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陰蒂了……嗯~”她兩腿施力,夾緊了自己的手,中指指肚溫柔摩挲著敏感的小花核,酥麻快意叫人沉淪。
“是嗎?”他勾唇,“你的陰蒂很敏感,隨便碰一下,騷穴就會流出很多淫液,把我的手都給打濕了。”
“哼~大叔,好舒服……多給人家揉揉~”她說著,手指碾磨著花核,忽而快速撥動。
“啊!~”強烈的快感讓她張大了嘴巴,眼神迷離,黛眉微蹙,臉上的表情似痛苦,更似愉悅。
“嗯……”他聽著她的嬌喘,那隻堪比手模的、骨節分明的大手,動作嫻熟地上下擼動粗大的玉莖。
聽到他撩人的粗喘聲,她情欲更盛,隻這麽摸摸陰蒂還差了點意思,下面的小穴饑渴地翕張著,想要被大東西填滿。
“好想要~大叔,插進來好不好?”
“插進哪裡?”他故意逗她,想粉碎掉她那不值一提的矜持。
“小穴……想要你把大肉棒插進小穴裡……想被你摁在床上,狠狠地肏到噴水……”
她的話越說越浪,嫩穴癢得不行,她好想被什麽插進去撓一撓。
“嘶……叔叔的雞巴正脹得發疼,清芷乖,把小屄掰開來,讓叔叔肏進去。”
裴清芷乖巧地將兩片花唇扯開,淌著涓涓花液的粉嫩花穴暴露在外,燈光下,照出一片晶亮瑩潤。
“掰開了,大叔,快插進來……”她急不可耐地叫喚著,鬼迷心竅般,細指迫不及待地插入了軟綿濕熱的小穴裡。
手指感受到了私處的緊握感,她愣了一下,呢喃道:“大叔,我把手指插進下面了……”
他略微蹙眉,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看到她自讀的騷浪模樣。
“感覺怎樣?你的小穴又緊又熱,陰道壁有一圈圈的褶皺,濕濕滑滑的。陰道會夾緊你的手指,像張小嘴兒似的,一邊含著你的手指,一邊流出騷水……”
他說著,大掌套弄得越來越快,透明的濕涼液體在反覆摩擦中變得火熱。
裴清芷聽著他的話,手指“咕嘰”一聲,沒根插入私穴,她動了動小手,開始前後抽動起來。
“嗯~好舒服……”她溫柔地撫慰著自己的身體。
但經歷過男人粗碩肉莖凶猛肏乾的肉穴,怎麽也無法滿足。
“大叔……好想你的大肉棒……想被你用力地肏……”
她嘟噥一句,忍不住又添了一根手指,兩指撐開窄小的花穴,抽動的速度漸漸加快,黏連的淫水被攪得噗嗤作響。
“啊~好喜歡……喜歡大肉棒……嗯~用力,啊~把人家的小穴肏爛……”
她嬌喘連連,手指忽重忽輕地胡亂戳刺著,髖骨擺動,指尖不小心頂到了G點,爽得一個激靈,浪叫的分貝陡然拔高。
“真他媽的騷!”危承低吼一聲,白皙的手背暴起條條青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要擦破一層皮。
“嗯~”強烈的快感在體內積攢,即將噴湧而出之際,廁所門突然被人“哐哐哐”砸響。
裴清芷身子一緊,竟在此時達到了高潮。
“肏個雞巴啊肏!奚曼!要找男人出去找去!快給老子騰個廁所出來!”
中年男人暴躁粗啞的叫喊聲,即使隔著一扇門,仍震得她耳朵發疼。
裴清芷全身發抖,猛地從痙攣的陰道中拔出手指,心裡虛得很,哪管褲子早已被激射出的春潮弄得濕淋淋的,忙不迭地把褲子拉扯上去。
她手足無措地起身,結果未拆石膏的右腳一觸地,疼得她“哎呀”叫喚,立馬跌坐回馬桶上。
手機被震得從她大腿滑落,“啪嗒”摔在地上。
將將睡著的奚曼和裴蘇,聽到樓下的爆喝,兩人均是惱火。
“估計是我爸應酬又喝多了,我下去看看。”奚曼交代完,掀開被子,趿拉著家居鞋,走出房間。
她下樓,還差三個台階才抵達一樓時,就遠遠看見了身形高大且肥碩的奚裕。
“嘔——”發福的中年男子,緊摟著未開的踩踏式垃圾桶,將肚裡翻江倒海的食物和酒水,稀裡嘩啦地吐在了蓋子上。
那些稀糊狀的嘔吐物,覆滿垃圾桶蓋,稀稀拉拉地墜入中年男人昂貴的西裝。
花色雍容繁複的羊毛地毯,亦是沒能幸免,沾滿穢物。
奚曼懊惱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認命地捂住口鼻,湊上前去,幫他清理。
才剛射精的危承聽到那邊的動靜,還想問裴清芷發生了什麽,結果另一頭竟斷了通話。
他鬱悶地蹙了蹙眉,一邊手忙腳亂地清理下體,一邊打電話給裴蘇。
裴蘇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睡意,結果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她氣得翻白眼,一接通電話,略沙啞的嗓音便挾裹著濃濃的不滿:“教授!我的論文又怎麽啦?”
聽到“論文”這一詞,危承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開口道:“下午聽廖主任說,你妹妹的腳差不多可以去醫院拆石膏了,我突然想起這件事,就打個電話提醒你們。”
“哦。”她毫無波瀾地應了一聲。
剛想掛斷,又聽到他說:“你妹妹怎樣了?之前是我的失誤,才會害她無故受傷。”
聽到他反覆提起裴清芷,裴蘇這個護犢子的,頗為不悅,卻又不好直接表現出來。
“害她受傷的,是醫鬧的人,不是教授您!作為病人家屬,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就不勞您多加費心了……”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人推開。
裴蘇看了過去,狐疑道:“清芷?你打個電話怎麽這麽久?”
裴清芷眨巴著眼,喉嚨發乾,“我有點腹瀉……”
“難道是餃子沒煮熟?”裴蘇皺眉。
驀然想起通話還沒掛斷,她匆匆回了一句:“教授,我明天就帶清芷去醫院看看。若沒什麽事了……教授,晚安,教授,再見!”
說罷,掛了電話。
裴清芷拄著拐杖,摸黑走到床邊,坐下,把拐杖放到一旁,正掀開被角,準備上床,就聽到昏暗中,飄來一聲長歎。
“姐,你歎什麽氣啊?”她上床。
被窩被裴蘇和奚曼捂得暖烘烘的,為了給奚曼騰位置,裴清芷慢慢挨向裴蘇。
“危教授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你說,是吧?”裴蘇說道。
裴清芷默然。
“不過,跟他在一起很沒安全感呢。”裴蘇側身,摟著裴清芷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