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您的病是經絡堵塞、氣血瘀滯導致的。”雲之微收回手,“我用鍼灸幫您疏通經絡,再配合草藥膏外敷,每天一次,三天之內,保證能讓您下牀走路。”
李老夫人和李大人都有些不信,可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讓她試試。
雲之微從隨身藥箱裏拿出銀針,點上艾絨燻烤銀針,然後迅速紮在老夫人腿上的穴位上。起初,李老夫人還疼得直咧嘴皺眉,可沒過多久,就感覺腿上一陣發熱,疼痛減輕了不少。
“疼……不那麼疼了?”李老夫人驚訝地說。
“這只是暫時的,等鍼灸結束,我再給您腿上塗我的草藥膏,效果會更好。”雲之微一邊捻動銀針,一邊解釋。
鍼灸結束後,雲之微拿出一個小瓷瓶——裏面裝的是她自制的草藥膏,加了紅花、當歸、獨活這些活血化瘀、祛風除溼的藥材,還有一味少見的“透骨草”,能透骨入經,通經絡、散寒止痛。
她小心地把草藥膏在老夫人腿上塗了一遍,然後用紗布纏好:“老夫人,這草藥膏每天塗一次,配合鍼灸,三天後您就能試着下牀了。”
接下來三天,雲之微每天都準時到縣丞府給李老夫人診治。李老夫人的疼痛一天比一天輕,第二天就能坐起來了;到了第三天早上,她真的能在丫鬟的攙扶下下牀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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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走了!我真的能走了!”李老夫人激動地在院子裏走了好幾圈,雖然走得還不穩,可比起之前臥牀不起,已經好太多了。
李大人也驚呆了——真沒想到這個鄉野醫女,醫術竟然這麼高明。
“老夫人,謝謝您!謝謝您給我治好了病!”李老夫人拉着雲之微的手,感激得不行,“您真是活菩薩啊!”
“老夫人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該做的。”雲之微笑了笑,趁機開口,“不知李大人是否還記得之前的承諾?”
李老夫人連忙看向兒子:“還不快點放雲姑娘的家人回來?趕緊解封醫館!還得好好感謝雲姑娘!”
“母親,這……”李大人有些為難——他還沒來得及稟告二王爺。
“這什麼這?”李老夫人沉下臉,“雲姑娘救了我的命,你要是不守承諾,我就撞死在你面前!再說雲姑娘醫術高明,還是皇上御賜的誥命夫人,你要是得罪了她,有你好果子吃!”
李老夫人知道兒子膽小,又怕得罪二王爺,可自己的身子和這份恩情更重要。她當即就要鬧着去縣衙,親自放人。
李大人沒辦法,只能答應。他差人把念安安全送回醫館,解封了醫館,還歸還了所有藥材。李老夫人又拿出自己私藏的五百兩養老錢,讓李大人送給雲之微當賠償。
“雲姑娘,之前是我不對,多有得罪,還請你見諒。”李大人拿着銀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雲之微連銀子都沒接:“李大人,賠償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後不再為難醫館,不再欺負村民,就行。”
“是啊是啊!”周圍的村民們都圍了過來,見念安平安回來、醫館也解封了,紛紛歡呼起來,“李大人,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嗎?現在怎麼蔫了?”“就是啊,仗着人多欺負人,結果還得靠雲姑娘治病,丟死人了!”
李大人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半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只能灰溜溜帶着官差走了。走之前還放狠話:“雲之微,你別得意,咱們以後走着瞧!”
村民們哈哈大笑,圍着雲之微誇:“雲姑娘,你太厲害了!醫術好還膽大,把李大人治得服服帖帖的!”“是啊,多虧了你,我們才能繼續來醫館看病,念安也能平安回來!”
雲之微看着眼前的村民,心裏暖暖的。她知道,只要自己好好治病、好好做事,大家就會支持她。經過這事,她也更明白——醫術不光能救人,還能用來保護自己和念安。
她轉頭摸了摸念安的頭:“念安,別怕,小姨以後會保護好你的。”
念安點點頭,緊緊抱住她:“小姨,你真厲害!”
京城的空氣裏,總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壓抑。
君震梟裝扮成賣藥材的商人,穿粗布衣裳,臉上抹了層灰遮住輪廓,可他天生俊朗的線條,實在難掩平凡。剛進京城,他就感覺到無數雙眼睛在打量自己——二王爺的勢力,果然遍佈京城的每個角落!
他按照和影約定的暗號,在城南破廟裏留下記號。沒過多久,一個臉上帶疤的高大男人找了過來。
“王爺?”男人聲音沙啞,帶着不確定,反覆打量着君震梟。
君震梟認得他——是秦風,當年參與過他假死計劃,也是他最忠心的舊部之一。假死之後,秦風就留在京城臥底,收集二王爺的罪證。
“秦風,是我。”君震梟摘下斗笠,露出真面目,“影呢?我派他送罪證上京,怎麼一直沒消息?”
一提到影,秦風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王爺,影出事了。他送罪證上京的途中,被二王爺的死士埋伏,罪證被燒了,影也被抓到二王爺的王府地牢裏——之前死士本想活埋他,幸好沒成。”
“罪證被燒了?影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君震梟急着問。
“影應該還活着,”秦風說,“二王爺想從他嘴裏逼問更多關於你的消息,還有當年假死計劃的參與者,暫時不會殺他。可地牢裏酷刑多,影肯定受了不少罪。”
君震梟眼神一冷,攥緊了拳頭——二王爺,這筆賬,遲早要跟你算!
“有沒有辦法救他?”
“我已經打探清楚了,二王爺的王府地牢守衛森嚴,高手很多,”秦風頓了頓,“不過我知道一條密道,能進地牢。”
“今晚三更,我們夜襲地牢,救回影。”君震梟果斷道。
“好!”秦風應下,又補充,“對了,影是個細心人,他知道罪證可能會被劫,早就把最重要的線索——二王爺貪污軍械款的賬目摘要,刻在了貼身戴的玉佩上。只要救出影、拿到玉佩,我們還能繼續蒐集罪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