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三看著溫潤爾雅,在床上可不是那種特別柔和的男人,他領會到了肏女人的妙處之後,便如打樁機一般,就著濕漉漉的淫水,在孫嬌嬌的小穴裡猛烈地抽插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了,他插得越重,孫嬌嬌臉上表現出的就越是爽。
女人爽的表情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藥,重重刺激著男人的眼球。
蕭十三在孫嬌嬌身上赤忱著,手也沒閑著,包住那一對在他面前不斷亂晃的奶子,重重地揉搓著。
他越是揉,孫嬌嬌就越是淫蕩,明明被他壓在身下,整個人卻快要扭成了S型,比蛇還要妖嬈。
“輕一點、輕一點……”孫嬌嬌求饒。
“哪裡輕一點?”蕭十三明明知道她在說什麽,卻故意懂裝不懂,“是上面輕一點,還是下面輕一點?”
“都輕一點……”
雙重刺激的快感一陣陣襲來,孫嬌嬌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劇烈的刺激感,瘋狂到讓她又想泄了。
再泄一次她可就真的精疲力盡了。
蕭十三偏偏暗中使了勁,插得更猛,手也捏的更重了:“好,那就都輕一點。”
“壞人……啊……”
孫嬌嬌被他弄到無法自持,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一波高潮接上了一波高潮,在他的玩弄下欲仙欲飄,整個人都瘋狂地顫抖了起來。
該死,這個男人也太會弄了點。
她這就是調戲不成,反被調戲,被人肏了個底朝天,連連泄了兩回啊。
誰說處男就好騙的?
明明這個就猛得要死……
蕭十三不知道孫嬌嬌心中此刻所想,隻覺得龜頭吸了那陰精無比的爽快,張大了小口,還想再吸一點。
他回想起平日裡臥房都是傳來一整夜的叫床聲,估摸著孫嬌嬌這身經百戰的身子很挨肏,一點也沒休息,在孫嬌嬌的尖叫聲中提了肉槍又開始新一輪的猛肏——只是這一波他又嘗試了一個新的姿勢。
似乎他肏的越深,孫嬌嬌就越是叫得厲害,他索性把孫嬌嬌的大腿拉扯到最開,緊緊壓到孫嬌嬌的肩膀上,拉扯到了極致,讓那濕乎乎的小穴可以完整清晰地看在他的眼裡,這才將肉棒再一次深深肏進了肉穴裡。
兩肉相絞,這一次孫嬌嬌的肉壁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只能任憑蕭十三的肉棒在裡面橫衝直撞。
蕭十三在裡面如履平地,瘋狂地攻城略池,肏到瘋狂的時候,還俯下身來,無師自通地去啄孫嬌嬌的嫩唇,上下兩個軟糯的地方一起攻略,弄得孫嬌嬌下面源源不斷地流著淫水,上面也被舔得到處都亮晶晶的,止不住地往蕭十三的嘴裡送津液。
兩人交媾著,摸索著,突然蕭十三精關不穩,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龜頭釋放出來,向著那花心最裡端一陣狂射,射得花心一陣有一陣地狂縮著,好半天才將那滾燙的陽精都盡數吞下,才停止了痙攣。
蕭十三緊緊摟著孫嬌嬌的身子,整個人都舒坦了。
自從那一日孫嬌嬌睡了蕭十三之後,便對他充滿了好奇。
這男人雖然是個侍衛,可那舉手投足都是大家公子的氣質,尤其是那雙保養得當的手,分明比女人還要滑嫩,跟蕭一他們完全不一樣。
這侍衛裡最八卦的人非蕭十二莫屬,孫嬌嬌為了打聽蕭十三的身世,又招了蕭十二睡了一回,蕭十二連連被召喚格外歡喜,那“炫耀”兩個字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
一番雲雨過後,蕭十二滿足地給孫嬌嬌當著人肉枕頭,翹著二郎腿,在那小憩,嘴裡的小曲都哼起來了。
“你跟蕭十三很熟?”孫嬌嬌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熟啊,我們經常一起遛鳥。”蕭十二說著說著,還故意把自己下面那隻“小鳥”給露了出來,也假裝不經意地把玩了兩下,一語雙關地在孫嬌嬌面前遛了一回鳥。
“討厭,人家說正經的。”
“正經啊,遛正經鳥,就那傻八哥,小姐見過的,蕭十三可會養鳥了,聽說他家以前養了賊多的鳥,什麽名貴的品種都有,各個都會說人話,可帶勁了。”一說起八卦來,蕭十二就特別來勁,頭頭是道。
“他家幹嘛的啊?怎麽養了那麽多的鳥?”
“有錢又閑唄,養著玩……聽說他家以前可有錢了,他爹小老婆都討了三十幾個。”
“這麽多?”孫嬌嬌有些自歎不如,她睡到現在,也就睡了十來個侍衛,比起蕭十三的爹來,還真是要加把勁了,“他家那麽有錢,怎麽會跑到尚書府當侍衛?”
尚書府的侍衛都是賣身的,又不是打工玩,不想乾還能辭。
孫嬌嬌想不明白,就蕭十三這通身的氣派,說是富家子弟她是完全相信的,賣身這事有些蹊蹺,莫非是家道中落?
如孫嬌嬌所猜,蕭十二唏噓道:“商人哪裡敵得過官人?聽說得罪了厲害的人物,家裡的產業全被查抄了,他爹倒是藏了些錢以備不時之需,可也保不了那麽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啊,三十多個小老婆啊,蕭十三好幾十個兄弟姐妹呢!蕭十三這人吧,就是太好了,才會腦子轉不過來彎,要我說,他這麽雅致的一個人,去哪混不到一碗飯吃?非得賣身當侍衛?”
孫嬌嬌大概聽明白了蕭十三家裡什麽情況,可她還是沒聽明白蕭十三為什麽要賣身。
“對啊,他幹嘛賣身當侍衛啊?”
“傻唄,聽說是他妹妹得了病,他跟他妹妹本來就是不受寵的偏房生的,妹妹又是女兒不討喜,他爹不願意給錢治,他急得沒法子,才會賣身弄銀子給妹妹治病。”
孫嬌嬌唏噓道:“那他還真是好人。”
蕭十二搖頭:“不是好人,是傻人。老爺念他重情重義,贈了他銀子回去替妹妹看病,不用他賣身,他非得遵守約定賣身進來當侍衛……哎……你說他傻不傻?”
“傻!”孫嬌嬌聽得鼻子一酸,覺得這樣重情重義的蕭十三真是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