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杳看了她一眼,嘴角輕勾:“不管領沒領證,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覺得很開心。”
當然,如果能順利領證,讓她成功成仙的話,她會更開心的。
聽了她的話,阮晴垂首斂眸,陷入了沉思。
按她的意思,兩人應該還沒領證才對。
依照姚杳原形的體型來看,她確是隻小妖無疑。
而她出現的時間,倒還挺趕巧。偏偏是在天界那條“一人(妖)得道,全家升天”的新規,即將失效的時候。
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肯定,她是為了成仙,才找上傅遠的。
“看樣子,你真的很喜歡教授呢……那教授呢?他應該也很喜歡你吧?”
“當然!”說到這兒,姚杳頗有些得意。
傅遠不管怎麽說,都是六界裡頂頂好看的男人,哪怕曾經追他的人,從天界一直排到冥界,可是,最後還不是就這麽被她給拿下了。
聽到姚杳那信誓旦旦的語氣,阮晴笑容愈深。
不知是不是姚杳的錯覺,她總覺得她的笑容頗為詭譎,像是譏誚不屑,又像是詭計得逞的竊喜。
“那傅教授可得抓緊時間,趕緊把你娶進門了,不然,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別人搶走的。”阮晴說了番意味不明的話。
剛好,服務員把兩人點的咖啡和牛奶,端上了桌。
姚杳抿了一口牛奶,慢悠悠道:“那是自然,無論如何,他一定會娶我的。”
姚杳把自己見了阮晴的事,跟傅遠說了一遍。
傅遠聽了,只是不甚在意地微微頷首,什麽表示都沒有。
入夜,傅遠在書房做完課件後,回了主臥。
姚杳像是睡著了,隻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還在幽幽亮著。
他躡手躡腳地上了床,還未躺好,一雙藕臂就纏上了他的腰身。
他就著昏暗的燈線,低頭瞧了她一眼。
她睡得正酣,臉頰暈開了兩團不自然的酡紅。
她似乎很熱,額頭蒙著一層薄汗,汗珠凝聚,順著她的脖頸流入狹長的乳溝中。
“喵嗚~”她難受地發出一聲囈語,“好熱……”
夢裡,她正置身於連天業火中,被熊熊烈火圍困。
一隻微涼的大掌,突然覆上了她的額頭。
她親昵地蹭了蹭,軟軟地“喵喵”叫著,格外乖巧討喜。
“發情期到了?”
昏昏沉沉中,她聽到有人說話。
那人的嗓音低沉醇厚,語氣溫柔寵溺,讓她聽著甚是喜歡。
可惜,她的大腦無法分辨那人到底說了些什麽。
她只知道好熱,滾燙的嬌軟身體,忍不住往他微涼的身體黏去。
她緊緊摟抱著他,飽脹柔軟的乳房,貼著他的胸口,被擠壓至變形。
傅遠做了個深呼吸,緊挨著她大腿根的下體,支起了一頂小帳篷。
姚杳迷迷瞪瞪地睜開眼,昏暗不明的光線,勾勒出他那絕美的輪廓。
她翻身壓在他身上,兩腿岔開,騎在他精瘦的小腹上。
“老公~”她衝他撒著嬌,聲音軟糯甜膩,“想要~”
她說著,小屁股熟稔地扭動起來,隔著他的睡褲,摩擦襠部裡的大肉柱。
“嗯……”他情難自控地逸出一聲粗喘,肉莖脹得更大了。
她僅穿了一件輕薄透的絲質吊帶睡裙,酒紅色的超短睡裙隻堪堪蓋住嫩臀。
此時,裙擺因她的動作,而上卷到了骨盆的位置,露出一雙白膩瑩潤的長腿。
“進不去~”她感到不滿,語帶哭腔,騎在他身上晃了晃。
沒有胸衣束縛的碩乳,在他眼前晃動,晃得他心癢難耐。
他抬手,指尖沿著削肩滑動,輕輕一撥肩上的細帶,睡裙頃刻落下,漏出那兩顆圓滾滾的大乳球。
他揉抓著她的嫩乳,見她急得快哭了,指甲溫柔地搔刮著她殷紅的小乳尖,柔聲道:“乖貓貓,多叫幾聲老公聽聽,嗯?”
“老公老公老公~”姚杳抓著他的大肉棒,急躁地捋動了兩下,大拇指摩挲著圓碩的龜頭,刺激得盤滿棒身的青筋直跳。
“嗯……”他悶哼一聲,伸手去摸她泛濫成災的肉穴。
兩片肥嫩的貝肉被長指左右分開,粗糙的指尖描繪著小花唇的輪廓,他稍稍施力一掰,肉穴就為他裂開了一道小豁口。
他主動扶著自己粗長的肉具,往那狹窄的肉洞塞去。
她雖然流了不少潤滑的汁液,但肉穴卻緊得讓他舉步維艱。
兩人具是屏息凝神,嫩穴好不容易塞下一個深紅色的龜頭,她綿長地呼出一口氣,腰肢一軟,竟直直地坐了下去。
“啊~”
肉杵瞬間撐開了緊致柔軟的肉穴,把她那狹長的甬道,填得滿滿當當的。
“老公的大肉棒……全部……插進來了~”
感覺到私處的酸癢得到了緩解,她興奮地看著他。
兩頰緋紅,紅唇微張,眼角眉梢掛著誘人的嫵媚風情,勾得他心魂都不知遊蕩到何處了。
比起初見時,那個清純可愛的她。
傅遠更喜歡今時今日這個騎在他身上,扭腰擺臀向他索歡的她。
因為,是他用無數精液,把她灌溉成一個擅於情事的欲女的。
他喜歡她眼波流轉間的嬌憨靈動;
喜歡她柳腰款擺、臀部扭動給他帶來的快意;
也喜歡她濕熱的小屄,嚴絲合縫地裹緊他的粗長……
她在他身上縱情馳騁著,手臂往後撐在床上,上身後仰,彎成了一道優美的弧形。
光潔無毛的陰戶,上下拍打著身下男子的恥骨,發出“啪啪啪”的碰撞聲。
肉穴快速套弄著青筋僨張的肉莖,晶瑩剔透的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直響,自兩人交合的部位,四下飛濺。
柔嫩的媚肉緊緊吸附著他的粗長,感受著每一條虯曲青筋的搏動。
快感在體內積蓄得越來越多,佔據主動權的姚杳,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盡快攀上極樂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