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律師,剛才的話,想必你也聽明白了吧?”
蕭一凡緩緩轉頭,看向了俞宇華。
“先生,你既然和他們一樣的目的,為什麼還要救我?”
俞宇華緩過神,不解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不想用暴力逼你。”
蕭一凡淡淡道:“對了,你可以繼續假裝為吳亨水辯護,但一定不能為他真正開脫罪名,也就是說吳亨水必須入獄!”
只有吳亨水感覺雷茂水沒有撈他出去,才會為了減輕自己的刑期,一併把雷茂水供出來,而雷茂水一旦捲入此案,那攻破雷氏集團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可以,我答應你。”
俞宇華點了點頭,繼而又問道:“先生,我很奇怪,為什麼雷茂水僱我來為吳亨水辯護,但有私下又派人來阻止我?”
“這個….”
蕭一凡思忖片刻道:“可能雷茂水也想讓吳亨水入獄,但又不想撕破臉皮,也許只是裝裝樣子吧。”
“不,不,我明白了。”
突然,俞宇華搖了搖頭道。
“你明白什麼了?”
蕭一凡皺眉問道。
“是這樣,根據我掌握的資料分析,吳亨水殺人事件,是受雷茂水指使。”
俞宇華接着搖頭晃腦道:“所以,雷茂水為了穩住吳亨水,才僱我來說是為他辯護,這樣吳亨水就暫時不會供出主謀,然後,他可能又想辦法讓吳亨水入獄,只要能在獄中弄死吳亨水,那就是死無對證……”
聞言,衆人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南方區的大律師,這事還真的被分析得差不多了。
只是中間隔了一個劉芸而已。
“呵呵….這麼說,你這個大律師也是被人當猴耍?”
蕭一凡笑呵呵的說道。
“對啊,這個雷茂水,竟然把我當工具耍,真不是東西!”
別蕭一凡一說,俞宇華頓時就惱怒的吼道。
“俞律師,既然他這般對你,你是不是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蕭一凡見俞宇華很是憤怒,便順勢道:“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啊?”
“你這樣……”
“不行,不行,這要是給雷茂水知道了,他非得弄死我不可!”
俞宇華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剛剛你就險些死過一會了!”
見狀,孤狼適時的站出來,神情冷冽道:“你必須配合,否則,不等雷茂水出手,我現在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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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宇華瞥了一眼蕭一凡,見他沒有說話,應該是默認了。
頓時愣住了。
要知道,剛才孤狼他們對付那些人的手段,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比那羣悍匪還要狠。
“小子,相信你來濱江城,也聽過一個人的名字……蕭一凡!”
孤狼拍了拍俞宇華的肩膀道。
“對,我聽過!據我查資料時發現,這次吳亨水別抓進去,就是蕭一凡安排人送去的,這個蕭一凡的確是狠角色,竟然敢動雷茂水的人。”
俞宇華點頭道:“有機會,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他。”
“我就是蕭一凡!”
蕭一凡點頭道。
“你….”
俞宇華一愣,隨即一臉從容道:“好,我配合你。”
不得不說,俞宇華這人還真的能審時度勢。
“好!”
等蕭一凡才回到別墅,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此時,客廳燈火通明。
古霜雪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已經形成了習慣,只要蕭一凡晚上不回來,她就會在大廳裏等。
“你還沒睡啊,那我正好有件事要與你說。”
蕭一凡隨即坐了下來道。
“什麼事啊?”
“明天我要召集新城區的一些夜場老闆,和那些商賈大佬,在新世紀小聚一下,你負責外圍的安全措施……”
“好的,沒問題!”
古霜雪點了點頭,隨後問道:“蕭大哥,你是準備和他們…..?”
“過兩天,新市首就要召開治安大會,而那些人看似已經臣服,其實他們的內心還是傾向沙林和雷氏集團。”
蕭一凡點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道:“我相信雷氏集團作為特邀嘉賓,一定會在會議上找我們的毛病,甚至會利用新城區這些商賈,對我們進行譴責和打壓…..所以,我要提前準備,以免在大會上太過被動。”
“明白了!”
古霜雪點了點頭道:“蕭大哥,你還真的是未雨綢繆啊。”
她很佩服蕭一凡長遠的目光,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掌舵者。
“我們也要接這次大會,讓雷氏集團知道,在濱江城江龍安保集團,是他雷茂水不可逾越的存在。”
蕭一凡深吸一口氣,神情篤定的道。
“對!”
古霜雪重重的點了點頭。
在她看來,在濱江城,屬於蕭一凡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應蕭一凡的邀約,新城區的大佬、商賈都齊齊的參加了聚會。
不過,和雷氏集團關係最緊密的劉氏家族,並沒有接受邀請。
其實,劉氏家族在新城區的名聲並不好,當初為了跪舔雷氏集團,竟然把兩個女兒送去給雷茂水當祕書。
劉芸便是其中之一。
最讓人大跌眼鏡的是,
劉家兩個女兒為了在雷茂水面前爭寵,其中一個被迫害得精神失常。
還有更離譜的是,據傳言,劉家後來還母女共侍一夫,不過,這也讓劉氏集團的業務一天比一天做得大,勢力也越來越強。
就這幾年,除了沙林外,新城區就屬劉氏家族最強橫。
所以,劉氏家族作為雷氏集團忠實的走狗,絕對是不會參加今日的聚會。
不過,蕭一凡也樂得這樣。
想這種為了上位無所不用其極,毫無下限的人,來了也是添堵。
更何況,就這些新城區的大佬、商賈,也不歡迎劉氏家族的人。
因為,劉氏家族憑藉雷氏集團撐腰,也經常欺負別人,只是他們敢怒不敢言。
從某種意義上說,劉氏家族就是新城區的全民公敵。
聚會開始,蕭一凡起了一個頭後,便讓這些大佬、商賈發言。
“蕭先生,新城區是一個待開發的區域。”
金威集團的老總袁世奎率先道:“這裏剛剛開發,很多行業都有很不錯的發展前景,江龍安保集團如果把重點放在這裏,以後絕對是越做越大。”
“蕭總,你說我分析的對嗎?”
“對,你分析的沒錯。”
蕭一凡點了點頭道:“新城區剛剛開發,濱江城的各行各業都是從這裏興起的,很多人的目光還是放在老城區,實際上,新城區才是巨大的潛力。”
“江先生果然眼光獨到,格局高遠。”
梅鑫集團的老總梅端傑說道:“不過,現在新城區很多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雷氏集團的手上,我們在業務上,或多或少都與雷氏集團有交集,可現在雷氏集團對有點以勢壓人。”
說到這裏,他停下來,環顧四周:“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
他是深受其苦,但又不想當出頭鳥。
所以,故意拋磚引玉,把大家的情緒調動起來。
聞言,衆人此刻也紛紛點頭稱是。
隨後,都齊刷刷的看向蕭一凡。
意思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