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二不懂孫嬌嬌怎麽那麽會叫的,之前他聽自己養的八哥學舌,覺得那些淫詞浪語簡直不堪入耳,太過齷齪,可真的肏起孫嬌嬌來,孫嬌嬌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愈發興奮,恨不得賣力將那孫嬌嬌肏死才好呢。
“騷貨。”蕭十二不知道怎麽就從嘴裡冒出來了這個詞,連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好在孫嬌嬌聽到並沒有生氣,反而不斷地在他面前玩弄擠壓自己的奶子,一副才開始真正發騷的模樣。
蕭十二何曾見過這種陣仗?
白晃晃的奶子都快把他晃糊塗了,豬油蒙了心一般,狠狠掐住孫嬌嬌的細腰,在她的身體裡衝刺,嘴上還不斷地放著不合他淡定形象的狂妄話語:“這麽喜歡發騷,看我不肏死你個騷貨……”
他越是言語上“侮辱”孫嬌嬌,孫嬌嬌就越是發散著自己女人的魅力,又是搖又是嗚的,一副真的快要被肏死的可憐樣,不過她揉搓自己奶子的動作出賣了自己,那重重揉搓的模樣,分明就是被肏得爽得要死。
蕭十二真受不了她……
這麽浪,難怪兄弟們都前赴後繼地撲上了她的床,連一貫自持坐懷不亂的自己都也撲了上來。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是很吸引人。
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快要忍不住噴射了,頓時有點慌,想到平時大家私下交流說男人初夜不持久,便有些害怕在孫嬌嬌面前過早地噴射讓她認為自己不行,便強行運功將氣吸入丹田,穩下龜頭上那股衝動,硬生生地把精液逼回流了。
同時,他加快了在孫嬌嬌體內衝刺的速度,將那肉棒活活當成一把利刃來使,拚命地往花心上面刺。
這一下一下重重刺在花心上,猶如真的拿刀尖在搗那柔軟的花心,沒刺幾下,花心便不堪重刺,繳械投降,往外獻著自己寶貴的陰精,從那龜頭當頭淋下,淋個正著。
龜頭何時受過這種刺激?剛才運功才憋住的精液這下是想憋也憋不住了,一股腦地衝破了精關,射入了花心中去。
滾燙的陽精澆灌在花心上,燙得那花心一陣收縮接著一陣收縮,幾近痙攣……
孫嬌嬌臉上因為過度興奮而染上了高潮獨有的潮紅,她渾身發燙,緊緊貼著蕭十二抱著摟著,兩人的心跳皆是從快速又激烈的節奏慢慢融成了同一個節奏,好久之後才一齊恢復了平靜。
孫嬌嬌沒想到兩人初次歡愛,便能同時抵達高潮,有些欣喜與意外。
她趴在蕭十二的胸膛上,把玩一般在他的乳頭上打著圈,依依不舍地與他開著玩笑:“你不是想知道,什麽是Y染色體嗎?”
蕭十二沒想到她會突然又提起這茬。
剛剛“運動”完,腦缺氧的很。
他難得木訥又傻氣地問道:“那是什麽?”
孫嬌嬌的小穴口緩緩流出米白色的精液,黏糊糊地粘在大腿內側,她伸出手指去抹了一點精液,放入蕭十二的嘴中,嬉笑道:“只有男人才有Y染色體,這裡面就有Y染色體,射給了女人,女人才能懷孕生孩子,受到了帶有Y染色體的精子,女人才能生出兒子來。你可別當我是在誆你,我可沒誆你。”
這是正經的科學!
那些女人沒本事生兒子都是古代愚昧的屁話,真正決定能不能生兒子的從來都是男人的精液。
蕭十二很顯然不是特別理解這個Y染色體與生兒子的關系,不過他是個善於思考的人,他深思熟慮了一下,便深以為然地點頭道:“原來小姐喚我來,是真的要指點我什麽是Y染色體。”
孫嬌嬌嘿嘿一笑。
睡他是真,指點只是順帶。
不過她沒想到蕭十二馬上就生猛反撲:“那小姐,我有一堆祖傳的Y染色體想要與你分享,帶你看看!”
蕭十二一貫是個淡定且從容的侍衛,可自從被孫嬌嬌開了苞之後,整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迷之微笑,又蠢又萌,再也不是那個氣度閑庭的帥侍衛了。
都說少女懷情總是春,這少男懷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蕭十二滿腹的春情無處可訴說,一整天都在尚書府裡瞎晃悠,晃著晃著,就晃到了蕭七的面前。
蕭七便是肖戰,那位曾經被蒙塵的肖大將軍之子,自從孫嬌嬌與皇上還了他家一個清白之後,他便每日忠心耿耿地守著這府,比府門口的石獅子還要忠心幾分。
但他的忠心,也僅限於守府了……
他對孫嬌嬌,那可是半點別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覺得她太過浪蕩很是惡心。
蕭十二戀愛腦上頭,見到了那石獅子一般的蕭七,想起來蕭七一貫對大小姐有成見,便主動跑去跟蕭七聊天,想要改變蕭七對孫嬌嬌的看法與偏見。
好在蕭七平時一貫敬重蕭十二,也很佩服他在保衛太子府那一戰中做出的絕妙部署,見了蕭十二,立刻尊重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七哥你說你,這天天替人值班,也不知道偷會兒懶,這會兒太陽這麽毒辣,走,去陰涼處守守?咱們哥倆剛好嘮嘮嗑,我陪你站會兒崗。”蕭十二熱情道。
蕭七抬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倒是沒動腳:“就在這嘮吧,曬慣了。”
曬這點太陽算什麽?
他祖輩父輩戰場上行軍打仗才叫真的辛苦呢,不是冒著寒冬,就是頂著酷暑。
蕭十二樂呵呵地點了點頭,把話題往孫嬌嬌身上引:“大小姐這次回來避暑,住的時間可不短,這府上的安防是要加強一些才好。”
一提到孫嬌嬌,他就不自覺地臉上浮起了笑容來。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不過蕭七隻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蕭十二又道:“以前還覺得小姐年紀小,沒太長開,總覺得她只是個愛胡鬧的小女孩,這次回來,都身為人母了,變化還挺大的,感覺她性格也成熟了好多,做事也穩重了很多。”
蕭七“呵呵”了一聲,沒接話。
穩重?成熟?
全府的人都知道孫嬌嬌每天晚上都把不同的侍衛往房裡領,好像她缺了男人不能活一樣,這種女人,跟穩重沾邊?跟成熟沾邊?哪有半分母儀天下的樣子?
蕭七是個保守派,他眼中的好女人,就該相夫教子,三從四德。絕不是孫嬌嬌這種淫蕩無度,毫無道德羞恥感可言的女人。
偏偏那蕭十二沒有看出來蕭七眼中的不屑,還在那侃侃而談,誇起孫嬌嬌的優點就沒完沒了。
“其實真的不能把小姐當小女孩看,你說她年紀小吧,可每次府上有什麽重要事,她都能聰明機智地想出辦法來化解,根本不是膽小怕事的閨中女子,說實話,我一個大老爺們都很佩服。”
這一次,蕭七沒有“呵呵”。
這點蕭七承認,孫嬌嬌是很聰明——若是不夠聰明,也不能替他們肖家洗刷恥辱和罪名,還他們一個清白了。
這個大恩,蕭七是認的。
蕭十二見蕭七似乎有點認同了,立刻再接再厲,接著吹起了枕邊風來。
“小姐真是個不一樣的女人呢,她有很多的思想都很有趣,雖然說起來很怪誕,天馬行空的厲害,但是又能自圓其說,像是能創建一套理論,要是哪天小姐說自己創造出一種劍法來,也不會覺得稀奇。”
蕭七斜眉,覺得他太誇大了:“她能創造什麽理論?”
蕭十二信手拈來就給他舉了個例子:“比如,小姐說男人身上都帶著一個叫Y染色體的東西,如果這玩意授精給了女子,那麽女子就能懷孕生下男孩子,如果這玩意沒有授精給女人,那女子懷孕了就只能生下女孩子。是不是很有趣?”
蕭七隻覺得他在鬼扯,很是無語地翻了他一個白眼,道:“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