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葉微漾是真的有些慌了,主要是這嘴是放在外面要見人的,萬一被魏鍥之咬破了,讓旁人怎麼看她!
或者,讓旁人如何看自己的家教,如何看自己的姨母。
好在,魏鍥之很快就鬆開了葉微漾。
葉魏漾眼睛瞪得溜圓,用自認最兇狠的眼神看着魏鍥之。
只是,剛剛她用力撕扯魏鍥之的時候,魏鍥之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裳,領口撕開,露出今日被自己抓過的脖子。
明顯的爪印,好像也不太容易見人。
葉微漾本來很生氣的,此刻卻突然掉眼淚,“沒有你這般欺負人的!”
若是被人瞧見,定然會想象到她們的之間那些事情。
她是高門嫡女,侯門千金,不是賣弄的娼婦!
“你說你,一整日的哭的什麼!”魏鍥之攏了攏衣裳,多大點的事啊,牀榻之上夫妻晴趣怎麼就這麼難?
看葉微漾還是哭個不停,“爺又沒真的用力氣!”
他是咬了葉微漾一下,可收着力道呢,根本看不出來一點。
可是他說完了,葉微漾還是不停,魏鍥之恨不得再上去咬一口,可是哄女人真的不好,“爺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折騰你了行不行?”
魏鍥之能想到的,全想了。
葉微漾翻了個身不理他。
魏鍥之深吸了一口氣,“爺只能做到這一點了,你是爺的女人,爺不能不碰你!”
什麼其他女人,什麼妾通房,少往他在沾邊。
他現在就稀罕葉微漾讓嬌軟的身子。
“你還說,你還說!”葉微漾用力的踹了一下被子,總還是不習慣,他是不是冒出的這些粗鄙之言,尤其是在牀榻上的那事,怎可拿來翻來覆去的討論?
“你別逼着爺唸書,爺不愛幹那事!”魏鍥之一臉防備的看着葉微漾,說他粗魯,拿到之乎者也的說話就好了?
就算好,那他也幹不了。
魏鍥之揪着被子的一角,乾脆猛的一下鑽入牀榻,“你男人就這樣,要不你先認命吧。”
大手,直接放在了葉微漾的腰上,還故意使壞的捏了一下。
真叫個軟啊。
這下不疼,倒是有點癢。
葉微漾折騰的避了一下,魏鍥之整個人直接貼了上來,“別動,爺可不想再將人折騰的受傷了。”
明明的,葉微漾感覺到魏鍥之的變化。
可是葉微漾卻不怕他,大約是因為他寧可昨夜吹一夜涼風,也能管着不再碰自己,今日定然也可以。
葉微漾着實想不明白,明明納個妾就能解決的事,魏鍥之非要受這份罪,不知道圖了什麼。
要說國公跟孫氏之間那是因為有情才因為納妾有隔閡,可她們之間有什麼?
也沒有並肩作戰的同袍之誼,更沒有一個眼神比了解對方的知己之情。
葉微漾慢慢的想挪開身子離着魏鍥之遠一些,她此刻大約是想冷靜的,這個莽夫,白日裏做那事,沐浴的時候做那事,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葉微漾的心中總是接受不了的。
“讓你別動又動!”耳邊是魏鍥之咬牙切齒的聲音,而後他猛的翻身,直接下牀走了出去。
過了好半晌他才回來,單薄的衣裳卷着冰涼的寒氣,只站在牀榻邊葉微漾便能感覺出來。不過好在魏鍥之還算是有良心的,至少沒這樣近被窩,葉微漾甚至能清楚的聽到他在那搓動身子的聲音。
等着身子暖和了,他才掀了被子進來。
這一次,葉微漾由着他攬着自己,可是心裏還是念叨了句,何苦呢?
次日,葉微漾的膝蓋腫的走不動道了,她也不好這麼一瘸一拐出去讓人揣測,乾脆就在屋子裏等着管事的過來稟報,只當是給她們的個下馬威。
而魏鍥之那邊,動作到底是快的,當日下午新的府醫就來了。
葉微漾這麼一換,不知道情的人只當葉微漾耍威風,一個個也都長了心,不會吃飽了撐的找由頭。
晚間的時候,葉微漾正在用膳,木香得了消息過來稟報,“聽聞二姨娘那邊兩頓吃不下去了,晌午用的自己院子的小廚房,晚間用的大廚房,都不合她的口味。”
二姨娘還不知道府醫所求,現在她才小產正是養身子的時候,葉微漾將原來的府醫打發走,那不是將二姨娘的身子拿捏在了葉微漾的手上了?
她此刻,甚至比被奪了權還害怕。
本來,這一胎都是吃了好些藥才有的,年歲漸大,若是不好好調理,這輩子她也別指望有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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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她!”魏鍥之猛的放下筷子,一天天就知道鬧幺蛾子給人添堵,父親捨不得攆人,自己幫他做決定。
“回來!”葉微漾猛的將人拉住。
本來葉微漾想着不理他的,可現在到底沒憋住,“她這麼做,無非是想找人憐惜,可現在誰會為她出頭?”
“還能有誰,肯定是父親唄。”魏鍥之嗤了一聲,也就是國公護着她。
葉微漾笑着搖頭,“你且放心,你在家父親幫她出不了頭。”
而後葉微漾看向木香,“不想吃那就別吃了,人若是睡的多了,自也就不困了。”
讓府醫看着加點什麼藥材,二姨娘不是怕嗎,那自己就動點手腳。
用不着兩天,二姨娘就消停了。
魏鍥之低着頭難得小口的用膳,只是嘴裏還嘟囔了句,“想留爺在家裏,直說。”
用不着拿二姨娘當藉口。
葉微漾本來要夾菜的手一頓,她就說魏鍥之不該多想的時候就別多想。
只是,葉微漾眼神一轉,“夫君這脾氣,小時候沒少捱打吧?”
魏鍥之哼了一聲,“那怎麼了,只要爺不死,就是一條好漢。”
葉微漾笑着點頭,“夫君,真本事。”
相信,每一頓打都是他憑本事得來的。
“那是自然,爺跟你說爺從三歲就摸了弓箭,六歲就能拿動銀槍,八歲百步穿楊,就軍營那些器件,爺說句童子功也不是自誇。”說起這個事,魏鍥之嘴巴好似停不下來。
若是可以,他真的是想帶葉微漾看看,自己征戰沙場的模樣。
那裏的一切,自己熟悉,她也應該會喜歡。
只是,魏鍥之看着葉微漾的笑容,“爺怎麼看着你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