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他只是好心
早在這之前,周延生曾經覺得林霜的存在可有可無。
他之所以捨身去和林霜談戀愛,那時候也只是起源於他和江小羽之間一場荒誕無稽的賭注罷了。
久而久之的接觸,林霜竟是真的無法自拔地愛上他。
二人便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每當周延生心情不悅,找藉口敷衍林霜的時候,她從來都不會因為心中失落的緣故煩悶什麼。
林霜總是會反過來照顧着周延生的情緒。
那時候的周延生,不僅僅是不識好歹,也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地將林霜放在眼裏。
他一直只是將林霜視作一份玩物罷了。
再後來,周延生和江小羽之間越發猖獗肆意,甚至選擇直接當着林霜的面“偷情”。
林霜分明已經揣測出他們之間的情況了,但那時候的林霜從未想過要揭露這一切的真相。
她給足了周延生顏面。
事情的轉機,是雪球的死。
自從林霜養了多年的雪球被江小羽開車撞死了之後,林霜便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般。
她選擇玩失蹤。
甚至當着周延生的面,義無反顧地和池硯舟結婚。
直到這時候,周延生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真正深愛的人絕非是江小羽,而是林霜。
偏偏這時候,一切都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林霜總是對他防備頗多,也不願意和他多費口舌。
正因為這些事情的緣故,周延生心中懊惱不已,他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坦然自若地接受眼前的這種現狀。
無可奈何之下,周延生只得借酒消愁。
每每醉酒之後,周延生便會特意去找林霜,他也迫切地希望從林霜的口中聽見關切的問話。
他還是迫切地希望能夠和林霜回到從前。
只可惜這一切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這所有的事情,也成為了周延生心中的執念和妄想。
如今之際,林霜遇到了困境,周延生的確是希望能夠伸出援助之手幫助林霜解決眼下的麻煩。
可偏偏林霜根本就不待見他。
以至於此刻,周延生心裏面有無數話被堵住了,他也確實根本就沒有辦法坦然自若地應對。
“周延生,我最後再說一遍。”
“我跟你已經斷絕了關係,你現在是江小羽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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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正應該關心的人,是江小羽,而不是我。”
林霜儘可能地保持着冷靜,逐字逐句開口說道。
生怕周延生再像是先前那般突然發狂,甚至再一次做出無數傷害自己的舉動來,林霜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還是特意開口威脅着他。
“硯舟去買東西了。”
“他待會就回來了,如若你不希望撞見他的話,我勸你現在最好是趕緊從這裏離開。”
先前的周延生滿臉都是落寞。
他不僅僅是沒有辦法接受林霜對自己忽視到這種地步,也沒有辦法坦然自若地應對林霜的冷待。
偏偏是這時候,林霜先入為主地開口,以極其親暱地方式去稱呼池硯舟為“硯舟”。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周延生不由得緊緊地攥着拳頭。
他冷冷地注視着面前近在咫尺的林霜,眉頭緊鎖的同時,毫不猶豫地開口問道。
“硯舟?”
“林霜,你現在和池硯舟之間已經這麼親密無間了嗎?”
“你可別忘記了,插足你我之間感情的人是他。”
聽清楚林霜對池硯舟的稱謂,周延生心中憤懣不平,一時半刻也沒有辦法接納這種偏差和轉變。
在周延生的心裏面看來,林霜依然是屬於他的。
而池硯舟根本就是不足為懼。
插足感情的人是池硯舟?
聽見了周延生這種荒誕的說法,林霜嗤笑一聲,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多了些許恥笑的意味。
“周延生,你別說胡話了。”
“在這段感情裏,從始至終對不起我的人,是你。”
“現如今你我已經一拍兩散了,我跟別人有什麼關係,現在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林霜毫不猶豫地開口,冷聲指責着周延生。
說完話的同時,林霜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事情,清澈透亮的眼眸中多了些許堅決。
“再者是說,池硯舟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
“你現在也沒有資格隨意指責他。”
撂下這番話,林霜的臉上浮現出無盡的冷意。
“周延生,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還是趕緊離開吧。”
“我不想再看見你,當然我想,硯舟也不願意見到你。”
說完話,林霜不再遲疑。
她乾脆利落地將房門關上。
聽到“砰”地一聲關門聲響起來,周延生心裏面還是有些百般不是滋味的感覺。
緊接着,他便感覺自己的心好似“咯噔”響了一下。
看着緊緊關閉的房門,周延生的臉色逐漸變得煞白一片。
他心中分明有很多關心的話要和林霜說,可不知怎的,每一次對上林霜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時,周延生竟是因為從前發生的事情莫名有些心虛。
他也沒辦法裝作沒事人,甚至與林霜侃侃而談。
再者是說,林霜一直都將他視作仇敵,至今不願意接納他。
這種種事宜,導致周延生沒辦法接近林霜,亦是沒有辦法能夠在林霜處於困境時,及時伸出援助之手。
看着自己手裏調查來的線索,再看了眼關閉的房門,周延生遲疑了好半晌,還是將厚厚的一沓資料放在門口。
即便林霜根本就不待見他,但周延生現在也沒有辦法對林霜遇到的困境坐視不理。
他也不希望林霜因為眼前的這種種境況,影響到自己的事業和將來的發展。
也許曾經周延生確實是對不起林霜。
可是現在,如若有能夠幫忙的地方,周延生也一定不會對林霜的困境坐視不理。
從酒店離開的時候,周延生依然是有些渾渾噩噩的。
回到自己休息的酒店房間時,周延生卻發現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有被動過的痕跡。
看見眼前的這種情形,周延生不由得緊緊地皺起眉。
他的臉上多了些許顧慮和懷疑。
正當周延生打算髮作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從洗手間走出來。
是江小羽。
她穿着紅色的吊帶裙,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明豔的臉上滿是嬌俏的笑容。
“延生,你見到我不高興嗎?”
江小羽扭着腰肢走近,又特意開口說道。
“我可是特意為了你跑到這裏來的。”
“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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