹上,心中莫名鬱悶。

嘩啦一聲水響。

宋明禮從浴桶中起身。

楚宴辰連忙用手擋着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但他的手卻不聽話,愣是在兩根指頭中間露出一條很寬的指縫。

他目光順着那指縫,落在窗戶裏頭……不由自主,咕咚嚥了口唾沫。

她背影很纖細,剛從熱水裏出來,渾身冒着白汽。

看得他口舌乾燥,嗓子冒煙兒。

她的腰好軟,好細……

楚宴辰渾身燥熱。

砰!

屋裏的丫鬟關了窗。

“小姐,熱身子,彆着了風。”

楚宴辰悄悄吁了一口氣,“這才對嘛!哪有洗澡開着窗戶洗的!

“真是……眼神兒不好!腦子也不好!”

楚宴辰運氣,壓下心頭燥熱。

他再扭頭朝外看,外頭的小路上,那一對狗男女已經離開了。

楚宴辰蹙起眉頭,“這顧家是個狼窩啊,宋明禮捨不得離開也就罷了,我那小徒兒可不能遭了這些人的毒手!”

楚宴辰垂眸思量片刻,縱身離開顧府。

他身形蹁躚,如黑夜中的鷹,無人察覺。

楚宴辰剛回到王府,他的臥房之中。

凌霄就進門稟報,“王爺,您可回來了!刺殺您,使得小伍受傷的人,查出來了!”

楚宴辰連忙收斂心神,將顧家的事放在一邊,“是何人手筆?”

“經查,那些人皆是大內高手,功夫路數,以及行事作風,像是……出自東宮。”凌霄沉聲道。

“太子殿下?”楚宴辰輕哼一聲,“不可能是他。”

“太子對本王的瞭解,亦如本王瞭解他。

“本王雖有戰功在身,但論政治手段,以及在文人學子中的地位,本王差其他皇子,差太遠了。

“更何況,北邊兒除北狄外,還有諸多外族虎視眈眈,太子才不希望本王現在死。”

凌霄聞言,連忙擡起頭。

“如此說來,這是個局?想要一石二鳥,既傷了王爺,還要把髒水潑在太子身上?”

楚宴辰不悅地看向凌霄,“你才是鳥!”

凌霄:“……卑職失言!”

“呵,想讓本王跟太子鬥,他好渾水摸魚,漁翁得利?”楚宴辰嗤笑。

凌霄挑了挑眉,漁翁得利?

王爺這不還是自比作鳥了嗎?要不然,他是蚌?

念頭剛過,凌霄趕緊甩甩腦袋。

若叫王爺知道,他剛剛想了什麼,非一掌劈了他不可。

“本王傷了這麼久,也該好了。”

楚宴辰摸着下巴道,“讓太醫對外說,本王雖救回一條命,卻是傷了身體……恐,難有子嗣。”

凌霄:!!!

凌霄大驚,猛地擡頭,直愣愣看着自家王爺。

“王爺!您……”

對自己也太狠了吧?哪有這麼咒自己的?!

楚宴辰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瞧你那是什麼表情,爭儲,子嗣是一大競爭力。

“本王‘傷了身體、難有子嗣’,等於未戰,便已經下場。

“爭儲有什麼意思?叫他們爭去吧,本王沒功夫跟他們算計來,算計去。”

凌霄還是難以接受,他屏着一口氣,憋得難受。

“又不是真的不行了!你瞧你那如喪考妣的表情!”

楚宴辰敲了下凌霄的腦袋。

“不是,王爺……此等事,攸關男人的尊嚴面子啊!您……”凌霄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說。

“尊嚴?面子?”

楚宴辰嗤笑,“這點事兒就能決定一個男人的尊嚴和面子了嗎?

“那尊嚴和面子也太不值錢了!”

話到此處,楚宴辰忽然想起,在棲遲院外的樹上,聽到的“豔事”。

“男人行不行,外人說了不算,唯有讓自己的女人服了才算數……”楚宴辰嘀咕一聲。

“什麼?”凌霄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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