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被一個侍衛操著,却想著另一個侍衛
那渾圓的屁股就在眼前,似乎在熱情邀約著任他揉捏,蕭二顫抖著雙手摸了上去,將它們全部掌握在手中。
「啊……」孫嬌嬌呻吟了一聲,惹得蕭二貪戀地埋著頭就舔進了那幽幽的深谷裡。
孫嬌嬌抱著樹,滿腦子都是蕭一在她身後伸著舌頭舔舐她陰戶的淫亂模樣,越想水便分泌的越多,漸漸將他的唇,他的鼻根都染滿了透明的愛液。
「蕭哥哥……我要……我要……」
「啊……輕一點,輕一點……」孫嬌嬌被那巨大的貫穿力差點插到樹上去,身後的人兒聞聲才扶住她的腰,輕抽緩送了起來,不再那般猛撞。
「插我……深一點……」
前兩次射在裡面,他後知後覺有些後怕,萬一小姐嫁入了太子府,真成了太子妃,却懷上了自己的孩子,豈不是要害了小姐?
蕭二被她的肉壁夾得太緊,以至於根本退不出來,只能繼續往前深入往裡頂,頂著花心頂了沒兩下,便忍不住繳槍,射精了。
「小姐,我射了!」
可惜自己還沒有高潮……就差那麽一點點就……
孫嬌嬌扶著樹,嬌喘著氣,欲求不滿地心想著,要是這時候,有個帥哥,接力繼續在身後把她肏上高潮就完美了。
想著想著,她又回過身來,勾住蕭二的脖子,摸著他剛剛射精軟趴下來的巨物,撒著嬌在他胸前扭捏道:「好哥哥,我還要……」
【53】搞點春藥
大半夜不睡覺,跑去湯池邊縱欲,成功讓孫嬌嬌感染了風寒,一下子臥床不起了。
病來如山倒,孫嬌嬌連連吃了兩天的苦藥,都沒好轉,依舊昏昏沉沉。
孫尚書見她病得不得好,又從江湖上給她重金尋了個據說相當穩重可靠的張大夫來。
有多可靠?
孫尚書說了,這張大夫是江湖神醫,只收錢給藥,來無影去無踪,不理會朝堂中事,避子湯的事,也可放心交待了對方去開,斷然不會泄露出半點風聲。
畢竟孫嬌嬌是要正經嫁入太子府的太子妃,太子進入尚書府破了她身的事情,爲了她的閨名,最好還是瞞緊的好。
孫嬌嬌吃了幾副那張大夫開的藥,果然神清氣爽,好轉了起來,不再有半分之前的病色。
張大夫給孫嬌嬌開了最後一副藥,把了最後一次脉,準備告別之時,孫嬌嬌突然想到一茬,屏退了下人,好奇地單獨問詢張大夫了一個問題。
「神醫,我曾中過一種春藥,入口即溶,吃後整個人都……」孫嬌嬌隔著床簾,毫不避諱地問道,「我想知道這種藥叫什麽?日後也好小心提防一些。」
這張大夫給她開過避子湯,自然知道她幷非黃花大閨女,這春藥一事,她也不避諱。
張大夫果然是江湖上的神醫,見過各種世面的,聽她這麽一個閨中女子提起春藥,都波瀾不驚:「小姐描述的太過簡單,張某無法判斷出具體這是什麽藥,可否描述的詳細一些?」
「就是吃了之後,會渾身上下都燥熱,滾燙,會流水,想要交媾。」孫嬌嬌形容道。
「不是讓小姐描述這些,是讓小姐描述那藥的詳細情况。」
「哦哦……」孫嬌嬌汗,誤會了,哈哈,她想了想,形容道,「那藥丸有點像巧克力,就是圓圓滾滾的,褐色的,入口即化,有點淡淡的香氣,可我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麽香氣,哦對了,那個會不會是皇室禁藥?那給我下藥之人,是皇宮中人。」
「若是有香氣,又來自皇室,那有可能是含香丸。」張大夫見多識廣,三兩下就做出了判斷。
「含香丸?」
「嗯,宮中助興的小玩意罷了,沒有多稀奇,只是這配方從來都留在宮中,還是宮中禁物,尋常人等也接觸不到,所以很少有人聽過,更別提見過。」
「那張大夫又如何聽說過?」孫嬌嬌好奇了。
張大夫平淡無奇的臉上寵辱不驚,含糊其辭道:「這世間的藥物,張某都有興趣鑽研一二罷了,這方子曾在古醫術中記載過,殘缺不全,張某不才,試著配了配,凑巧配出來罷了,只是沒有人試藥,也不確定那藥的藥效如何。」
「你有那藥?」孫嬌嬌一下興趣來了,「能給我一顆嗎?」
她激動的時候,語氣不免也有些明顯,待她察覺到自己這樣不太好,才壓低了聲音,正襟危坐道:「我是指,我想看看,是不是那種藥,辨別一二,以後也好防著些……」
張大夫欣欣然點頭應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