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錦的掙扎在道士的壓制下顯得徒勞。沒過多久,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喬錦的小腹竄起,迅速席捲全身。
她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像燒了起來,口乾舌燥,神智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看向道士的眼神竟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你方纔說……你逼不得已?”她猛地一個激靈,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在腦海中迸發而出:“是江若璃…..是江若璃那個踐|人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你放了我!我……我給你錢!我喬家有錢,我給你雙倍!不,十倍!你放過我!”
“喬家有錢?呵!”道士嗤笑一聲,開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剛纔那點散碎銀子都拿得摳摳搜搜,還想誆騙道爺十倍?做你的春秋大夢!”
他手上的動作不停,“至於江姑娘,她承諾了,事成之後,會送我出京城。以她的身份,這筆買賣,可比與你空口白牙交易划算多了!”
“她詭計多端,你不要信她!她這分明是在利用你,就算你真按照她說的做,她也不會放過你的!”喬錦絕望地嘶喊,身體卻背叛着她的意志,在藥力作用下無力地扭動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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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道士不耐煩地低吼,抓起地上散落的布條,粗暴地塞進喬錦嘴裏,將她最後的呼救也堵了回去。
昏暗的廂房裏,只剩下布料撕裂的聲音,還有沉重的喘息和絕望的嗚咽。
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如同無聲的見證。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動靜終於平息。
道士胡亂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臉上帶着一絲髮泄後的疲憊和嫌惡。
就在這時,“砰!”
緊閉的房門被人猛地從外面踹開!
燈籠的光線瞬間涌了進來,清晰地照亮了屋內的一片狼藉。
喬錦衣衫破碎地倒在地上,頭髮散落,捆綁她的布條已不見蹤影響而一旁的道士正在整理自己的腰帶。
看到這一幕的江若璃,脣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這一刻,終於等來了。
她前世被污衊時,喬錦便是用了這樣的手段,讓她連腹中的胎兒都不被林家承認。這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絕望,喬錦你此刻可感受到了?
江若璃瞥了一眼身旁的林景明,果然,他面色鐵青,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擅自闖進我們的房間!”道士率先開口,她仔細看了二人一眼,然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指着江若璃道:“是你?你這個妖女……你,你怎會到此處?”
江若璃扯着林景明的衣袖,藏在他身後,瑟瑟道:“夫君,此人是那日在林府門前鞭笞我的那個道士,原來他竟然……竟然和喬姑娘是這樣的關係!”
林景明已被這副景象氣得發抖,他上前一步擋在江若璃身前,“你們在幹什麼?”
道士輕嗤一聲,不屑地瞥了眼地上雙眼空洞的喬錦,“這女人說,她喜歡的郎君娶了他人,想讓我幫她出口惡氣,事成後便用她這身子獎勵於我,還說今日之後不會再理那男子,今日只想與我逍遙快活……”
說到這,他打量了林景明一番,嘲諷道:“她說的那男子,不會就是你吧?細胳膊細腿的,怎麼比女人還柔弱。”
道士的話如同一根毒針,狠狠扎進林景明的心中!他死死瞪着衣衫不整的喬錦,怒喝道:“喬錦!你竟如此下作不知廉恥!你讓我來,就是爲了讓我看你這副……這副不知檢點的腌臢模樣?!”
他氣得幾乎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彷彿隨時要背過氣去。
一直如同木偶般癱軟在地的喬錦,在聽到林景明這充滿鄙夷的怒罵後,空洞的眼中終於爆發出駭人的光芒。她擡起頭,發出一陣淒厲又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江若璃!江若璃!!”
喬錦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齒的嘶吼,“好毒辣的手段!你步步爲營,機關算盡……就是爲了讓我落到今日這般境地?你滿意了?你高興了?!”
她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困獸,猛地從地上彈起,披頭散髮,狀若瘋魔,不管不顧地朝着江若璃猛撲過去,彷彿要與她同歸於盡: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否則只要我喬錦還有一口氣在,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攔住她!”林景明被喬錦的模樣嚇得後退一步,身後兩個孔武有力的家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喬錦的雙臂,將她牢牢按在原地。
“喬錦,事到如今,你還只是一味污衊他人!我林景明過去真是瞎了眼,怎會對你……”
“我污衊?”喬錦打斷林景明的話,雖被鉗制得動彈不得,卻依舊死死瞪着他,臉上露出一種悲涼的慘笑,“林景明!你纔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做了這麼久的活王八都不自知,竟還來說我不知檢點?你身邊這個裝模作樣的‘賢妻’纔是真正不知檢點的踐|人!她……她早就……”
話到喉頭,如同被一只手驟然扼住。喬錦猛地頓住,癲狂的眼神裏瞬間閃過一絲理智。
江若璃和攝政王的事不能說!絕對不能說!那是足以讓整個喬家乃至她自己瞬間灰飛煙滅的祕密!
她硬生生將幾乎要衝口而出的話語嚥了回去,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未盡的指控,化作更深的怨毒和不甘,堵在胸口,幾乎要將她憋炸。
林景明被喬錦這戛然而止的控訴弄得驚疑不定,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江若璃。
“荒謬!簡直荒謬絕倫!”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間那只冰涼微顫的小手,心中那點微弱的疑慮瞬間蕩然無存。他認定這是喬錦走投無路下的攀咬污衊,“事到如今,你還敢血口噴人!喬錦,你真是無藥可救!”
他嫌惡地看了一眼喬錦,彷彿在看什麼骯髒至極的穢物,厲聲道:“喬錦,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從此一刀兩斷!若再糾纏於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們走!”他抓起江若璃的手腕,轉身消失在門外濃重的夜色裏,無視身後的喬錦瘋魔般的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