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父子倆說急眼了,將正事給耽誤了。
要她說,失望的兩個姐姐可以出面了。
國公要納妾,她們該是更難受些。
正好尋個藉口,將心中憋着的火給發泄了。
魏鍥之嗤笑一聲,“莫要擔心,我知道輕重。”
不要說吵起來了,就算是打起來,邊關的事重要,他也不會耽擱了。
看魏鍥之堅持,葉微漾擡手讓木香將自己的外衣取來,“我同你一起過去。”
內心中擔憂的,還真是怕魏鍥之跟國公打起來。
“你趕緊再歇息一會兒,下午兄長就回來了,估摸你還得支撐着。”就這麼點歇息功夫,還跟自己瞎跑做什麼?
伸手將葉微漾給按在牀榻上,“信一次你男人行不行?”
正事上,自己肯定不含糊。
他都這般說了,葉微漾這邊也只能點頭,“有事便差個人來同我說說。”
“行行行,我早去早回。”看她終於妥協了,魏鍥之連連點頭,她說什麼自己答應着便是。
等出了屋門,魏鍥之的臉立馬冷了下來,翻看了一下匣子,裏頭的人還真不少。
老頭子,豔福不淺。
而後直接將匣子扔給左右的人,他的懶得拿着,嫌晦氣。
也不知道從哪裏尋的畫像,畫的都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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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妄想用這些人人噁心自己的母親,簡直可笑。
魏鍥之跟葉微漾說他會早點回來,那便能說到做到,不過一個時辰,屋門再次打開。
本來還有些睏乏的葉微漾,在魏鍥中走後,便毫無睡意,一直在牀榻上等着。
可是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好像時間變的很快,好像不過是瞬間魏鍥之便回來了。
“這麼急做什麼?”葉微漾起身幫着魏鍥之解下外衣。
“也說了不讓你擔心,那自是說到做到。”魏鍥之笑着湊到葉微漾的跟前,“爺跟你說,爺都沒跟那老頭子提這個事。”
什麼吵架,不提更不會吵起來。
此刻滿臉的得意,“你猜猜爺是怎麼做的?”
就魏鍥之的性子,不可能說當此事沒有發生,葉微漾苦思冥想,着實想不出來,此事怎漾辦才能解氣?
“莫要賣關子了,我着實想不出來。”葉微漾搖了一下魏鍥在袖子,帶着撒嬌的意味。
“爺本來是要跟他挑明的,可爺仔細想你平日裏的處事方式,這陰刀子啊割的人會更疼。”所以他就想了一個讓人更疼的法子。
本來還得意的臉,在看葉微漾故意瞪自己,這才反應過來,“爺又沒說陰刀子不好,要是不好爺都不跟你學。”
之前,魏鍥之最煩的就是拐彎抹角說話的人,而今卻是不同了,覺得這樣說話也有這樣說話的好處。
葉微漾本來也不是真生氣,他這麼一說葉微漾自是沒忍住笑了一聲,“你那你補償我,直接告訴我。”
魏鍥之一笑,“爺花了銀子。”
今日衛所發了賞銀,因為宮裏出事,大家都跟着熬夜,事情結束了內務府便送了銀子過來。
能去衛所的人,家裏頭多就是官宦人家,宮裏頭的銀子給的也多。
尋常俸祿魏鍥之都會交給葉微漾,今日出了事他光惦記葉微漾,回來後將此事給忘了。等着出門才想起來。
乾脆這銀子直接花出去了。
讓人直接去花樓尋個十五個姑娘,不是納妾嗎?光匣子裏頭的夠嗎,做兒子的肯定要孝順父親,乾脆從外面給他找女人算了。
莫要說國公了,就是正常人,有幾個有心情睡兒子送上來的女人?
魏鍥之這就是故意噁心人,就如同他拿了那一匣子的畫像來噁心自己的母親是一個樣的。
葉微漾說的是,有些事根本就不用吵架,吵架還會耽誤自己的時間,而今他是只耽誤旁人的時間。
回來的時候留在那看的人還同自己稟報,說是父親一件那些人,氣的砸了一書房的東西,那些女人肯定要打發走的,而那放着美人畫像的匣子,也被國公全撕了。
此刻,孫氏還一點事都不知道呢,國公差點氣吐血了。
魏鍥之突然間就愛上這種感覺。
這般行事,可真要比上前去打一頓人還要讓自己痛快。
“我還是覺得,這不是好話。”葉微漾微微皺眉,怎麼也聽不出這是在誇自己。
不過,此事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邊關的事。
提起正事魏鍥之的表情也冷了下來,“父親會請旨回邊關,只是允不允的尚且不知。現下已經安排了父親最信任的人回邊關了。”
他自有本事,可以回去幫助兄長,查看一番還有沒有細作。
是的,軍營之內出現的二心人,皆稱之為細作。
從前尚且能跟聖上實話實說,如今聖上糊塗的點了顧霽懷,為了邊關安穩,國公只能隱瞞了。
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現在只希望,在魏家多年的鎮壓之下,近期他國不敢來犯。
邊關各處,兄長已經讓人添人巡邏,尚且沒發現有動盪的情況。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那人僅僅是內爭,並無勾結外邦之意。
如此,一旦鬧起來,犧牲的會是最少的。
葉微漾雙手合十,忍不住唸了一句阿彌陀佛,只希望邊關平安,將士們平安。
“唸佛不如念你。”魏鍥之仔細的思量着,從一開始葉微漾就讓他們提高警惕,若非葉微漾她們也不可能一直給兄長送消息,兄長也不會着手去查。
此事,若是平安度過,最大功勞的人就是葉微漾。
“你可別這麼說。”葉微漾連連搖頭,這話他可不敢說。
魏鍥之突然用力拉了葉微漾一下,讓她坐在自己的跟前,欺身而上,“若是有朝一日爺不在了,顧霽懷爺定殺了他!”
如何會不在?
除非邊關的事情兄長應付不了了,一旦上了戰場生死難料,魏鍥之可等不了什麼徐徐圖之了,他先殺人而後再去戴罪立功。
他放不了手。
不能想有朝一日會有旁的男人站在葉微漾的身邊。
所以,將那個萬一殺了。
葉微漾擡頭,堵住了魏鍥之的話,莫要看他平日裏說說笑笑,甚至連如此沉重的話題都好像沒放在心裏。
只是此刻,葉微漾才清楚的知道,他有多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