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教室?”
她可還記得,危承是宿大醫學院的教授呢,可惜,她沒聽過他的課……不過,醫學內容,她也聽不懂。
“我怕我一不小心代入角色,發現你回答不上問題,會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裴清芷一怔,驀然想起,以前,裴蘇跟她說過,他們專業有一個教授長得很帥,腦子很好,但嘴巴是出了名的毒。
那個教授,不會就是他吧?
她好奇地瞟了他一眼。
“那你以前跟其他人來的時候,是去哪一間?”
聞言,危承終於知道她為什麽固執地想來情侶酒店了,“你吃醋了?”
裴清芷噘了噘嘴。
是的,她感到委屈了,心裡酸得很。
“我隻來過一次,還是一年前的事了……”他向她坦白,“對方是個直截了當的人,隨便開了間房,做完就沒再聯系了。”
“哦……”她應了一聲,欲言又止地瞧了瞧他,心裡還有很多想問的。
但仔細想想,那些事,知道了又如何,不過徒添煩惱。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危承頗感煩悶。
裴清芷看了一圈,拿不定主意,把選房的問題拋回給他。
危承乾脆利落地摁下了一個房間的按鍵,付款,拿房卡和電梯卡,拉著她進電梯。
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你明明很想嘗試一下SM。”他插入電梯卡,按下電梯的樓層按鍵,電梯門合上。
她的心咯噔一跳,羞澀地低下頭,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的。
“你的視線,在那間房停留的時間最長,提到‘診療室’和‘教室’的時候,你還會忍不住瞥一眼。”
他細致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錯漏她的想法,讓她不能盡興。
裴清芷有種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的局促感。
“因為奚曼以前說,她跟她男友會玩SM,所以,我就好奇地多看了兩眼而已。”她辯解。
其實,在小黃書裡,也有不少關於SM調教的香豔片段,每次看到那些禁忌刺激的內容,她下面都會忍不住湧出好多淫水。
“想要什麽,可以直接跟我說,能滿足的,我會盡量滿足你。”
他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小寵物。
“雖然我沒有什麽特殊愛好和性癖,但是,倘若你喜歡我在床上表現得粗暴一點,我也是可以做到的。”
“粗,粗暴?!”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叮咚——”電梯門大開。
他刷了房卡,門“哢噠”打開,她惴惴不安地緊隨他進入。
房頂邊緣鑲嵌著數個小燈,投下晦暗詭異的橘紅色燈光。
她被眼前冰冷黑暗的裝潢,以及琳琅滿目的器具駭了一跳,心跳加快,血壓升高。
整間房,給人一種恍若深處黑暗監獄的壓抑感——
頭頂是一整片明晃晃的鏡子,房間正中擺了一個巨大的鳥籠,籠內有一張純黑的圓形水床,籠子頂部懸下一架床上秋千。
鳥籠左側是用鋼化透明玻璃做阻隔的浴室和洗手間;
右側擺放了一張紅黑相間的特製情趣椅,和一副十字架,靠牆則豎著一個偌大的鐵藝櫃子,上面放置著形形色色的性玩具和擺飾品,還掛著幾件情趣服飾;
床對面的電視櫃上,電視機屏幕亮著,左右滾動展示各色18禁A片,A片封面無一不是搔首弄姿的半裸女人;
電視機櫃旁,有兩個自動販售機,一個是販售情趣用品的,另一個是販售飲料小吃的。
裴清芷兩股戰戰,想打退堂鼓。
危承卻猛然扣著她的肩膀,將她摁在了牆上,薄唇含住了她水潤的雙唇,舔吮、輕咬。
靈活的舌頭霸道地鑽進了她的嘴裡,先是粗略地在她檀口中巡了一圈,再是狂猛地勾著她的粉舌,一陣嘬吸。
他吻得又凶又急,挾裹著駭人的威逼壓迫感。
她防不勝防,後背壓著微涼的牆面,被他吻得身體癱軟,心尖直顫。
耳邊回響著攪動唾液時,發出的嘖嘖聲。
她體內的欲火似接觸到氧氣的余燼,再次熊熊燃起。
裴清芷情難自禁地勾住他的脖頸,變被動為主動,嫩舌潛入了他的口中。
他先前喝了茉莉花茶,嘴裡盈滿淡淡的茶香。
一記吻,叫兩人沉醉其中,忘乎所以。
危承松開她,昏暗中,他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黑曜石般的眼眸,隱隱閃爍著亮光。
“可以接受嗎?”他試探道,喑啞的磁性嗓音聽著有些色氣,“如果接受不了,我們就回去。”
裴清芷撇頭,水靈靈的眸子,再次掃了一眼黑暗哥特風的房間,猶豫片刻,還是怯怯地點頭,道:“來都來了,不試試,有點可惜。”
她的答案,如他所料。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先制定規則。”
危承右手撐在她頭部左側的牆面,左手調節空調的溫度,怕待會兒玩大了,她會著涼。
“第一,我在性事上,沒有特殊癖好,而你也只是對SM感到好奇而已。所以,接下來的SM調教,我會顧慮到你的生命安全和心理感受,適可而止,適度而為。”
“第二,安全詞分別是紅色、黃色和綠色。紅色是禁止,如果你實在無法接受,要說‘紅色’,而不是‘不要’‘不行’‘不可以’;黃色是緩衝,代表你可以接受,只是暫時需要點時間;綠色是可以。”
“第三,今晚只是玩個SM遊戲,這不代表我們今後每次做愛,都會是這種狀態。調情可以,但是,在今晚的SM基礎上,更過分出格的事,我不會做,你也不準想。”
末了,他輕撫她的臉頰,柔聲問她:“聽明白了麽?”
裴清芷見他這般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發怵。
驀然想起小說中,男主角拿著皮帶、鞭子鞭笞女主的片段,她打了個寒顫,訕訕道:“我怕疼……”
“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可能是環境和氛圍使然,她總覺得不安。
“那,你以前跟別人玩過SM麽?”否則他怎麽看起來,一副得心應手的模樣?
“沒有,我跟你一樣,都是第一次。”他跟那些活在過去式的炮友,可沒那麽多情調。
“可你好像很懂。”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個室友是資深的S,他樂於同我們談論他的調教經歷。”
“這樣……”
“還有疑問嗎?”
他低頭親吻她的唇瓣,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臉頰,惹得她心悸,緊張又期待兩人接下來的調教過程。
“沒有的話,叫我老公。”他貼著她的耳畔說道,濕潤的舌頭,輕佻地挑弄著她那粉嫩滾燙的耳垂。
“什麽?!”她驚愕,顯然沒有跟上他的節奏。
他突然後撤一步,抓著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受慣性影響,一個趔趄,身子徑自向前撲去,小腰剛好被他孔武有力的手臂攔住。
“啪!”男人的大掌猛地朝她撅起的臀部落下。
並不疼,聲音卻很響亮,她下意識一個哆嗦,接著便聽到他放緩了語速,邪佞道:“老公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準質疑,聽到了嗎?”
裴清芷呼吸一滯,頓時想起那段軍訓時,需嚴格聽從教官指揮的日子。
她逐漸進入了狀態,小心翼翼道:“聽到了。”
“啪!”他又猛抽了一巴掌,她“啊啊”亂叫,臀瓣開始傳來輕微的疼痛感。
“叫我什麽?”他揉搓著她的臀肉,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隨時準備再次抽打。
裴清芷這次學乖了,拋卻了不合時宜的矜持,嘗試接受他帶來新鮮體驗。
“老公……”她軟糯地喚著,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冒出來,有些奇怪與陌生。
但,又有一種禁忌快感,似得了滋養的藤蔓般,纏上了她的四肢百骸,盤踞了她的頭腦。
她感到興奮,呼吸變得短促,身體逐漸升溫,就連小穴都開始躁動不安地泛起了酸癢。
“是不是很期待老公會怎麽玩弄你。”
他揉搓臀部的動作忽然變得色情,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兩瓣臀肉間的罅隙穿行,將墨綠色的絲絨布料塞入臀縫中,勾勒出兩個渾圓形狀。
她忸怩地“嗯”了一聲,不知是回應他,還是下意識地呻吟。
他帶她去浴室洗澡。
裴清芷被他剝了個精光,一具纖穠合度、膚白勝雪的玉體就這麽袒露在他眼前。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赤身裸體,但還是羞澀地捂住了胸乳,夾緊了雙腿。
“夾腿夾了一天,還沒夾夠?”
他輕笑,大掌自她的肚臍下滑,插入她的腿間,食指才剛觸到白嫩貝肉,就摸到了一抹可疑的濕潤。
“還沒弄你呢,小屄就開始流水了。”
他的大掌在她腿間艱難地前後抽插起來,將她的大花唇擦得火熱。
“我當初,怎麽就娶了個騷貨當老婆呢。”
騷貨?老婆?他們這是在扮演夫妻?
裴清芷迷迷糊糊地想著,呼吸灼熱,繃直的兩腿逐漸發軟,腿縫隨著他的挑逗變大,似是歡迎他盡情地玩弄她。
“嗯~危承……想要……”她忍不住呢喃,充斥著情欲的迷離媚眼很是勾人。
危承突然重重撚了一下挺立的小花核,她疼得蹙眉,雙手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疼~輕點……”
他沒松手勁,反而搓弄得更加厲害,甚至還用手指彈了彈小肉珠,叫她又疼又爽,不知所措。
“你應該叫我什麽?”他危險地眯了眯桃花眸。
她恍然大悟,趕忙改口:“老公……”
“真乖。”他一副鼓勵小寵物的口吻,一手摸她的小腦袋,一手輕揉她的花核。
她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扭動腰肢,上面的小嘴嬌嬌地叫著“老公”,下面的小嘴汩汩冒出淫液。
他適時收手,命令道:“幫我把衣服脫了。”
裴清芷咂了咂嘴,有些欲求不滿,一對上他那雙如毒蛇般陰冷駭人的眼睛,立馬變成了慫巴巴的乖巧小白兔。
她顫抖著雙手,幫他褪下了衣服。
嚴格說來,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的裸體。
他有健身的習慣,這是她在跟他“同居”後才知道的——
他每天早上六點半就起床,健身一個小時左右,然後吃早餐、看論文,開始一天的工作。
他高約186公分,四肢修長,在她跟前一站,比她整整高出了一個頭。
一身結實有力的腱子肌讓他充滿了雄性魅力。
胸肌飽滿,鯊魚線頗具美感,塊壘分明的腹肌往下,兩道人魚線蜿蜒至令人想入非非的私密部位。
她的目光下移,掠過男人濃黑的恥毛,落在那根微微抬頭的性器上。
口腔不自覺地分泌出唾液,她“咕咚”吞咽,色欲愈發難耐了。
昏暗的橘紅色燈光下,一切都顯得格外詭異血腥,似要引誘人們將心底的陰暗和欲望徹底暴露出來。
她的性欲在此刻肆無忌憚地勃發。
她想吻他、摸他、上他。
他只是靜默地站著,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她腦子瞬間宕機,鬼迷心竅般,突然湊上前去,想吻他的喉結。
結果他反應迅速,單手掐住了她的臉頰,害她的小嘴被迫張開,變成了翕動的魚嘴。
“我準你碰我了嗎?”他態度有些冰冷,曖昧旖旎的氛圍瞬間變得肅穆壓抑。
她怔怔地看著他,戰戰兢兢。
察覺到少女眼中的驚懼,他眼皮一抽,態度稍微軟了一些:“還記得安全詞是什麽嗎?”
裴清芷頷首,她記得。
確認了她的情況後,危承再度板著一張黑臉:“沒有老公的允許,你什麽都不能做,聽到了嗎?騷貨。”
裴清芷被他那嚴苛的模樣唬住,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嗯……聽到了……”
他松手,開了花灑。
裴清芷猝不及防,熱水兜頭澆下,水溫剛好,淅淅瀝瀝的水聲中,她聽到了他的指揮:“現在,小騷貨自己把身體洗乾淨。”
裴清芷不敢忤逆他,洗乾淨頭髮後,當著他的面,給濕漉漉的嬌軀摸上沐浴露。
一雙沾滿白色泡沫的柔荑,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在塗抹胸部時,她習慣性地繞著那兩團綿乳打轉,用大拇指刮弄挺立的乳尖。
他靜靜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幅驚豔絕倫的畫卷,胯下的肉棍卻不似表面看著那般平靜,早就直挺挺地豎了起來。
她用熱水衝掉身上的泡沫,軟糯回答:“洗完了。”
“下面被精液灌滿的小屄洗乾淨了嗎?”他問。
裴清芷一愣,微微張腿,小手乖乖地摸向腿間,先是揉了揉隆起的花阜,再把手指探進花縫裡,前後搓動。
危承不悅地皺眉:“連洗個屄都不會?”
她一頓,左手磨磨蹭蹭地掰開了花唇,右手手指在穴口處徘徊。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臉上的不耐在積聚,最後實在忍不住,大掌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摁在了透明的玻璃牆上。
她的身體猛然貼上布滿水霧的、微涼的玻璃牆面,兩團碩乳受到擠壓,殷紅的小奶頭凹進了奶子裡。
男人站在她身後,左手摁著她的肩胛骨,右手穿過她的小腹,滑入花縫,中指就著黏滑的淫液猛插了進去。
“啊!~”她呻吟出聲,酸癢的小穴突然進了異物,本能地蠕動,欲拒還迎地夾緊了他的粗指。
“記住我是怎麽幫你洗下面這個浪穴的,以後要是洗不乾淨,被我發現了……”
他開始抽動手指,長指蠻橫地插乾盈滿淫靡液體的花穴,“咕嘰咕嘰”的水聲灌入兩人的耳朵,撩撥兩人體內熾熱的情欲。
他抽插的速度愈發快速,又添了一根手指,兩指把她的小穴插得汁液橫流。
“老公就天天給你的騷屄灌精,讓你含著精液出門,讓其他人聞到你身上的騷味。”
“哈啊~不行……”她浪叫不斷,小屁股拚命扭著,不知是在躲避,還是在配合他的抽插。
男人粗硬的性器,被少女白嫩的臀肉磨來磨去,竟又脹大了一圈。
“不行?不行就收斂你的騷勁,管好你的浪屄,別總是勾引男人肏你。”
說罷,他竟又添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粗暴地插入拔出,將狹窄的穴口撐大,從騷穴深處勾出絲絲縷縷的白色精液,順著少女白嫩瑩潤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啊~太多了……不啊!~”她被他的手指乾得全身酥麻,雙手無措地撐著玻璃牆面,留下兩個手印。
聞言,他抽乾得很是起勁,動不動就摳弄她的G點,大拇指抵著陰核反覆挑撥,就在她即將抵達高潮之際,他把手指拔了出來。
濃濃的失落感翻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天堂拋下,靈眸噙著生理性淚水,將落未落。
“記住,老公不準你高潮,你就無法高潮。”
他在她身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聽那陰惻惻的聲音,便感到不寒而栗。
“要……要是不小心高潮了呢?”她嘀嘀咕咕。
“啪!”他一巴掌揮下,在她嬌嫩的臀瓣上,又添了五道指痕。
“疼!”她疼得瑟縮了下身子,脫了褲子被人打屁股的感覺,有些不一樣,觸感更加真切,也更加色情。
危承拉拽著她的胳膊,讓她轉身,兩人面對面站著。
他把沐浴露抹上少女那兩團肥嫩軟綿的椒乳,搓了幾圈,揉出細膩的白色泡沫。
“用你的大奶子,給老公洗澡。”他下命令。
裴清芷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騷操作,乖乖捧著兩顆大奶子,湊近他雄健的肉體,把泡沫蹭了上去。
柔軟的乳肉磨著男人肌膚,滑膩的泡沫用作潤滑。
她一點一點磨著,綿乳被男人堅硬的肌肉壓得變形,兩粒小奶頭髮硬激凸,在觸到男人殷紅的乳頭時,她似乎聽到了他那壓抑隱忍的粗喘,音量不大,卻色氣滿滿。
她的身高不夠,夠不到他的肩膀,他似乎也沒有要矮下身子配合她工作的意思,她索性轉移目標,蹲下身子,去蹭他下體。
他生得高大,長手長腿的,她認真細心地抹上泡沫。
可他的耐心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退,倒是情欲,宛若脫了韁的野馬,恣意在體內奔騰。
見她似乎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及時開口:“剛剛老公幫你洗了騷屄,你是不是也該幫老公洗洗雞巴?”
“是……”她應了一聲,看著那根聳立在男人胯下的粗硬大屌,舔了舔微乾的唇瓣,主動將那根大肉棒夾在奶子裡,上下捋動。
脹得發疼的陰莖,在深長的乳溝中穿梭,稍稍紓解了他體內的欲火。
她還是第一次幫他乳交。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看她是如何用白胖的大奶子,上上下下地套弄他的性器的。
泡沫在反覆摩擦間,變成了細膩粘稠的白沫,配上鈴口源源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更顯淫靡。
裴清芷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大肉棒,小屄忍不住滲出越來越多的花液,水滴下墜,拉出長長的細絲。
她屈膝半蹲在他身前,擼久了,腰腿有些酸軟,速度不由慢了下來。
“讓你停下了麽?”危承說道,聲音冰冷,具有魄力。
她不敢怠慢,繼續幫他套弄。
他俯身,長臂一伸,右手摩挲著花縫,再度把長指插入了少女濕噠噠的騷穴裡。
“幫老公乳交,下面的小穴都能冒出這麽多水來,你說,你是不是個淫蕩的妻子?嗯?”
聽到他的話,裴清芷心裡感到屈辱,屈辱之余,又有一種被人征服的興奮感和歸屬感。
她的耳邊回蕩著黏膩的噗嗤水聲,小穴貪婪地嘬吸著他的手指。
在被他戳到G點的那一刻,她竟希望他還能更加殘暴地對待自己——
她想被他弄得凌壞,想被他玩壞。
“是……我是一個淫蕩的妻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種話的,只是脫口的刹那,好像有什麽東西,稀裡嘩啦碎了一地。
危承心臟一沉,猛地將她拉了起來,她沒站穩,撲進他懷裡。
他低頭吻她,動作粗魯得像是要將她的小嘴吃下去般。
熱水淅淅瀝瀝地衝刷著兩人身上的泡沫。
他抓起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讓她幫他擼動肉莖。
裴清芷手忙腳亂地應付著他,花灑落下的水液沾濕了她的面頰,她呼吸有些不暢,小臉漲得通紅。
他適時松開她,她如死裡逃生,慌裡慌張地喘著氣。
兩人洗完澡,危承用浴巾將她包裹起來,抱著她走出淋浴間,在洗漱間的木櫃裡找到風筒,插上插頭。
“剛剛你幫老公洗澡洗得挺乾淨的,所以老公現在獎勵你,幫你吹頭髮。”
他摁下風筒的開關,風筒“嗡嗡”吹出熱風,掃過她裸露的修長皓頸,吹拂她的濕發。
裴清芷盯著洗漱間偌大的鏡子,從鏡中看到了男人的臉,紅光下,那張俊容平添了幾分邪魅狂娟。
“還有,看在你目前為止,表現都還不錯的份上,老公特別獎勵你……允許你隨便碰我的身體,限時三分鍾。”
隨便觸碰他,限時三分鍾嗎?
裴清芷大腦閃過他喉結滾動的性感畫面,轉身,小手勾下他的脖子,柔嫩的紅唇貼上了那塊凸起的軟骨。
危承怔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居然會親這個地方。
出於動物的本能,關系到生死存亡的脆弱咽喉,被她這麽親吻著,讓他分外警惕。
他想推開她。
但他到底還是忍住了,繼續溫柔地幫她吹乾頭髮。
她的動作很輕,軟舌在他的喉結處徘徊、滑動,偶爾會試探性地吸吮。
他感到不適的同時,竟也覺得酥酥麻麻的,下體的肉莖一直傲然挺立著,亟待將欲望一瀉千裡。
裴清芷吻了一會兒,便松口,去吻他的身體。
她一邊撫摸他的胸,一邊含著他的小乳頭嘬吸。
聽到他低低的喘息聲,她吸得更加賣力,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她的口舌向下延伸,就在即將含住他胯下的大肉棒時,他突然關掉了風筒。
“時間到了。”他把風筒放下。
裴清芷剛要後撤,他卻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杓。
“老婆……”他輕聲細語地叫她,她聽著,心尖直顫,“老公下面好脹,你幫我吸一吸,嗯?”
她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高高翹起的粗大肉莖,臉紅心跳,訥訥道:“好的,老公……”
她張開小嘴,艱難地將鵝蛋大的龜頭含入口腔,牙齒沒收斂住,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冠狀溝。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她口交的技術,居然會一如既往的……爛!
“老公之前是這麽教你的麽?嗯?”他幫她把頭髮攏至一處,纏繞在手掌上,動作溫柔,卻也讓她感到危險不安。
他之前是怎麽教她的?
一時半會兒間,她就像是突然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學渣,大腦一片空白。
她愈發小心謹慎了,軟舌討好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頂弄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鈴口,雄性液體的特殊氣味在她口鼻彌漫,熏得她春心蕩漾。
“不要只會舔龜頭!”他像是在拉扯韁繩般,扯了下她的馬尾辮。
“唔!~”她頭皮被扯痛,立馬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唇舌沿著粗長的棒身上下舔弄。
男人濃黑粗硬的恥毛,扎著她粉嫩的唇瓣,有點癢,也有點疼。
她蹙了蹙眉,去舔肉棍下方的兩個囊袋。
“嗯~”他緩緩呼氣,吐出的沉悶氣聲像是一劑催情藥,惹得她血脈僨張。
她左右舔吮微硬的陰囊,故意吸得呲溜呲溜響。
“老公的大雞巴,好粗好硬啊……”她學著黃書裡的騷話,故意說給他聽,挑逗他,刺激他。
她漸入佳境,濕舌將深膚色的大肉棒舔得水亮,還無師自通地吞吐起他的粗長。
一張小嘴被男人的性器填得滿滿當當的,連分泌出的唾液都兜不住,自嘴角淌下,打濕了下巴。
“騷貨就這麽喜歡吃老公的大屌?嗯?老公喂你吃個夠,好不好?”
危承低啞道,被她口得通體舒泰,忍不住挺腰肏乾她的小嘴,菇頭一次比一次入得深。
她不得不放松咽喉,接納不停抽插的粗長陰莖。
深喉的感覺並不好受,她有些惡心反胃,生理性淚水盈滿眼眶。
“嗚嗚嗚~”她低聲嗚咽,想叫他慢點,不要捅得太深,奈何嘴巴被堵上,發不出聲音。
他肏得越來越快,她承受不住,小手抵著他的胯骨,想推開他,可他一直拉扯著她的頭髮,她怕疼,不敢有大動作。
“啊……快了,快射出來了,想不想要老公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嘴裡?”
她“唔”了一聲,用力一吸,肉莖頂端的馬眼大張,膻腥的精液瞬間灌滿了她的小嘴。
“哼嗯~”她饑渴地吞咽著,咽不下的部分,從小嘴漏了出來。
射完後,他拔出疲軟的陰莖,帶出一泡精液,灑濺在她臉上。
他俯身,拉近與她的距離,用相對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嘴唇,把精液塗滿她的唇瓣,“老公的精液好不好吃?”
裴清芷意猶未盡地舔舐著下唇,將他的粗指含進嘴裡,口齒不清道:“好吃~”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撥動她的香舌,“還想不想再吃老公的雞巴?”
“想~”她乖巧地回復,色情地嘬吸他的手指。
他被她這副又純又騷的樣子刺激到,下體重振雄風,再次硬邦邦地勃起了。
“肏!”他爆喝一聲,一把將她拉起來,把她抱進了房間裡。
裴清芷被他擱在了特製的情趣椅上,表情既嫵媚又懵懂,“老公?”
危承從販售機那兒買了一套全新的情趣內衣,幫她穿上。
這是一套純白的情趣內衣,潔白無瑕的頭紗表明這是婚紗主題。
她脖子上系著一條蕾絲choker,往下,胸衣由輕薄半透明的蕾絲布料製成,邊緣是層層疊疊的蕾絲花邊,兩粒殷紅茱萸若隱若現,頂起了一小片布料。
下體則是配套的白色吊帶襪,蕾絲布料親密無間地包裹著柔嫩的花戶,勾勒出花唇的淫蕩形狀。
他目光幽幽地打量著她,看得她不好意思。
他伏在她身上,貼著她的耳朵道:“一直很想看你穿情趣內衣,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穿上特別好看,光是看著,我的雞巴就硬得不行。”
她被他的騷話,撩得腿軟。
他趁著她發愣的空當,用椅背左右兩側垂下的手銬,銬住她的雙手。
然後,抓起她的雙腿,把她的腿彎,掛在椅子前上方的兩道短杠上。
他找來一卷棉繩,把她的腿固定住,讓她雙腿大張,將下體擺成一個大大的“M”狀。
她的四肢被嚴嚴實實地束縛著,動彈不得。
“老公……”她慌亂地看著他,不安和恐懼逐漸佔據心頭。
“乖,把眼睛閉上。”他循循善誘,見她閉了眼,給她戴上眼罩。
她的世界瞬間陷入了黑暗。
危承似乎離開了,她沒感受到他的存在,心裡兵荒馬亂,“老公?”
他在悄無聲息地準備調教用品。
就在她慌到不行,像個被人拋棄的孩子般,快要哭嚷出聲時,一樣堅硬又冰冷的東西碰到了她裸露的胸口。
她被嚇到,身體縮了縮,本能地進入防禦狀態,“老公~”
“猜猜這是什麽。”他說道,故意把熱氣噴灑到她耳畔,撩撥她的敏感帶。
“不知道……”她隻感覺到那硬物一直在她身上滑動,偶爾還會惡意頂弄她的乳頭。
“這是把剪刀,你猜,老公要用這把剪刀做什麽?猜中了,有獎勵。”
獎勵?裴清芷猜測:“剪衣服嗎?”
那不應該是讓她脫下來再剪嗎?為什麽要這樣剪?
“猜對了哦~老婆的奶頭和小屄那麽漂亮,不露出來,太可惜了。”
他說著,剪刀張開,刀刃隔著布料,小心地刮弄硬挺的乳尖。
“哈啊!”知道自己的乳頭正被剪刀玩弄,她感到又慫又刺激。
“小騷貨別亂動,要是不小心弄傷你了,老公會很心疼的。”
裴清芷聽著,感覺這樣的他有些詭異,像是柔軟棉絮裡藏著的那枚毒針。
他用手撚搓她的乳頭,捏起一小片布料後,用鋒利的剪刀謹慎剪開一個小圓洞,圓洞恰好能露出紅豔豔的小莓果。
另一側如法炮製。
隨即,剪刀滑過她裸露的腹部,落在了她腿間。
“老公,你要做什麽?”她看不見,其余的感官更顯敏銳。
嬌嫩的私處外,略有些圓鈍的剪刀刀尖,隔著半透明的蕾絲布料,曖昧地上下摩挲濕潤的花縫。
他挑起刀尖,撩撥貝肉裡隱隱探出了個小頭的肉核。
“呃啊!~老公~”她忍不住呻吟,原本就濕漉漉的小穴,此時翕張著,又吐出了一泡淫水,洇濕了布料,使布料更加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