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驚呼之下,小手死死的攥著傅北弦的手臂,生怕自己不小心就跌了下去。
動作太大,血氣又開始上湧:“別別別,別動,我又要流鼻血了!”
傅北弦看著她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終於將她放下。
不過長臂還是抱著她坐在洗手台上:“等著,別亂動。”
薑寧小手抓著傅北弦的手臂,仰著下巴,小臉苦巴巴的,她倒是想動,然而一動那血就跟來了大姨媽似的,瘋狂湧動。
余光瞥到傅北弦拿了一個乾淨的毛巾,放到水龍頭下。
男人指骨明晰,白皙乾淨,此時很居家的洗毛巾,格外吸引人。
薑寧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感覺鼻血更加澎湃了。
直到……
冰冷的毛巾敷到她的鼻梁。
“嘶……”
薑寧被涼的倒吸一口涼氣:“好冰。”
“冰一點才好。”傅北弦長指替她按著毛巾,面無表情看她,“如果一會兒還要流血的話,就得去醫院。”
“不去醫院!”
薑寧一聽,慌了。
要是醫生問她為什麽流血,難道她要說腦補自家老公的性感身體所以才流鼻血了嗎!
這個秘密絕對絕對絕對爛在肚子裡。
傅北弦似笑非笑看她:“你們年輕人的常見病,我們老男人不懂,只能求助於醫生。”
“老公我錯了。”薑寧秒慫,跟著撒嬌的貓兒似的,細細的手臂環抱住傅北弦的手腕,“你一點都不老,真的,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哦,那你被成熟男人的魅力給迷住了嗎?”傅北弦長睫低垂,幽幽道,“例如……被迷得流鼻血。”
薑寧:“……”
窩草這死男人!
果然是早就知道。
報復,明晃晃的報復。
絕對是在報復她說他是老男人,這麽大年紀了,居然這麽小心眼,他到底是怎麽把傅氏集團做這麽大的,憑借厚顏無恥的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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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臨睡前。
停止流鼻血的薑寧面對著牆壁坐著,仿佛一隻氣呼呼的熊貓,不搭理傅北弦。
無論傅北弦怎麽逗她,都一動不動,隻留了一個冷漠jpg.的背影給他。
不知為何。
傅北弦突然想到了薑寧之前給他發過的那個熊貓的表情包。
表情包上,小個子的熊貓也是這麽背對著,黑白分明的肉呼呼身體格外可愛。
還有一圈毛茸茸的小尾巴。
下面還有一句話【還不快來哄哄我!】
傅北弦看著薑寧這個姿勢,就想到了那隻熊貓。
忍不住低低一笑。
笑聲磁性清越,帶著男人獨有的性感。
薑寧見他竟然還在笑,完全沒有過來哄她的意思,更氣了。
捂著發癢的耳朵,媽的狗男人笑的這麽撩人幹嘛。
大晚上的勾引誰呢。
薑寧心裡不斷吐槽,就是等不到某人過來哄,往牆角蹭了蹭,氣鼓鼓的樣子更明顯了。
難道沒看出來她生氣了嗎?
“惱羞成怒了?”
傅北弦低沉的嗓音突兀的響起。
讓薑寧瞬間炸毛,終於轉過身,怒瞪著他:“誰惱羞成怒了!!!”
下一刻。
便落入一個滾燙的懷中。
“終於願意跟我說話了。”
薑寧:“……”
又被他耍了???
傅北弦抱著她,探身關了臥室的床頭燈,本來昏黃的光線頃刻間漆黑一片。
漆黑的空間,卻越發清晰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薑寧紅唇緊抿著,心口又開始不規律的跳動,尤其是男性氣息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傅北弦溫熱的呼吸落在耳際。
他的長指慢條斯理的仿佛安撫般撫著她及腰長發,一下一下,直至發梢。
薑寧被他的動作弄得毛骨悚然。
總覺得這貨不安好心。
很快,她的預料成真了。
男人長指扣住她細細的腰肢,突然漫不經心的開口問。
“我老嗎?”
月光穿過緊閉的窗簾,一縷冰涼的光線隱隱照進來。
不知過了多久,薑寧哭出聲來:“沃日,有完沒完了!”
“嚶……不老,一點都不老。”
老男人認真起來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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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個年紀的男人都不喜歡被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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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慘遭‘血光之災’,薑寧跟傅北弦的感情倒是升溫很快。
快的薑寧都懷疑傅北弦是不是對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例如……
準備先給她個甜棗,讓她暈乎乎的,再一棍子打過來,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前往《極限之旅》節目拍攝場地的途中。
薑寧扯著蘇木,不斷地跟他叭叭叭。
叭得蘇木頭大:“薑小寧!”
薑寧白皙臉蛋上滑過一抹狐疑,幹嘛突然這麽嚴肅:“怎麽了?我把你當閨蜜倒倒口水,你嫌棄我了?”
“小的哪敢嫌棄娘娘。”蘇木立刻慫了,然後壓低了聲音,“既然你擔心傅總會給你一棍子,那就趁著他給你甜棗的時候,把他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