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芷還當他吃完面,就會乖乖回去睡覺。
哪知道,他執意要留在她家過夜。
入睡前,她會習慣性地將乳罩脫掉,但是,因為現在床上多了一個危險分子,她隻好刻意忽略那股不適,蓋著被子,直愣愣地躺在床上。
危承向左一個翻身,手臂橫過她的細腰,將她摟進懷裡,“怎麽身體硬得像具屍體?”
裴清芷瞥了他一眼,“才不是屍體,人家的呼吸心跳都還在呢。”
“這樣啊……我來檢查檢查。”他說著,大掌覆上她右側的椒乳,“哪有心跳?嗯?”
突然被他輕薄,她小臉瞬間發燙,支支吾吾道:“心臟,心臟……在左邊……”
“哦~左邊啊……”他又握了握左側的雪乳,掌心下,那顆鮮活的心臟“撲通撲通”,強勁有力地跳動著。
“不脫胸衣嗎?”他問她,身子故意貼近她。
“不脫也沒關系的……”察覺到他的腿,在不安分地蹭著她的雙腿,她緊張地吞咽著唾沫,忽然想起兩人共赴巫山雲雨的那一夜。
“你不脫的話,我就幫你脫了哦~”
他說著,乾燥溫熱的大掌從衣服下擺滑了進去,摸到她平滑的小腹,指尖在觸到胸衣底部鋼圈的刹那,她泄了氣。
“我自己脫。”
他好整以暇地等著,想看那兩個白胖可愛的肉團子,在他面前晃動,想握著那兩團溫軟,將挺立的殷紅乳珠含在嘴裡嘬吸。
然而,女生總有辦法,能在不脫外衣的情況下,把裡面的乳罩脫下。
危承看著她縮在被窩裡,身子像條小蟲般扭來扭去的,沒一會兒便將粉色的乳罩從上衣裡取了出來。
他劍眉一挑,有些意外。
“開關在你那邊,熄燈睡覺吧。”她催促他,紅著小臉,把頭埋進被子裡。
折騰了一天,危承著實倦了,關了燈後,長臂一伸,圈著她的小腰,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怎麽睡得那麽遠?不怕摔下去?”他吻了吻她額角,輕聲道,“晚安。”
第一次被男人抱著入睡,她忐忑不安地僵在那兒,聽到身後傳來男人輕微綿長的呼吸聲,她那顆緊張的小心臟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
月華如水。
她闔上雙眸,嗅著男人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在他的懷抱中,陷入睡眠。
次日,清晨的陽光,穿透陽台玻璃門半開的窗簾,斜斜地灑進臥室,照亮了一小片木質地板。
危承這一夜睡得很是安穩,醒來時,發現她兀自睡得香甜,白淨的小臉在柔柔的曦光中,呈現出一層幼態的絨毛感。
他的大掌不知何時進了她的衣服裡,此時正握著一側軟肉。
她的乳尖軟軟的,他撚了撚,那一粒小茱萸很快便充血勃起,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胯下的龐然大物因為晨勃,一柱擎天地高高聳立著。
他動了邪念,另一隻手摸著她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探進了她的褲子裡。
少女的私處光潔軟綿,他輕輕揉搓著白玉饅頭似的陰阜,偶爾挑準了陰蒂的位置,往下摁壓。
“嗯~”裴清芷下意識哼哼出聲,即使深陷睡夢中,身體仍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他見她緊閉雙眸,手下的動作越發大膽了起來。
長指滑進肥嫩的貝肉間,指肚輕撫狹長的小花唇,穴口怯怯地翕動了兩下,春液很快便汩汩而出。
他沾著濕濕黏黏的淫液,摸上了潛藏在幽谷裡的小花珠,若有似無地挑逗了幾下,裴清芷便開始呼吸急促,雙腿相互摩擦起來。
“很有感覺嗎?”他悄聲道,輕手輕腳地掀開了被子。
少女那一頭咖啡色的秀發折射著金燦燦的光,打著卷兒的發絲凌亂地散落在頰邊。
她明明穿著一套保守到讓人著實無法聯想到“色情”二字的卡通長袖睡衣。
可……
畫著皮卡丘頭像的紐扣上衣胡亂地擰著,衣角掀起,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
兩顆飽滿渾圓的大奶子,就算沒有胸罩托著,依舊翹挺挺的,激凸的乳珠撐起布料,留下兩個誘人的小圓點。
褲頭位置偏低,隱隱露出內裡粉色的純棉內褲。
少女平坦的小腹因仰躺的姿勢凹陷下去,跟凸起的胯骨形成一道比基尼橋。
他下腹一熱,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大掌肆意揉握著綿軟的嫩乳,忍不住低頭舔吮嬌豔的乳珠。
“嗯~”半夢半醒間,裴清芷發覺身體有些怪異,胸口濕濕涼涼的,小腹卻是翻滾著火熱。
這種感覺,讓她模模糊糊地回想起,跟危承天雷勾地火的那個夜晚。
“危承……”她嬌軟地喚著他的名字,身體酸癢空虛,想要索求更多。
危承正要剝下了她褲子的動作一頓,掀起眼簾,瞧了她一眼。
剛剛那一聲,不過是她的夢囈罷了。
他無聲地笑了笑,有些好奇,他要做到哪一步,她才會醒過來。
黃色的睡褲和粉色的棉質內褲,被男人一並脫下,她冷得一個瑟縮,他一把擒住她左側細嫩腳踝,將她的左腿掛在了臂彎處。
這個姿勢,促使少女嬌嫩的私花,不得不在他眼底綻放。
她的私處很漂亮,兩片大花唇外側雪白,內側卻透著淡淡的粉,越是裡面,粉色越濃,濕軟的媚肉更是紅嫩得可愛。
他用手將兩片花唇大大掰開,粉穴一翕一張地吐著騷水,晶瑩的花液宛若甘露,滋潤著乾澀的甬道。
他眸光一暗,中指磨著穴口光滑細膩的粘膜,緩緩插進了溫暖潤滑的小穴裡。
“哼~”察覺到下體的異樣,裴清芷不堪其擾,終於舍得睜開惺忪睡眼了。
亮光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她抬手遮擋了一下,模模糊糊地從指縫間,看到一具人影正伏在她身上。
下穴突然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她沒控制住,“啊”地一聲騷叫起來。
“醒了?”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飽含色氣,像一杯顏色誘人、入喉清甜的雞尾酒,不知不覺間將她灌至醺醺然。
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兩根粗指在水穴裡反覆抽插,把濕淋淋的肉穴攪得“咕嘰”作響。
“哈啊~”她沒想到一醒來就會是這種局面,在他熟稔的撩撥下,毫無招架之力。
他突然彎曲手指,向上摳弄甬道某一處軟肉。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