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欒把襯衫扯開,低頭用齒關咬住她的衣服,掀起來,蓋住她的眼睛,薄唇牢牢壓住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吸吮她嘴裡殘留的果酒甜氣。
被釋放的巨棒在空氣裡昂揚挺立,男人握住它,緩慢地將它抵進那緊致的肉穴。
葉芙弓起身,被插得長長叫了一聲,“啊……”
她淚眼朦朧,嫣紅的小嘴張著,裡麵粉色的小舌似乎在發出無聲地邀請。
岑欒低頭吻住她,腰腹發力,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葉芙被插得哭出聲,“啊……太大了……不要……啊……影帝……”
岑欒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小灘淫水。
他才發現,小丫頭喝了酒居然這麽敏感。
他低頭含住她飽滿的乳,大掌愛不釋手地掐著她細軟的腰肢,肉棒次次捅進她最深處,聽她咿咿呀呀的媚叫聲,他的巨物就能暴漲一圈。
停車場的人路過這輛車時,就會聽到車廂內傳來女人哭腔似的呻吟,伴著男人的低喘,車身震顫,整個畫面都令人面紅耳赤。
葉芙被操得快感連連,車座被淫水噴得一片濕濘,她沙啞著嗓子喊,“……影帝……”
卻茫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做什麽,只是無助地一遍一遍地喊他。
岑欒由後咬住她的耳骨,低喘著在她耳邊道,“喊我名字。”
葉芙被頂得深了,嗚咽著叫了一聲,最後衝出喉口的卻是,“……余池北……”
身後的男人頓住,下一秒,卻是操得更凶狠了,那白嫩的屁股幾乎被那寬大的掌捏碎,他發了狠地撞她,沿著她的敏感點不停地插個十幾下,在她忍不住潮吹往外噴水時,伸出手指撥弄她發硬的肉粒,讓她高潮不斷,叫聲不止。
岑欒射完後,坐在後座,給自己點了根煙。
葉芙好似睡著了,趴在那躺了片刻,因為身上黏糊糊的,她不太舒服地呻吟著,嗓子裡含糊地說著什麽。
岑欒湊近去聽。
她喊的是,“……余池北……不要了……”
岑欒說不清自己心裡什麽感受,只知道,小丫頭軟軟地喊余池北時,他的肉棒就硬得厲害。
他把人拉到懷裡抱著,看著那張小臉,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
小丫頭的舌頭又軟又香,他怎麽親也親不夠似的,含在嘴裡舔弄玩,又去親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是把玩著她漂亮的腳。
那隻腳上,此刻沾著乳白色精液,女人的胸口也零星噴了點。
昏暗的車廂內,一片淫靡不堪。
大概以為男人還要再做,葉芙咕噥了幾句,委屈地癟著嘴坐起了身。
她像是沉浸在戲裡,自動自發地摟抱住男人的脖子,親了親他凸起的喉結,隨後順著,他的胸口一路親了下去,最後,停在那勃發的性器。
她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拍戲時,她都是借位,舔上方的空氣,做出吞咽的假動作,可此時此刻,她真的吞了進去。
岑欒被那張溫暖濕熱的小嘴包裹住,頭皮都麻了一層。
他忍住迫切想在她口腔裡抽插的欲望,大掌輕輕扣在她後腦杓,壓著她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盡數插進她喉嚨裡。
葉芙吞不下去了,卻又吐不出來,被人按著後腦杓,進退兩難,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嗚嗚嗚……”
她可憐地晃著腦袋,嬌嫩的乳尖顫得厲害。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直直落在唇角,又順著她的唇角流到男人滾燙的肉棒上,她無意識地吞咽口水。
岑欒被她吞得忍不住輕喘一聲,險些被這緊致濕熱的小嘴逼得繳械投降。
葉芙目光可憐地看著他,搖著小腦袋,嘴裡嗚咽著喊,“嗚嗚……太深了……”
沒多久,男人終於松手,卻又在下一秒,壓著她的後腦杓逼迫她再次吞下那龐然巨物,沙啞的聲音蠱惑她,“乖,吃進去……”
葉芙躲不開,只能一點點吃進去,像是在吃今晚果酒杯上的那枚櫻桃。
輕輕地舔,然後……用牙齒……
岑欒被她牙齒刮得眉眼發紅,他把人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面朝車窗玻璃,將她的手臂折到背後。
壓著那白嫩的臀,又狠又重地插了進去。
葉芙被插得雪白的乳肉都衝到了窗戶上,被那股涼意刺到,她整個人後脊發麻,洶湧的快感逼得她哭著喊了出來。
“啊……哈啊……不要……了啊……哈……”
岑欒將她往後拉了拉,乳肉終於不再貼著那抹涼意,可是可憐的乳尖卻被撞得時不時蹭過冰冷的窗玻璃,葉芙腳背繃直,長長哭叫了一聲,小腹抽搐著噴出一小灘透明水漬。
岑欒把人翻過來,正要壓著她沉身進入時,就見葉芙小聲哭了起來。
“怎麽了?”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
葉芙細白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貓叫一樣的聲音軟軟地喊,“余池北……”
很久,岑欒才應了聲,“我在。”
“不要死……好不好?”她哭著去親他的臉。
她早上才剛拿到劇本的後半段。
余池北的結局……是死了的。
“嗯。”岑欒低頭吻住她的唇,“我答應你。”
他緩慢又溫柔地進入她,雙手捧住她的臉,輕柔繾綣地親吻她的嘴唇。
那一刻。
他們是唐古和余池北。
也是葉芙和岑欒。
把葉芙送回房間後,岑欒收到了助理發來的資料,他沒什麽表情地翻看完,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給她打一筆錢,讓她簽保密協議,堵住她的嘴。”
助理胡松宇猶豫著問,“對方會不會嘗到甜頭,以後不停打電話問我們要錢?”
“要多少給她打多少。”岑欒對著鏡子看了眼,鏡子裡男人淺淡的瞳仁裡映出幾分肖似余池北的陰狠與冷意,“但是從今往後,葉芙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她是我的,如果他們敢打擾她,找律師給他們講講,威脅影帝要錢是什麽罪名。必要的話,可以送他們進去吃幾年牢飯。”
胡松宇聽出他動了氣,連忙應聲,“是。”
接這部劇之前,很多人都不看好徐導選了影帝,畢竟岑欒在大眾面前,幾乎都是完美的一個男人,除了性子有點冷。
但只有熟悉他的徐導和助理知道,這個男人和余池北一樣。
又冷又狠。
他不是在演余池北,他就是余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