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初夜(六)
男人玩味十足地從性器結合處的沾上滿指白花花的愛液,挑到孫嬌嬌的唇邊,塞進她的嘴裡,霸道地讓她用舌尖舔舐著這腥中帶鹹的粘液。
「這麽快就泄了?真沒用。」
很顯然,男人不光喜歡在歡愛中掌握絕對的主導權,還很喜歡用嘲諷的語氣去羞辱身下的女人。
孫嬌嬌一邊扭著腰不住嬌喘著,一邊支離破碎地回著嘴:「——喔——還不是因爲,因爲殿下下了藥,喔~——啊~」
若是各憑本事吃飯,指不定誰先射呢……
兩個巨大的卵子撞擊著孫嬌嬌的外陰,撞得她浪叫一聲叠過一聲去。
男人這才滿意地露出一點笑容來,只可惜,遮在黑面巾後面看不見。
女人果然都是插老實的……
男人確實如孫嬌嬌所猜,是當朝太子,會突然跑來奪她的貞操,也確實是因爲退婚不爽。
不同於當朝皇帝的軟弱無能,太子殿下說一不二,行事風格霸道至極。
父皇替他選了誰家的小姐做太子妃,他本不在乎,女人對他而言無外乎就是床榻身側多躺了一個人罷了。
可堂堂二品尚書,竟敢斗膽退婚,可笑的是軟弱的父皇竟然又被拿捏應允了,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天子之言,豈可出爾反爾?
要是讓孫家這麽騎在皇家頭上做窩,想嫁女兒就嫁,不想嫁就不嫁,那皇室的顔面何存?
孫家給了他一個難堪,他就要還孫家十倍難堪。
還有什麽比夜闖孫大小姐的閨房,直接强取她的貞操,事後讓孫家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明知是何人所爲,却又無從指認更讓人難堪的?
强上孫嬌嬌,只不過是他想向孫尚書示的威罷了。
只是,這身下的女人,確實如他計劃,被狠狠肏服了,可那嬌羞的呻吟聲,細軟的腰身,緊緊纏著龍根不斷吞吐粘液的小穴,却讓他深下一緊,産生了一種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也忍不住頂著那太會吮吸的花心,龜頭興奮地跳動著,狂射出一陣又一陣白花花的精液來。
【21】初夜(七)
「——嗚嗚。」
她不由自主地嗚咽出聲。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穿越來了這麽久,總算是解了一回渴,正兒八經地做了一回愛,還是這麽爽的性愛。
假裝採花大盜的太子殿下雖然性子太差了點,又霸道又傲嬌,可這床上的功夫却著實令孫嬌嬌滿意。
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滿意了沒,消氣了沒。
許是孫嬌嬌「嗚嗚」的聲音太像哭泣,爽完的太子殿下竟然心中突然有些於心不忍,心軟了。
其實……
這都是朝堂上男人之間的較量,眼前這個手無縛鶏之力的弱女子是無辜被牽扯進來的。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由不得她嫁誰不嫁誰。
可這最後的惡果,却要由她來承擔。
太子殿下俯下身來,摟起被肏到全身無力的孫嬌嬌,抱坐回床榻之上,難得憐惜地替她拂了拂眼角。
「這麽不經弄的,才弄了幾下就哭哭啼啼,這般嬌滴。」
雖然話還是那麽諷刺,可孫嬌嬌竟從中聽出了一絲寵溺的感覺?
她有點驚愕。
莫非,太子殿下這一炮泯恩仇,打完後氣消了?
兩人的下身還粘合在一處呢,趁著這曖昧良好的氣氛,孫嬌嬌决定好好示示弱,將那退婚的禍事給徹底地翻篇。
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她雖然不想當太子妃,但是她更不想當太子殿下的敵人。
她好好醞釀了一番,才帶著一點哭腔示弱道:「人家哭不哭不打緊,殿下能氣消了就好……」
這話剛剛說出口,男人就眼中掃過一絲陰霾,聲音也警惕了起來,不復剛才的寵溺了。
「你知道我是誰?」
「殿下……」孫嬌嬌小心翼翼地喚了聲,以示自己知道他的身份。
她知道,跟眼前這個男人要想真翻篇,就要說實話,否則,以他的脾氣,只怕會釀成更慘的後果。
孫嬌嬌本以爲太子殿下會問她是什麽時候發現他身份的,不過他沒問。
太子只是冷哼了一聲:「倒還不笨。」
孫嬌嬌只當他是誇自己了。
這撇明瞭身份,太子殿下也沒繼續衝自己發火,這意思就是瀉完火了翻篇了?
靜謐和尷尬在兩人之間徒然生開。
更尷尬的是,還留在孫嬌嬌體內的那根龍根,似乎又開始充血膨脹,隱隱約約又有復蘇的趨勢?
剛剛那一番狂抽猛插,真是讓孫嬌嬌有點被操怕了。
她感受著體內的巨大,忍不住有點腿軟。
偏偏那始作俑者,還戲謔地附在她的耳邊,噴吐著略帶情欲的氣息,問她道:「這麽聰明,那猜猜我現在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