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鷹衛是你的舊部,你假死這些年,是在暗地培養勢力,等時機奪回兵權甚至謀反!”
“我沒有!”君震梟急得直跺腳,“微微,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護你和皇上,扳倒二王爺!”
“護我?”雲之微眼淚掉下來,“護我需要暗地培養舊部、交接兵權嗎?君震梟,你的野心終究藏不住。”
君震梟看着她眼裏的失望,心疼極了。
關於玄鷹衛和他的計劃,他不能說太多——一旦泄露,南巡會有危險,二王爺也會有機可乘。
“我不能告訴你太多,但我絕沒有謀反的念頭。”君震梟語氣急切,帶着一絲無奈。
“保證?”雲之微不屑地笑,“你的保證我不敢信。君震梟,以後別來找我了。南巡的事,我自己辦。”
她說完轉身就走。
君震梟看着她的背影,無可奈何——又是一場誤會,讓他們的關係再次走到盡頭。
這一切都是宸嬪的陰謀,她看着雲之微和君震梟翻臉,心裏快意極了。
她知道,只要兩人不合作,二王爺的計劃就有機可乘。
雲之微回了宮苑,心裏糾結得很——她想相信君震梟,可看到的一切又讓她沒法信。
她不知道,君震梟到底是真想護她,還是想利用她換兵權。
因為和君震梟翻臉,雲之微心情一直不好。
她不願相信君震梟有謀反的念頭,可看到的景象總在眼前揮之不去。
這天,雲之微去給端太妃請安。
端太妃看出她有心事,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雲之微猶豫了一下,把看到君震梟和玄鷹衛交接兵權的事,還有自己的懷疑說了。
端太妃聽完,嘆了口氣:“傻孩子,你誤會九王了。”
“太妃娘娘,我沒誤會。”雲之微道,“我親眼看見他交接兵權,玄鷹衛是他的舊部,他肯定想叛亂。”
“他是在安排兵權,但不是要反叛朝廷。”端太妃道,“當年九王假死,是為了護你和念安,也是想瓦解二王爺的兵權。”
“二王爺這些年一直在培植勢力爭皇位,而玄鷹衛都是忠於皇上的忠臣。”
端太妃頓了頓,又說:“兵權的事,九王本想讓玄鷹衛協助禁軍,這樣南巡時才多幾分安全保障。”
“二王爺的勢力太大,單靠禁軍根本沒法保證皇上安全。玄鷹衛熟悉九王的用兵策略,有他們協助,勝算才大。”
“可他為什麼不跟我說?”雲之微問。
“這是機密。”端太妃道,“一旦被人發現,二王爺就會提前動手,到時候皇上、你和九王都會有危險。他不告訴你,是不想連累你。”
雲之微怔住了——原來,她又誤會君震梟了。
她想起君震梟多次捨身救她,想起他對自己說的話,想起他為護她中毒傷筋,心裏滿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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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太傻了。”雲之微眼淚掉下來,“總誤會他,還說那麼多傷他的話。”
“別傷心了。”端太妃道,“九王爺知道你只是關心他,你晚點去跟他道歉也不遲。”
雲之微聽後趕緊點頭,起身去找君震梟。
君震梟正在禁衛營佈置南巡的安全事宜,見她來,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君震梟語氣還有些冷淡——他還在為之前的事生氣。
“君震梟,對不起。”雲之微看着他,眼裏滿是愧疚,“是我傻,又誤會你了。”
“端太妃都告訴我了,你和玄鷹衛交接兵權是為了南巡的安全,不是要奪兵權。”
君震梟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你相信?”
“我相信你。”雲之微點頭,“以前是我太固執,總胡思亂想,說很多傷你心的話,你別生氣。”
君震梟看着她認真的樣子,心裏的氣早消了。
他走過去,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語氣溫柔:“我沒生氣,就是怕你不相信我。”
雲之微臉頰微紅,任由他撫摸着頭髮。
“以後我再也不會誤會你了。”她輕聲道,“我們一起好好佈置南巡的事,扳倒二王爺。”
“好!”君震梟笑了,眼裏滿是溫柔。
他們之間的誤會,靠着端太妃的解釋徹底消除。
他們的感情,經受過誤會和拉扯,反而變得更堅定了。
君震梟知道,雲之微是真的相信他了,心裏又高興又踏實。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又一起忙碌起來。
君震梟負責佈置安保,雲之微負責研製解毒藥,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每天雖忙,他們也會抽時間見面,分享進展、互相鼓勵。
南巡隊出發那天,天剛亮,城外的官道被禁軍圍得密不透風。
雲之微坐在馬車裏,手裏的玉佩是君震梟給的。她既期待又緊張——期待早日扳倒二王爺,一了百了;緊張這一路上,肯定九死一生。
“師孃,外面好熱鬧啊!”小滿把簾子一挑,探出個小腦袋來看,“好多老百姓來送行,還有獻藝的呢!”
雲之微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路邊圍了好些百姓,還有幾個穿着華服的女子在獻舞。其中一個穿白色衣衫的女子格外顯眼,舞得輕盈靈動,人又生得溫婉可人,底下自然有不少喝彩聲。
“那是柳大人的女兒柳如月。”小滿小聲說,“聽說才貌雙全,這次是主動要求隨行,給南巡隊伍獻藝助興的。”
雲之微點點頭,不以為意。宮裏的才女她見得多了,只是沒想到,地方官的女兒也會跟着南巡隊伍。
馬車行到半路,隊伍停下歇息紮營。
雲之微剛下車,就被人攔住了。
“這位就是雲姐姐吧?”
說話的正是剛才獻舞的柳如月。她穿一身粉色衣裙,手裏提着塊繡帕,笑得溫婉,眼神裏卻帶着幾分探究。
“我是柳如月,家父是隨行的地方官。”柳如月主動上前見禮,“早就聽說雲姐姐醫術高明,還是皇上親封的御賜醫女,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柳姑娘太客氣了。”雲之微微微一笑。
心裏卻有種莫名的直覺——這個柳如月,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單純。
兩人相處時的璦昧氣氛,也越來越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