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陸司忱,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瞞着我
聽到張天彪這樣說,上官金原再也不敢說話,他只能生着悶氣在一旁喝着茶水。
不行,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要是張天彪真的翻臉不認人,繼續待在斷頭山上等待他只有死路一條。
反正山上有哪些陷阱他已經摸清了,倒不如趁着夜黑風高趕緊下山。
夜半時分,張天彪跟他的那羣兄弟們喝了個爛醉。
上官金原說困了要回房睡覺,實際上卻是趁其不被偷偷摸摸的朝着下山的方向溜去。
張天彪睏倦的眼眸中藏着一絲精明,他緩緩擡了擡手,兩名黑衣人便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大哥,您有何吩咐?”
“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是大哥!”兩面黑衣人應了一聲,隨後便不緊不慢的跟在上官金原的身後。
陸司忱被關到小木屋之後就開始在腦海中繪畫自己上山時來的路。
雖然上山的時候上官金原故意帶着他繞了許多遠路,但是陸司忱還是能精準地將那些陷阱一個一個全部都標記出來。
就在這時,他身側的牆面上傳來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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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忱眉心緊皺:“是誰?”
“陸司忱是你在我隔壁嗎?”寧筠的聲音中透着雀躍。
剛剛她就聽見隔壁的門開了,她試探了許久總算是得到了陸司忱的迴應。
陸司忱眼底滑過一絲喜悅,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們的房間是連着的?”
“對啊,剛剛你進來的時候我就聽見隔壁的門響了,我們的房間應該就是連着的。”
“不對。”陸司忱眸底寒光乍現:“剛剛我進入你房間的時候你的小木屋明明是獨立的,周圍並沒有跟其他房子連接在一起。”
“我清楚地記得他們把我推到了你對面的小木屋裏,我們的房間不可能相連。”
聽了陸司忱的話,寧筠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這怎麼可能,如果真像你說的一樣,我們的房間隔得那麼遠,爲什麼我們現在還能隔着牆通話呢?”
陸司忱眼底的神情逐漸複雜起來,他沉默了許久,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一點我暫時也沒想明白。”
“你這幾天在這裏過得怎麼樣?他們傷你了嗎。”
“沒有。”寧筠靠在牆邊輕聲說道:“或許他們帶我過來就是想要用我把你引佑過來,所以他們並沒有做出任何傷害我的舉動。”
說到最後寧筠的聲音裏裹挾着一絲內疚:“陸司忱對不起,我又拖你後腿了。”
“別說傻話。”陸司忱語氣溫柔:“要不是我和上官金原的事兒,你也不會被牽扯其中。”
“對了,你和上官金原到底怎麼了?那天我是看到報紙上說上官金原反咬你一口,你被隔職入獄,所以我纔會在驚慌失措之下跟着張天彪離開。”
“那報紙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有沒有受傷。”寧筠的語氣格外着急。
剛剛她跟陸司忱匆匆一見,只能大致上確定陸司忱並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但他身上有沒有小的傷痕,她並不確定。
“你放心,我沒事,你看到的報紙應該是他們僞造的。”陸司忱不用想都知道那份報紙上的內容有多麼的令人心驚膽戰。
否則寧筠不會蠢到信了張天彪的話,還跟着他離開!
“原來都是假的啊,看來果真是我太笨了,拖了你的後腿。”寧筠語氣沮喪。
“傻子。”
陸司忱語氣溫柔,這也給了寧筠嬌縱的勇氣。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原本我都已經夠內疚了。”
“好好好不說你了。”陸司忱脣角勾起一抹笑意,跟寧筠簡單調侃的三兩句話便能讓他一直以來緊繃的心臟放鬆下來。
像是想到了什麼,寧筠開口問道:“既然在你跟上官金原的這場博弈中你是最終的勝利者,那他現在應該已經被關進了監獄裏,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陸司忱抿了抿脣,含糊其詞:“中間發生了一些意外,等出去了我再跟你說。”
要是讓寧筠知道陸司忱爲了她將已經判了死刑的上官金原從監獄裏劫持了出來,她一定會接受不了,將所有的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
“陸司忱,你是不是有什麼在瞞着我?”寧筠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雖然陸司忱什麼都沒說,但她總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別想太多,時間不早了,我們先休息會兒,養精蓄銳。”
寧筠聽出陸司忱語氣中的疲憊,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好,那就先休息吧。”
與此同時,上官金原悄無聲息的朝山下走去。
他本以爲自己做的這一切無人知道,但慢慢的他就察覺出了一些異樣。
按道理來說,在這樣夜黑風高的時刻山林中的野獸應該會迫不及待的破籠而出。
可他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卻愣是沒有聽到一點稀碎的聲音。
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遏制住了那些野獸的喉嚨,逼的不他們壓抑天性,不敢放聲大吼一般。
上官金原自知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的步伐也越來越沉重起來。
不對勁兒,真的太不對勁兒了!
“看來你還不算笨。”張天彪嗤笑一聲,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上官金原眉心緊鎖:“你跟了我一路?”
“你那麼着急走,是害怕我答應陸司忱的條件嗎?。”張天彪大笑幾聲,隨即說道。
“且不說我現在還沒有真的答應他,就算我已經答應他了,你憑什麼認爲你可以從這斷頭山上逃下去?”
“張天彪我們好歹相識一場,更何況我還救過你的命,你不能……”
不等他說完,張天彪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能背信棄義是嗎?”
“那你知道爲什麼這山林中的野獸都怕我嗎?”
張天彪轉眸看向上官金原,在深夜中他的的那雙眼眸竟如野獸一般精明。
“那是我無數個兄弟用生命把他們給打服了,所以但凡是我的人出現在斷頭山上,這裏的野獸纔不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