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人生就有三大幸事一說: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
孫嬌嬌跟她的一眾男色一起在尚書府上悠哉悠哉地避暑了幾日,突然聽得外面大聲叫著:“狀元郎騎馬遊街了!”
狀元遊街的情景孫嬌嬌只在電視劇裡看過,還沒真的見識過呢,當即便扔了手中的西瓜,帶著玉面俠客就跑出去看狀元郎騎馬遊街。
只見那狀元郎身著大紅袍,頭戴金花烏紗帽,腳跨金鞍紅鬃馬,前呼後擁,旗鼓開道,好不氣派。整個街道上都擠滿了來看新科狀元的老百姓,差點沒把孫嬌嬌的鞋給擠掉。
“都看不清臉,玉面,玉面,你快帶我飛到那個上面去看,快點!”孫嬌嬌傲嬌地向玉面劍客撒著嬌,玉面劍客二話不說便攜著孫嬌嬌飛上了屋簷,蹲在最佳視角全方位無死角地觀看這新科狀元遊街。
“奇怪,這個狀元郎,怎麽看著那麽眼熟呢?”孫嬌嬌遠遠看著嘀咕著,眼見著那狀元郎遊街的路徑越來越靠近尚書府,“啊,怎麽在尚書府大門口停下了?莫非是我爹的門生,特地來拜謝我爹?”
孫嬌嬌心中一喜,趕緊讓玉面又帶她飛回去,從正面好好看看這個狀元郎。
果然她剛剛落地,就聽得門童來報,說是新科狀元前來拜謝孫尚書與皇后娘娘。
孫尚書並不在府上,孫嬌嬌從善如流地替她的便宜老爹去會會這位新科狀元郎——剛剛遠遠那麽一睹,這位新科狀元身段雖然有些羸弱,但是很有那麽幾分風流韻味,想必也是一個帥哥,帥哥誰不愛呢?
“恭喜恭喜了。”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很重視讀書人的,這點孫嬌嬌很清楚,她未見其人,便先恭喜出聲,禮多人不怪嘛,“聽聞坊間傳聞,今日是新科狀元遊街,本宮深宮裡待久了,冒昧地問一句新科狀元郎姓什麽名什麽?哪裡人?可莫要見怪。”
那新科狀元彬彬有禮地跪在地上,低著頭,低眉順眼的模樣,孫嬌嬌越看越是覺得眼熟。
待到那新科狀元一張嘴,她就覺得更熟悉了:“在下柳歎,承蒙孫尚書與小姐照顧,今日才得以中狀元,特來拜謝。”
那頭緩緩抬起,一雙清澈的眸子對上了孫嬌嬌的眼,差點把孫嬌嬌的下巴都驚掉了。
“蕭五?!”孫嬌嬌脫口而出。
哦,不對,不應該叫蕭五了,孫嬌嬌想起來了,當初放蕭五出去考功名時,她可是將蕭五的賣身契還給了他的,自然這世間就沒了蕭五,只有了讀書人柳歎。
幾年過去了,她都娃都生了兩個了,早把當初的蕭五給拋在了腦後,沒想到這個蕭五還真是爭氣啊,竟然真的考上了狀元?
孫嬌嬌唏噓不已。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拉扯大的娃,有朝一日考上了狀元一樣,孫嬌嬌看向蕭五的眼神中滿滿都是驕傲與自豪,一副“我兒666”的神情。
不過蕭五看孫嬌嬌的眼神,就不是這樣了。
連那站在孫嬌嬌身後的玉面劍客,都覺得這新科狀元看孫嬌嬌的眼神也未免太炙熱了?他的眸子裡,滿滿都是久別重逢的深情,一眼望不到盡頭。
“咳。”玉面劍客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提醒柳歎。
不過柳歎好不避諱,依舊盯著孫嬌嬌不肯挪開眼神。
“今夜在下將泛遊池上,宴請賓客,不知是否有幸邀請到皇后娘娘出席……”好半天,柳歎才規規矩矩地低下頭去,張口說了第二句話。
孫嬌嬌不假思索地就應了他:“好呀好呀!”
狀元遊街可是全城轟動的事情,縱使柳歎舍不得離開孫嬌嬌,可那遊街總得繼續,他重重朝著孫嬌嬌磕了三個頭,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騎上了他的紅鬃馬,向那遊街的隊伍走去。
當夜,泛舟池上,陛下欽點的狀元郎柳歎宴請眾官,把酒言歡,風光無限。
可那柳狀元郎總是心不在焉,一雙俊目波光流轉,總往那岸邊瞟,似乎還有什麽重要人物沒有來。甚至有那心機重的官員暗暗猜測他莫不是想等陛下親自來賀?野心也太大了點吧?
突然,一襲白紗蔽體的玲瓏小船慢慢朝官船靠近……
柳歎心中一喜,喜上眉梢。
她來了!
“微臣恭迎皇后娘娘。”不等那船唱名,柳歎就大步流星走到官船的甲板上,率先帶頭跪了下去。
“皇后娘娘來了?”
“皇后娘娘都來了?”
大家一聽,紛紛跟著跪下,稀裡嘩啦跪了一大片,整整齊齊叫著“恭迎皇后娘娘”。
白紗挑起,玉面劍客扶著一身白衣的孫嬌嬌氣勢滿滿地上了官船。
“都起了吧。”孫嬌嬌當了幾年的皇后,裝腔作勢的架勢拿的足足的,“新科狀元郎高中,今日本宮替皇上前來道賀,眾愛卿不必太拘束。”
說不拘束,怎麽可能不拘束?
柳歎恭恭敬敬地站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施施然道:“皇后娘娘大駕光臨,微臣禮疏,還請皇后娘娘贖罪,船上風大,裡頭設有雅室,還請皇后娘娘移步。”
當初柳歎還在孫嬌嬌身邊當侍衛的時候,就成日文縐縐的,說話一套一套的,現在考了功名,也即將踏入官場了,說話依舊文縐縐的,只是沒有當初那麽惹人煩了,孫嬌嬌心領神會,點點頭隨著他的指引進了船艙內室。
這官船著實大,裡頭的雅室足足有太子府的臥室那麽大,內部擺設齊全,一看就是個風流瀟灑的好地方。
也無旁人,孫嬌嬌抿嘴一笑,道:“這裡倒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柳歎正要關門,聞言背上一僵:“娘娘依舊那麽愛開玩笑。”
孫嬌嬌:“你們男人在這船上布置這麽多花樣,不就是為了喝喝花酒,暖玉在懷的?有什麽不能說的?這香爐裡面,放的是催情的香吧?這氣味一聞我就知道。”
柳歎挺直了脊梁:“娘娘誤會了,微臣不是那種人。”
孫嬌嬌:“不是那種人,又是哪種人?你約我來船上,約我來雅室,還特地點了催情的香,不是為了睡我,你還有什麽目的?”
柳歎:“微臣真的不知是誰在這裡點了香,微臣這就去仔細查問。”
說罷,他便轉身要出去。
這事孫嬌嬌還真是冤枉柳歎了,這新科狀元夜宴,下人自然自作聰明在這屋裡點上了催情的香,等那新科狀元喝多了抱著美人一進來,自然就,嘿嘿嘿……豈不是美哉美哉!
孫嬌嬌一把攔住了他。
柳歎額頭開始發汗。
孫嬌嬌經驗豐富,一看便知他這是被催情的香給影響了,開始順著擴開的毛孔進入渾身的血液裡,蠢蠢欲動了,便貼面將唇湊了上去,主動哄他道:“好了好了,還是那麽擰巴,又沒人說你做的不對,今天是你金榜題名的好日子,本宮也沒什麽賀禮準備,就給你準備了一份難忘的禮物……”
說完,她就寬衣解帶,露出了裡面三角勾叉狀的“情趣內衣”。
當年勾引害羞侍衛蕭五的日子,仿佛時空流轉,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