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下令,蕭十不敢不來。”
蕭十的話音還沒落,孫嬌嬌就一陣竊喜,心想“你小子還算識趣”。
“哎呀,外面冷,有什麽話進屋再說。”孫嬌嬌嬌滴滴地拉著蕭十進了屋子,看著蕭十那副氣質卓越超群的清冷樣,愈發心裡毛毛的急著想上他,手腳也愈發摸得沒譜來,整個人就差像一塊雙面膠一樣貼到他身上去。
蕭十沒料到孫嬌嬌竟然直奔主題,面露難為之色,不動聲色地將孫嬌嬌推開,深吸一口氣,把事先準備好的話都放了出來:“小姐想不想玩兩把?”
“玩啊,玩啊。”孫嬌嬌誤會了,驚喜不已,兩眼放光,一副沒想到蕭十表面禁欲,私下卻是如此貪玩的一個人,手就更不老實地又摸了回去,這次,是更加直接地直奔蕭十的襠部,去玩他的鳥兒,“你想怎麽玩?是我玩你的?還是你玩我的?還是乾脆我們互玩?嗯?”
原本服服帖帖縮在褲襠裡的鳥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賊手”一摸,頓時原地膨脹,血液不受控制地全部朝著襠部奔去,一下就變身了。
蕭十臉都黑了。
他往後退縮了一步,避開了孫嬌嬌的毒手,趕緊地把話說完:“我們賭一把,贏了的人隨便開條件,輸了的人願賭服輸,必須無條件服從對方。”
賭,他必贏。
如果孫嬌嬌願意跟他賭,那麽他就可以趁機提出君子協議,讓孫嬌嬌不許再用去賭坊的事威脅他。
孫嬌嬌又不是傻子,當然清楚蕭十打的是什麽算盤了。
就她這樣的小白跟蕭十這樣的賭神賭,一點優勢也不佔啊。不過,人都是有嗜賭的基因,孫嬌嬌聽到這個自己明顯吃虧的主意,非但沒想拒絕,反而蠢蠢欲動,抑製不住想要跟蕭十玩一把。
“行!賭就賭!但是怎麽賭,玩法必須由我來定,一局定勝負,不許抵賴。”孫嬌嬌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好。”蕭十爽快地掏出三枚骰子,放在桌子上。
可偏偏,孫嬌嬌按住了他的手,邊摸邊玩味十足地衝著他拋出了一個媚眼,道:“你猜我現在小褲褲濕沒濕?”
這個露骨的問題如同轟雷震頂,讓蕭十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鎮定了一下,不悅地皺眉:“小姐別開玩笑了,我們還是先定規矩怎麽玩,搖骰子吧。”
孫嬌嬌壞笑:“這就是規矩,賭骰子比大小太沒趣了,今天換個花樣玩,就賭我的小褲褲濕沒濕。”
蕭十這才反應過來他中計了,惱火地閉著嘴不說話。
孫嬌嬌看他吃癟的模樣頓時呵呵一笑:“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諾千金,可是你自己提出要跟我賭的,也是你說的玩法由我來定。怎麽,想反悔?”
這話也沒說錯,確實是蕭十自己設計的坑想引孫嬌嬌跳進來的,沒想到,這坑孫嬌嬌沒跳,蕭十自己卻陷進去了。
蕭十冷哼了一聲,站在那不說話。
孫嬌嬌乘勝追擊:“你要是覺得太難了,想作弊,我也可以讓讓你,伸手進來摸一摸有沒有濕好了,呵呵。”
說罷,她便拉著蕭十的手,一副摸一摸的樣子。
蕭十連忙擺手,氣急敗壞地甩開她的手,冷言道:“算了,算我中計了,賭你褻褲濕了,輸了就輸了,願賭服輸。”
沒什麽好猜的,這麽騷的女人,肯定早就濕了。
孫嬌嬌噗嗤一笑:“你啊,還真是個沒碰過女人的人……”
蕭十還在被算計中生著悶氣呢,懶得與她囉嗦:“你就說濕沒濕吧!”
孫嬌嬌卻是不著急,慢吞吞地寬衣解帶,沒兩下,褻褲就被松開了,她又去拉他的手,往她的下面探。
“濕沒濕的,全憑我一張嘴說,豈不是有失公允?萬一我作弊呢?你自己摸一摸不是更好?”蕭十始料未及,這回手真被她拉進了褻褲裡,擦著那柔軟的地方,撩過那松軟的毛發,摸進了褻褲底部。
褻褲底部乾乾淨淨,一點沒有濕。
倒是剛剛路過的那塊軟肉,倒是軟噠噠的,蕭十覺得自己的指尖似乎擦過時沾上了一點點暖暖的淫水,可又感覺不是那麽真切,再摸回去看看小穴口是不是真的濕了,他也不好意思。他這一停頓,手就停在了孫嬌嬌的褻褲裡,忘記抽出來了。
孫嬌嬌一臉認真地說道:“你摸都摸了,真沒濕吧?”
說完,她還把蕭十停留的手拔了出來,趁著他犯傻,放進自己的嘴裡吮吸了一下,道:“乾乾淨淨,好可惜,一點都沒有濕呢。”
蕭十又被她吃了豆腐,急急忙忙把手指從她嘴中抽出來,背過身去,道:“願賭服輸,開條件吧!”
自己一世英名,與人開賭從未輸過,沒想到今日陰溝裡翻船,竟然輸給了一個女流之輩,還是輸在如此肮髒的手段之下……
蕭十又火又腦,卻拿孫嬌嬌半點辦法都沒有,畢竟,他確實是輸了,輸在誤會孫嬌嬌這個騷女人已經濕了。
“哎,開什麽條件好呢?”孫嬌嬌歪著腦袋,故意揶揄他,“你說我這當著太子妃,什麽也不缺的,要是條件開得太高了,就像故意欺負你似的,開低了吧,你都摸過我那裡了,怎麽算都是我吃虧,不如……不如……”
“不如什麽?”
“既然你這麽期待我褻褲濕了,那就滿足你這個願望,舔到我的褻褲濕了為止?”
“不可能!”蕭十一聽這個荒唐的條件,立刻拒絕。
“是誰定的規矩願賭服輸?”孫嬌嬌吃死了他,“這麽玩不起,還是賭神呢,要我看,是狗熊還差不多。”
雖然蕭十不重名利,根本不在乎這個賭神的名號,可是侮辱他不行。
他糾結了半天,終於無力地閉上了雙眼,艱難地點了點頭:“好!願賭服輸!”
孫嬌嬌立刻順著杆就往上爬了:“那……來吧?”
蕭十無語地看著她爬上了平日裡與太子殿下顛鸞倒鳳的那張大床,拉開了雙腿呈現出一個大字型,絲毫不知羞恥為何物,笑意盈盈地衝著他勾手指:“願賭服輸哦,舔到褻褲濕了為止哦?”
一股燥熱的血衝上了頭,蕭十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隻覺得,眼前躺在那張大雙腿勾引他的不是太子妃孫嬌嬌,而是修煉了數千年的狐狸精本精。
行!
舔到濕為止是吧?蕭十心中冷哼,定的規矩就只是舔到濕為止,等下就舔到她濕透了,想要了,就及時懸崖勒馬,讓她欲罷不能,想挨肏又沒得挨,比死了還難受。誰讓她算計他,捉弄他,挖坑給他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