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是榮幸。”因着藥抹完了,葉微漾毫不費力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魏鍥之是武將,都是穿小袖的衣裳,饒是如此,還從裏頭又取出來了一小罐藥來,葉微漾還沒反應過來,就看他的大手伸過來扯自己領口的衣裳。
嚇的葉微漾趕緊往後躲去,“你做什麼?”
她的掙扎在魏鍥之看來,自是不值一提,只是這表情看着有些傷人,“爺又不是畜生。”
是,他是想跟葉微漾睡,可現在葉微漾受傷了,不能一點不顧吧。
葉微漾是自己的妻,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想到兩個人白髮蒼蒼的畫面,魏鍥之的心中竟多少有些期待。
只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挺,“爺就是給你抹藥。”只是,他的手勁太大了,葉微漾那挺貴的衣裳又被他撕碎了。
魏鍥之不屑的撇嘴,這貴的原因,大約就是不結實。
“既如此,我讓木香進來便是。”葉微漾在銅鏡你也看到了,那些斑斑點點的痕跡,想過些日子自己就會淡了去,而今魏鍥之既然送來了藥,那她用些便是。
“少夫人,奴婢就在外頭。”木香隱約聽着葉微漾在喊自己,大着膽子應了一聲便要推門進來。
“出去!”只是門還徹底打開,就聽砰的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砸在門上,嚇的木香一個激靈。
魏鍥之不悅的皺眉,到底是礙着葉微漾的面子,不好對她的婢女說重話,只黑着臉將門別上,省的再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他們。
“你我夫妻,你不用我用個外人?”魏鍥之不滿的將藥膏放在葉微漾的牀榻邊,“前頭你能看見的可以自己抹。”
那白花花的豆腐,只能是自己看的。
葉微漾的眼眶有些紅,魏鍥之板着臉的模樣有些嚇人,尤其還擡高了聲音,“是,夫君說什麼便是什麼。”
“我不是兇你。”魏鍥之的火氣,在葉微漾委屈的視線中慢慢消散,“抹藥藥膏,兩三日便好了。”
他還問了好幾遍,這藥膏的功效是最好的。
葉微漾側着身子,不讓魏鍥之看,一點點的往自己的身上抹。
魏鍥之切了一聲,這姑娘的性子就是彆扭,自己什麼沒見過?魏鍥之想着故意使壞,就猛的湊過去嚇她一跳,只是剛動的身子想到她那溼潤潤的雙眼,心中暗自嘆息罷了,爺是男人讓讓她又怎麼樣?是以配合的背過身子去。
葉微漾開始緊張,可瞧着魏鍥之難得君子一次,慢慢的也放下心來。
“好了嗎?”魏鍥之不耐煩的催促,主要是背對着葉微漾,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更會引得自己遐想,雙腿都緊張的繃直了,每一刻於他而言都是煎熬。
“好了。”葉魏漾妥帖的攏了攏衣裳,這才應聲。
只是,她話音剛落只覺得身子被一股無法抗衡的力量壓倒,她直接趴在了躺椅上,而身上的魏鍥之依舊在扯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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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恥!”這一次,葉微漾的聲音都變了。
“還有個地方的藥沒抹,省的你看見了害羞,乾脆揹着算了。”魏鍥之又拿出一小瓶藥膏來。
雖說這瓶子長的差不多,可是這藥該抹哪他都清楚的很。
“我說自己可以。”葉微漾不知道魏鍥之指的什麼地方,反正先胡亂的應下。
魏鍥之一聽笑出了聲音,故意頂了葉微漾一下,“你自己真的可以?”
而後,看着葉微漾耳後頸間的都變成了粉色。
葉微漾也不知道魏鍥之一個大男人如何跟府醫開口的,還分的如此的仔細。
“我,我自己。”葉微漾猶豫着回答的時候,魏鍥之的動作很快,話在感受到魏鍥之手指的時候,嘎然而止。
這個男人,真是孟浪的讓人恨的牙癢癢。
可他抹藥的地方,真的是葉微漾自己都羞於面對的。
本來她還愁的如何跟孫氏開口,這下倒是省心了。
等着全都抹好藥,她的衣裳又悔了一套。
葉微漾此刻都不敢說心疼了,總害怕他在做出什麼在自己意料之外的舉動。
“爺出去沖涼水去。”正當葉微漾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魏鍥之的時候,他尋了個理由起身。
葉微漾沒聽清楚他要做什麼,眼下只要魏鍥之不在自己跟前就好。
等着魏鍥之一走,葉微漾趕緊跑到裏屋換衣裳去了。
怕魏鍥之突然回來,葉微漾動作那叫個麻利,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裳。
他那個人,是一點都不講究非禮勿視,也不知道如何尊重人。
也不知道說不知道吧,就是跟自己所理解和接觸到的都是不同的。
魏鍥之這次回來的倒是很快,頭上還滴着水,頭髮沒攪幹,左手拎着幾張宣紙,右手端着硯臺。
魏鍥之不是說不喜歡什麼文縐縐的東西,這是拿過來做什麼?
魏鍥之將宣紙夾在胳膊下,將葉微漾的妝奩盒子往一邊推了推,這就放了他的東西,宣紙展開,“你過來給爺想想,如何給兄長寫信!”
“這,您跟世子要說什麼,妾身如何知道?”葉微漾連連擺手,萬一說點要緊事,她都應該回避。
自己再如何,也知道分寸,不該自己過問的斷然不過問。
魏鍥之才不管那麼多,直接伸出大手將葉微漾拉在跟前,“你念,爺寫。”主要是世子老唸叨讓魏鍥之多讀點書,他最討厭那些東西了,可省的兄長回信訓斥,乾脆讓葉微漾給自己編一編,她的文采該是極好的。
倒也不說什麼大事,只將今日的事說一說,四姐都敢對母親動手,着實的不像話。他這脾氣大,萬一那日爆發了,也讓兄長那邊有個數。
“夫君不是說,不喜歡想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葉微漾覺得,自己在魏鍥之跟前,就沒有什麼自主的權力,老是被強迫的,心中有些不悅,故意說話諷刺。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知道提前給自己鋪路了。
魏鍥之連頭都沒擡,“你不是說怕嫂嫂多想了?”
這女人的心真是難以琢磨,自己想的少的時候,怪自己考慮的不周全了,自己順着她的想法去辦事,她這又挑三揀四的唸叨上了。
真是,伺候女人比打仗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