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震梟,很快就得知了宸嬪被禁足的消息,也知道了雲之微為自己洗清了冤屈。
雲之微和君震梟的誤會解開後,兩人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雖然沒有明說,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意。君震梟還是會默默保護雲之微,雲之微也會在他巡查時,“無意”間遞上一杯溫水。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危險再次降臨。
二王爺的隱藏眼線,御膳房副總管吳忠,受宸嬪的暗中指使,想在雲之微為皇后準備的藥膳中下毒。
這種毒叫“緩毒”,慢性損傷五臟,短期內不會發作,等察覺時已經晚了。而且中毒者只會覺得身體虛弱,很難查出是中毒。
吳忠趁着御膳房忙碌,偷偷在雲之微準備的藥膳里加了緩毒。
雲之微做好藥膳,正準備送去皇后宮,君震梟剛好路過御膳房門口。
他看到吳忠站在一旁,眼神閃爍,神情有些慌張,心裏起了疑。
君震梟知道吳忠是二王爺的人,只是一直沒有證據。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裏立刻警覺起來。
“雲姑娘,等一下。”君震梟叫住雲之微。
“蕭侍衛?”雲之微停下腳步,“怎麼了?”
“我看看藥膳裏有沒有穢物。”君震梟走上前,沒等雲之微反應過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藥膳,直接放進嘴裏。
雲之微愣住了:“蕭侍衛,你幹什麼?”
君震梟沒有回答,他剛把藥膳嚥下去,臉色就瞬間變得蒼白,嘴角滲出一絲血跡,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
“君震梟!”雲之微大驚失色,連忙蹲下身扶住他,“你怎麼樣?”
“我沒事……”君震梟虛弱地說,“藥膳裏有毒……”
周圍的御廚和宮女都嚇壞了,紛紛圍了過來。
吳忠看到這一幕,心裏慌了,想要趁機溜走。
“攔住他!”雲之微大喊一聲。
御膳房的幾個廚子都是皇后安排的人,立刻上前攔住吳忠。
雲之微沒有時間管吳忠,她扶起君震梟,快速拿出銀針,刺入他的幾處穴位,開始為他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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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針剛刺入,君震梟的臉色就稍微好了一些,但依舊很蒼白。
“快,把他擡到我的宮苑。”雲之微對旁邊的廚子說。
幾個廚子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擡起君震梟,跟着雲之微去了她的宮苑。
雲之微把君震梟放在牀上,繼續用銀針為他逼毒。她的動作很快,手法熟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君震梟躺在牀上,看着她專注的側臉,心裏暖暖的。為了她,就算中毒,也值得。
“微微……”君震梟輕聲叫了一聲。
“別說話,集中精力。”雲之微打斷他,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真的很害怕,害怕君震梟會出事。
逼毒持續了一個時辰,君震梟體內的大部分毒素都被逼了出來,臉色漸漸恢復了一些。
雲之微鬆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都被汗水浸溼了。
“謝謝你。”雲之微的聲音有些沙啞。
“為你,值得。”君震梟虛弱地笑了笑,眼神溫柔。
接下來的幾天,雲之微日夜守在君震梟的牀邊,悉心照料他。
她每天為他熬藥、喂藥,為他擦拭身體,監測他的脈象。
喂藥時,雲之微坐在牀邊,扶起君震梟,把藥碗遞到他嘴邊。君震梟張嘴喝藥,兩人的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一起,溫熱的觸感傳來,讓彼此的心跳都加速了。
君震梟的呼吸噴灑在雲之微的臉上,帶着淡淡的藥味,卻讓她臉頰泛紅。
“以後別再這麼傻了。”雲之微看着他蒼白的臉,心疼地說。
“不傻。”君震梟看着她,眼神堅定,“只要能保護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雲之微的心裏一暖,避開他的目光,輕聲道:“藥涼了,我再去給你熱一下。”
她轉身想去廚房,卻被君震梟抓住了手。
“微微。”君震梟的聲音很輕,“我有話想對你說。”
雲之微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等扳倒二王爺,我想和你一起回小鎮。”君震梟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我們一起行醫,一起照顧念安,再也不捲入這些爭鬥了。”
雲之微的心裏一動,看着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君震梟的心裏充滿了喜悅。
兩人相視而笑,之前的所有誤會和隔閡,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而吳忠,被皇后下令嚴刑拷打,最終招供了自己是二王爺的人,受宸嬪指使下毒的事情。皇后震怒,下令將吳忠打入天牢,同時加重了對宸嬪的懲罰,將她徹底打入冷宮。
二王爺的又一個眼線被拔除,南巡的安全,又多了一份保障。
宸嬪被打入冷宮,吳忠被抓,二王爺的勢力受到了重創。
但麗嬪和容嬪,還不甘心。她們被降為答應,打入偏殿,心裏對雲之微恨之入骨。
兩人商議着,要給雲之微致命一擊。
她們想到了巫蠱之術。在宮裏,巫蠱厭勝是大罪,一旦被發現,必死無疑。
麗嬪和容嬪買通了雲之微宮苑裏的一個小宮女,讓她趁夜在雲之微的院子裏埋下一個小木人。
小木人身上刻着皇上的生辰八字,還扎着幾根銀針,用特殊的草藥浸泡過,散發着淡淡的腥味。
第二天一早,麗嬪就讓人去皇上那裏告狀,說雲之微在宮苑裏埋小木人,行巫蠱之術,欲謀害皇上。
皇上震怒,立刻派人去雲之微的宮苑搜查。
搜查的太監很快就在院子裏的桂花樹下,挖出了那個小木人。
“皇上,真的有小木人!”太監拿着小木人,跑到皇上面前稟報。
皇上看着小木人,臉色鐵青:“雲之微!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巫蠱之術謀害朕!”
雲之微被帶到皇上面前,看到那個小木人,心裏冷笑。她知道,這是麗嬪和容嬪搞的鬼。
“皇上,臣女冤枉!”雲之微跪在地上,神情平靜,“臣女從未行過巫蠱之術,這小木人不是臣女埋的。”
“不是你埋的,難道是它自己長出來的?”麗嬪立刻道,“皇上,這小木人是在雲之微的宮苑裏挖出來的,除了她,還有誰能埋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