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六?”孫嬌嬌難以置信地壓低了嗓音,貼耳密語問道。
“外頭風大,愛妃莫要哭壞了眼睛,受了風寒。”假太子笑而不語,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先把孫嬌嬌帶進了太子府。
從府外到府內這幾千步,孫嬌嬌是邊走邊盤算,剛剛那聲音,是蕭六準沒錯,可她是太子的正妃,這狸貓換太子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不管這蕭六是出何目的,她都不能讓他坐上皇位,搶了自己正經夫君的江山,否則她就會成為聯手奸夫殺了夫君又搶了夫君江山的千古罪人了。
還有,她真正的夫君,太子又是生是死,所在何處?
她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問題太多,腦子都快不夠用了,一心盤算著究竟要怎麽辦才好。
甚至她想過去哄了蕭六一起詐死,離開京城,這皇位誰愛坐誰坐,反正還有好幾個別的皇子可以繼承大統的,偷東西是不對的,偷人江山也太離譜了。
等到入了屋,孫嬌嬌小心翼翼地打發走了所有下人,只有她和假太子兩個的人,她才變了臉,質問假太子道:“說,你是不是蕭六?”
假太子立刻給孫嬌嬌跪下了,無限委屈:“小姐,當然是我啦……”
孫嬌嬌一聽真是蕭六,這才松了點警惕,可又立刻頭疼起來:“這是怎麽一回事?”
蕭六將緣由一點不漏地告知了孫嬌嬌。
原來自從孫嬌嬌被蕭六“拐”出太子府,又被太子捉了回去之後,孫嬌嬌是回了府,可蕭六卻消失了。原本孫嬌嬌是以為太子擅醋,多半那敢拐他正妃的蕭六已經凶多吉少被太子處理掉了,沒想到太子捉住了蕭六卻沒急著處罰他,反倒是留下了擅長易容的蕭六,以備不時之需。
蕭六被帶回了京中,就安置在了太子府附近的一處小院裡。
太子早就防備著京中會變天,讓蕭六準備一副太子的面容,隨時待命,聽從他的差遣,否則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太子妃孫嬌嬌。
蕭六一來感太子不殺之恩,二來也想見孫嬌嬌,一直乖乖待命。
沒想到皇帝突然駕崩,后宮有人生事,皇后一脈想要遮天蔽日,趁著太子不在京中,發動政變,另外擇君登基。雖然他們算盤打得巧妙,甚至還包圍了太子府,想要將太子一脈打個徹底,不放過一個心腹,沒想到太子妃孫嬌嬌機智,府中的侍衛又相當能打,攻了兩天愣是沒攻下來太子府。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遠在外省的太子,竟然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了京中,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直接殺入宮中穩下了局勢,不給皇后一脈任何反抗的機會。
人人都想不明白太子怎麽能夠做到秒回京城的。
卻沒有人猜到此太子非彼太子,根本就是個冒牌貨,還被他忽悠地一愣一愣的——畢竟有關太子的傳奇故事太多了,大家都相信英勇神武如太子是早早預判了皇后一脈的造反計劃,虛晃一槍離京,想甕中逮鱉,其實本人根本沒有遠離京城。
孫嬌嬌更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太子歸來,她的小命算是暫時保住了,不會莫名其妙死在太子府裡,憂的是,她這多半是要“升職”當皇后了,一入后宮深似海,她以後的日子,還能這麽瀟灑快活嗎?而且后宮之中不能有“帶把”的男人,她這愛不釋手的侍衛小哥哥們,難道要統統閹了當太監?
果然如孫嬌嬌所料,太子日夜兼程,很快也趕了回來,假太子蕭六也功成身退,興高采烈地回到孫嬌嬌的身邊,與其他十七個兄弟聚首,過回每天都能見到孫嬌嬌的日子。
可孫嬌嬌就沒那麽高興了,太子擇好了日子要登基,她的逍遙日子眼見著就要到頭了……最後的日子裡,孫嬌嬌拚了命地跟她的男色們苟合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太陽升不升的。
最多一次,孫嬌嬌的床上並排躺了四個人。
說來也是搞笑,那一回,乖巧懂事的蕭四、風流悶騷的蕭八、還有擅長佔卜的蕭十一都被她招來陪夜,一番激情四射的交媾之後,三男一女赤身裸體並排躺在床上,皆是疲憊睡去,唯獨只有蕭十一睡不著,趴在床上佔著卜。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今夜他右眼皮子一直跳。
正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一準沒好事。
他擺出一卦來,緊張兮兮地念念有詞了一番,突然大叫不好,一拍大腿,把身側的蕭四和蕭八喚醒,叫他們趕緊穿衣服走人。
蕭四睡眼朦朧地衝著蕭十一抱怨:“十一哥,天又沒亮,你讓我歇歇……”
折騰了一宿,差點沒精盡人亡,他得緩緩。
蕭四人剛剛要倒回去,蕭十一就一把將他拉回來,恨鐵不成鋼地拚命搖著他:“別歇了,太子怕是回來了。”
蕭四依舊困得睜不開眼:“太子又不是老虎,你緊張什麽……”
話音還沒完全落呢,蕭四突然意識到自己聽到的是“太子”這兩個字,頓時打了個激靈,睡意全無,像是詐屍一般,猛地睜大了雙眼,顫抖著問著:“太、太子?太子回來了?”
那神情,仿若見了惡魔一般。
蕭十一又好氣又好笑地推了他一把:“趕緊走,再不走,太子到家了。”
剛剛的佔卜,分明就是甕中捉鱉之相——鱉是他們三個,毋庸置疑,那捉鱉的人,自然就是太子了。蕭十一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卜是在警示,太子可能要回來捉奸了。
他三兩句恐嚇還真把人嚇起了床,沒一會就穿好了衣服,連正門都沒敢走,一個接著一個從後窗戶裡直接跳走的。
他們三個才剛剛從孫嬌嬌的房裡溜走,就聽得前門一陣聲勢浩大的動靜——太子還真是回來了!
蕭十一心中暗道僥幸,可又糾結了起來。
沒有人比蕭十一更清楚,這太子是要開啟一個強權的新朝代了,他算過國運,這朝中變天之後,緊接而來的便是一代強權,足足好幾十年,都會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眼下局勢已定,皇后,貴妃都被太子拿下,沒什麽特別有力的威脅了,這太子一登基,孫嬌嬌成了皇后,以後他們兄弟幾個還想跟孫嬌嬌鬼混,怕就難了……
他幽怨地朝孫嬌嬌的房間方向看了一眼。
相處的時日不長,可他早已愛上了這個狐狸精般的女人。
孫嬌嬌沒來得及穿衣服,就被太子推門而入逮了個赤身裸體,她羞澀地看了太子一眼,嬌嗲道:“不知殿下要回來,有失儀容。”
太子近日心情大好,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透露著淡淡的笑意,只是那話中的意思並不是很悅耳:“怕是不止有失儀容這麽簡單吧?”
孫嬌嬌心裡一咯噔,雖說她這天天跟侍衛鬼混的事太子多半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偷偷給太子戴綠帽是一回事,當面給太子戴綠帽是另一回事。任誰被當面戴綠帽,那肯定心裡都不好受。她決定把裝傻到底,哪怕是為了那可笑的顏面。
“殿下說的是,過幾日嬌嬌就要母儀天下了,確實不該如此放肆,睡覺不著寸縷。”孫嬌嬌立刻將衣服穿上,將功補過。
“允你再放肆幾天。”太子撇了孫嬌嬌一眼,走到床榻邊來,伸手便往孫嬌嬌的衣衫裡探,摸到那還腫脹挺翹的巨乳,笑意就更濃了,“不穿也有不穿的風韻。”
“殿下討厭……”
孫嬌嬌嬌滴滴的話語落在男人的耳朵裡,任憑誰聽了也受不了,太子那因為政務繁忙憋了幾天的分身,完全不帶猶豫的,頓時就充血腫脹了起來。
也是該釋放一下了。
太子毫不猶豫地剝光了那還沒穿好的衣衫,將孫嬌嬌重新剝個盡光,放倒在床上,一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徑直打開了她的雙腿。
“殿下,都深夜了,殿下忙了幾日未歸,不如先歇下,安安心心睡個好覺,明早再……”孫嬌嬌慌忙伸手擋在了小穴口,在太子看清她的小穴前阻止住他。
她剛剛才和蕭十一他們三個猛男車輪戰過,這小穴又腫又漲,還沒消腫,雖然裡面清理過,可她有些怕太子會看出異樣來。
太子欲望爆棚,才不會管什麽歇息不歇息的,什麽朝堂政事都不是正經事,傳宗接代才是頂頂要緊的正經事。
“本宮都快成一國之君了,你這肚子裡還沒動靜,本宮如何能安眠?”
“殿下……”
孫嬌嬌哪裡阻止得了太子。
沒兩下,她那遮遮掩掩的手臂就被禁錮在了頭上,那一片黝黑毛發之中又紅又腫的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太子的面前,像是在挑釁著太子,告訴他這片土地剛剛被人勤勞耕種過。
“你剛剛被那個過了?”太子語中很是不爽。
說不惱火是假的。
他每天累死累活,為了國富民安,為了天下太平,可孫嬌嬌都快當皇后了,卻只顧著自己享受?這思想覺悟,怎麽就跟不上呢?
孫嬌嬌楚楚可憐地看著太子,既不敢說謊,又不敢真話,小心翼翼地伏低做小著——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太子生氣了,而且很嚴重。
龍根在隱隱咆哮,毫不猶豫地直衝著孫嬌嬌那可憐紅腫的小穴衝了進去,帶著明顯懲罰的意味,似乎是要將孫嬌嬌戳穿才肯罷休。
孫嬌嬌哪裡受得了這麽狠的肏?
更何況,剛剛她還經歷了一場激烈程度不亞於極限挑戰的性愛。
立刻眼淚就奪眶而出了,可孫嬌嬌又不敢反抗,咬著手指頭,楚楚可憐地看著太子,愣是沒敢發出嗚咽聲。
本來太子是一肚子悶氣,見了孫嬌嬌這般服軟,反倒是不由自主地揪起了心來——他又心軟了。
體內的肉棒還撐得那子宮快要破裂,上半身卻柔軟地覆了下來,壓住了孫嬌嬌的腿,壓上了孫嬌嬌的身,將那同樣紅腫的小嘴含入口中,又是親又是心疼:“如此這般嬌滴滴,做錯事了還不讓說了?”
孫嬌嬌素來都是給根杆子就往上爬的主,這太子一哄她,她便忘了痛,更加嬌滴滴了起來。
“殿下都不給嬌嬌解釋的機會,這般凶狠,嬌嬌都嚇壞了呢……”
可偏偏這嬌還沒撒完,孫嬌嬌就被肏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來:“嗯啊……”
那無限滿足的表情,不像是害怕,倒像是享受。
太子順勢又是一抽一插:“明明舒服的很,哪裡嚇壞了?”
太子的手遊走到了孫嬌嬌的肚子上,順著那平坦的小腹上下愛撫著,摸到哪裡,肉棒就跟著插到了哪裡:“是這裡嚇壞了,還是這裡嚇壞了?”
孫嬌嬌被他插得尖叫連連,連叫都接不上氣了,愈發斷斷續續了起來:“殿、殿下,輕、輕點插呀……”
“不喜歡被插嗎?”太子作勢要拔出。
孫嬌嬌被太子捅了這麽久,由乾澀緊致正入佳境,感受到絲絲滑潤,正期待著肉棒能再往花心裡頂一頂呢,哪裡舍得肉棒拔出來?
她立刻慌張地伸手去摟太子的腰,讓他別拔出來:“喜歡,喜歡。”
多插插才舒服呢。
太子見她這般不舍,這才心滿意足地寵著她,一邊將肉棒又往裡壓了壓,一邊又去啄她的小嘴:“喜歡還叫疼?愛妃還真口是心非呢。”
孫嬌嬌被重重一頂,直直頂到花心裡面了,這下舒服了,得了便宜又賣乖道:“殿下太威猛了,嬌嬌看到殿下就覺得疼呢。”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太子聽到孫嬌嬌誇他,立刻龍心大悅,抽插又暗暗重了幾分力道:“原來愛妃不是真的疼,只是覺得疼。欺君之罪可是重罪,可要重些罰你了。”
孫嬌嬌哪裡還受得了重罰了?她隻覺得這幾下重肏,都快肏穿她的子宮了。
幾乎是帶著哭腔,孫嬌嬌拚命扭動著身軀,道:“殿下莫要罰嬌嬌了,嬌嬌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