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氣笑,也懶得再解釋,索性轉了話題,“你真要去金河會所?”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瞬,凌凌再開口的時候底氣不是很足,“怎麼,後悔啦?還是顧西洲吃醋不讓你去?那就算了,反正我也是說說而已……”
南知意眯了眯眼,勾脣打斷,“怎麼會,顧西洲說跟我們一起,人多熱鬧。既然你想去,那我一會兒就打電話定位置,晚上八點,我們金河見。”
說完,不等凌凌回答,她便掛斷了電話。
凌凌那邊也是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爽快,又將電話撥了過來。
南知意故意不接,又給她發了包房號,凌凌才徹底老實。
收拾完了凌凌,家裏還有個不安生的。
顧西洲在衣帽間裏一泡就是兩個小時,南知意進去的時候,只見男人幾乎掏空了三個大衣櫃,櫃子裏的袖釦手錶也被翻得亂七八糟,她差點以為家裏進賊。
“你要幹嘛?”南知意哭笑不得,“去走秀嗎?”
顧西洲聞聲揚眉,故作無辜的聳聳肩,“好像家裏的衣服都不是很合適,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停,別作了。”南知意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上前按照他從前的喜好替他搭了身衣服,“就穿這身吧,以前你去金河的時候,基本都這樣穿,要是商務局會再正式一些。”
灰色的休閒襯衫,搭配深黑的西褲,襯衫的袖釦和前胸有一片暗紋,在燈光的照耀下不同角度會泛出點點的幽光,低調又華麗。
顧西洲薄脣微抿,還不滿足,“會不會太低調了?”
南知意瞪他,“怎麼?你要去當男模?”
“當然不是!”顧西洲立刻笑着將衣服接過,“這套就很好,老婆眼光真好。那老婆晚上穿什麼?”
南知意倒是被他問住了。
她在這邊的衣服很少,而且平時上班穿的也是基本款的通勤裝。
她剛要說隨便,男人就牽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帶着她往衣帽間的深處走去,“昨晚我閒着無聊,就給你挑了幾件衣服,今早剛送來,你要不要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衣帽間裏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衣帽間分內外兩部分,之前內間一直被顧西洲當迷離收藏室用,但現在裏面已經清空,整整三面牆掛滿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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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裝、禮服、應有盡有,全是高奢。
南知意看傻了,難以置信的回頭,“你確定是‘一點’?”
這分明是將店都搬回來了呀。
“沒那麼誇張。”顧西洲按着她的肩膀,輕輕將她往前面推了推,“這些只是這一季的新品,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風格,就都挑了一些。”
南知意眼睛都看花了。
她本就是做設計的,雖然是珠寶設計,但對服裝也有些瞭解。
這些確實都是當季的新品,而且不少是早就已經斷貨需要排隊的限量款。
“老婆,這件如何?”顧西洲見她站着不動,便主動上前幫她挑了幾條禮裙。
他選的全是和自己襯衫同一色系的,甚至連暗紋的設計都如出一轍,小心思不要太明顯。
南知意看破不說破,接受了他的“推薦”,選了一條簡約款的路肩禮裙。
兩人到金河時,工作人員早已經在門口等着了,一見顧西洲立刻殷勤的迎上來,“顧總,您好久沒來我們這兒了,咱們老闆天天都念叨您。”
顧西洲揚了揚眉沒有答,只垂眸看向身邊的南知意,“老婆,冷不冷?”
邊說邊伸手去幫她整理衣服,想把她的肩膀遮住。
顧西洲突然有些後悔給南知意選這條裙子了。
工作人員愣了下,驚訝的看向南知意,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會意重新開口道,“顧總、顧夫人,您兩位裏面請。”
顧西洲這才懶洋洋的應了一聲,牽着南知意的手往裏走。
包廂是金河最豪華的包廂,工作人員提前打好了招呼,桌上沒放亂七八糟的酒,而是擺了果盤和精緻的點心。
聞聲過來準備親自接待的經理有些懵,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帶着老婆來金河玩兒的。
這可要怎麼弄?
“把你們這兒的男模都叫來。”南知意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準備,“要長的好看,嘴巴甜會哄人開心的。”
經理呆住,“男,男模?”
他下意識的看向顧西洲。
“看我幹什麼?”顧西洲將一塊西瓜喂到南知意的脣邊,揚眉睨了經理一眼,“沒聽到我夫人的話嗎?”
顧西洲的脾氣金河的人是知道的,而且他本也是金河的vip,經理打了個哆嗦立刻退出去照辦。
顧西洲皺了皺眉,回頭就對上了南知意似笑非笑的眼,他心頭不覺微動,眼神都柔和了下來,“怎麼了?”
南知意將口中甜滋滋的西瓜嚥下,聳聳肩,“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剛才那副架勢,越來越有從前的樣子了。李醫生怎麼說,之後還要做多少次治療?”
顧西洲眨眨眼,有些心虛的垂眸,“李醫生說我的情況恢復的不錯,比較理想,之後只要半個月一次遠程複診就行。”
南知意恍然,也就是說她猜的沒錯,顧西洲確實是好的差不多了,而且甚至康復程度比她想的還要好。
她沉默片刻,剛要說些什麼,敲門聲響起,十幾個男模排隊進門。
金河會所不愧是帝都最有名的銷金窟,男模的質量都不錯,一個個看着跟小明星一樣。
凌凌畫漫畫,是個顏控,就喜歡長的好笑起來甜的。
南知意按照凌凌的喜好點了幾個人。
那幾個人情商確實也高,一看顧西洲對南知意佔有欲十足的姿勢,便乖乖在一旁等候不上前自討苦吃。
八點半,凌凌才姍姍來遲,一進包廂裏就見好幾個一米八,薄肌俊顏的男模,她人都傻了,“知知,你來真的啊!”
南知意拖着腮幫子衝她笑,“好姐妹,就要說話算話。你們幾個,今天把淩小姐哄開心了。”
男模們得令,立刻紛紛圍攏了上去,使出渾身解數又跳又唱,將凌凌逗的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