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太粗了……”
她斷斷續續道,腰臀輕佻地扭動著,任肉杵在蜜穴裡攪動,從不同角度刺激她的媚穴。
“喵嗚!~”
許是不小心觸到了G點,她爽得屁股抖了一下,肉穴緊緊地吸附著他的粗長,夾得他頭皮發麻,差點想繳械投降了。
“喜不喜歡老公這麽粗的大肉棒?嗯?”
他說著,受不得她這般怠慢,主動往上挺動精瘦的腰身。
肉冠頂開深處緊致的媚肉,深深地插了進去。
“喵!~”她興奮地叫著,眼角無端端擠出了一滴清淚。
她壓低了身體,和他貼得更近了些。
碩大的乳房,肥嫩的翹臀,因他狂猛的衝撞,晃起一層層乳波臀浪。
她被他頂撞得厲害,像是地動山搖中,不堪一擊的弱小嬌花。
肉穴緊箍著他的大肉棒,仿佛那是她在無依無靠之際,唯一可以抓牢的、能給她帶來安全感的東西。
她的雙臂撐著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可以清晰感覺到,他正因這場性愛心如擂鼓。
過於激烈的動作,使得他出了一身汗,上身的襯衫,被汗液浸濕,呈半透明貼合著他的白皙紅潤的肌膚。
襯衫領口被拉扯得凌亂不堪,若隱若現地袒露出底下的春景。
她隱約能看到他那八塊腹肌,在他每次挺動下體時,微微向上鼓起。
“喵嗚嗚~太,太快了……”
過於強烈的快感,叫她心悸,總覺得好像下一秒就會被他肏暈過去。
他卻恍若未聞,隻一心插乾著,頻率甚至還越來越快。
她的肉穴越肏越軟,溫暖地包含著他的肉杵,舒服得讓他全身酥麻。
“哈啊~”她皺著眉,說不清是難受,還是歡愉。
明明很怕他會這麽肏爛她的小穴,但是……更多的,是叫她無法說明的爽快。
“咕嘰咕嘰”的水聲連綿不斷,巨根勾出了不少潤滑的水液,在穴口攪成了白沫。
“嗚嗚嗚~不要了……”她被他肏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快了……”他回應道,全身心都牽系著她,這一刻,隻想和她緊緊相擁著,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
在過去的上萬年裡,他存活於寂寥孤獨中。
看過很多神仙眷侶,也見過不少癡男怨女,他不歆羨他們的伉儷情深,也不理解他們的愛恨情仇。
所謂的情愛,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負累。
他不需要太多的情感,無牽無掛,如閑雲野鶴般悠閑自在,亦是快哉。
今時今日,才曉得心有所屬,是這麽一件完滿無憾的事。
他所謂的“快了”,到底還是過了許久,久到她都已高潮了幾次,連眼角的淚水都乾涸了。
“啊!~”快感再次如潮水般,在她的四肢百骸席卷而過。
她一陣抖顫,被乾得發麻的肉穴不斷抽搐,緊緊絞著他的肉莖,像是要止住他這不知節製的暴行。
“嗯~”他肏紅了眼眶,一聲低吼後,挺進最深處,射出了今日的第二泡濃稠精液。
兩人的關系好不容易確定了,姚杳自然是無比高興的,恨不得立刻聯系到她爺爺,告訴他——
咱家終於有一隻貓成仙啦!
可是……
跟傅遠這頭不知饜足的老狐狸,顛鸞倒鳳個幾次,她就把這件必須鑼鼓喧天的大好事,給拋到腦後了。
得虧傅遠還記得去月老那兒登記結婚,必須要帶上他和她的戶口本。
又一夜翻雨覆雨後,姚杳累癱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輕撫著她略顯稚嫩的臉龐,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寵溺和喜愛。
他穿了件睡袍,輕手輕腳地走出了主臥。
在人界,要跟妖界取得聯系也不是件簡單的事。
除了要有一張支持六界通訊的電話卡,和一部施了靈力,能與六界相通的手機。
還得避開繁忙時段,免得信號受到干擾。
“誰?”
撥通電話的時候,姚靖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乍然開口,聲音沙啞到讓傅遠一度以為,這老貓妖的嗓子是不是卡了砂礫。
“傅遠。”
“傅遠?!”姚靖的瞌睡蟲瞬間跑了個沒影,“怎麽了?不會是我寶貝孫女出事了吧?”
“沒,”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傅遠,瞥了眼緊閉的房門,開門見山道,“姚杳的戶口本呢?”
“戶口本?”姚靖花白的眉毛一皺。
先前聽姚杳說,總有一日,她定會成仙的。
再後來,她把傅遠的紅繩盜了。
再再後來,傅遠聯系他派人,把姚杳從人界接回妖界。
現在,傅遠開口提出要姚杳的戶口本。
聯系一下前因後果,姚靖恍然大悟,頓時喜上眉梢,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要娶我孫女啊?”
“嗯。”
“叫聲‘爺爺’,我就答應把她嫁給你啊。”
“……”傅遠差點想把電話掛斷。
“不跟你鬧,認真點。”傅遠隱忍著不耐,一本正經道。
“我很認真的!”姚靖加重了語氣,“那可是我的寶貝孫女呢,雖說嫁給你,也算是高攀了。可她今年也就五百歲,說嫁就嫁,實在是太早了點。”
“你們姚家,不是還想出個神仙麽?”
“唔,是挺想的……可,你不是不敢隨便進妖界麽?你跟姚杳,婚後斷然是要在人界定居的,我……我舍不得啊。”
傅遠沉吟半晌,“她成了仙,想回妖界便回,你們爺孫倆,多的是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