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參他一本

發佈時間: 2025-12-04 18: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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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翻看着摺子,讓人看不出心思。

雖說太后也訓斥過鬱潤,可是到底有親情羈絆着,能不能下定決心,也都不好說。

主要是,永不復用着實有些狠。

只是,鬱方卻不想顧及那麼多。

尤其是事關魏伊人。

國舅的偏心,鬱方或許會有難受,其實這麼多年了,因為沒有那麼大的期待,有些事反而就不會耿耿於懷。

人的精力有限,你若是只惦記着國舅那點虛無縹緲的感情,手中的差事不用做了。

鬱方昨個是有些傷心,可傷心之餘想到的卻是魏伊人。

昨添堵了國舅的嘴,可是怕國舅為了鬱潤還真能低下頭。官場上求人,必然是因為自己還能送對方人情。

國舅為了鬱潤即便真的能做那麼多,可魏伊人未必在乎。

她懷着身子,免得讓魏伊人受到叨擾,乾脆直接就斷了國舅的念想便是。

“可還是有旁的緣由?”太后將摺子放下,擡頭面色平和的看向鬱方。

鬱方微微的低頭,卻並沒有言明。

夫妻間的事,即便是姑母也沒必要多說。

太后看鬱方的模樣,突然勾了勾嘴角,“你們夫妻倆,倒是同心同德。”

而後從桌案的一側拿了摺子出來,今個一早魏伊人已經送來了,意思很明確,就是要收拾鬱潤。

魏伊人是怕鬱方狠不下心來,乾脆直接就出頭了。

你讓我們不好過,那大家都不要好過了。

國舅不是在乎鬱潤嗎?那就在這捅他刀子!

沒事鬱潤有事鬱方,他可真有本事。

鬱方愣了一下,沒想到魏伊人竟然已經寫了摺子了。而且她的性子鬱方是瞭解的,公事公辦,魏伊人這個品級還不夠在太后娘娘跟前說話的。

若非有特殊事情,她絕對是能守住規矩的人。

心中,自是暖意。

被人堅定的護着的感覺,真的是很好。

她是祖父祖母之外也護着自己的人。

鬱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他的伊人啊,怎麼能讓他不放在心尖尖上?

“這事,哀家會親自處理,你且放心。”太后笑着打趣了句,“畢竟,連造反都敢做的魏大人,哀家做事總得掂量掂量着不是?”

她那是好聲好氣上書,若是太后撥了她的面子,不定背後又耍什麼手段。

畢竟,魏伊人在官場上也有自己的人不是?

“不過,你的手段倒沒有魏大人的狠。”太后笑着搖頭,鬱方的摺子還是顧及國舅的顏面,雖說嚴懲了鬱潤,但是鬱旭那邊,想着給他機會立功,這樣也不至於讓旁人揣測國公府。

不過,沒等鬱方說話,太后接着又拿了本摺子過來,“今個許家人也上了摺子。”

他們都是讀書人,也知道翰林院的事。這摺子上的有意思,表面是誇雷大人,實際上處處誇魏伊人。

翰林院馬大人下去了,既有個空缺,他們是希望魏伊人能上的。

除了許家,難得京兆府沈大人也上書了。

可真看出來,魏伊人是他的得意門生了。

翰林院那邊還沒有動作,這邊的摺子都已經送到了太后跟前,若是不出意外最晚三日,禮部劉大人那邊也得找機會褒獎魏伊人。

憑心而論,能得了這麼官員誇獎的人,他不用是皇親國戚,也一樣能得到太后的青睞。

沈大人能這麼做,鬱方其實挺意外的,因為當初在定魏伊人的位置的時候,沈大人雖對他讚不絕口,甚至都特殊申請了俸祿連跳兩級,官品也還是按照規矩來升的。

不過轉念一想卻也能說的通,在沈大人跟前,他是會培養魏伊人,有機會是會留給魏伊人的。可在翰林院是不一樣的,知情的人是知道的,下來的馬大人是被排擠走的,無關能力,就完全是因為立場原因。

若是錯過這次機會,魏伊人不一定什麼時候能上來了。

鬱方往後退了一步,而後對太后娘娘拱手說道,“如此,臣便舉賢不避親了。”

一個外人尚且會為魏伊人的未來籌謀,他這個夫君又如何能落下?更何況,魏伊人本身自己是有能力的。

太后點了點頭,“此事,哀家也允了。”

只等着合適機會,公佈結果便是了。

看着他們夫妻齊心,一個比一個讓太后省心滿意,忍不住感嘆了一句,“若是皇帝有你們一半懂事,哀家便是有福了。”

對於這個事,鬱方能說什麼?

皇帝現在唯一做的事,就是哄葉晨開心。

據說昨日,葉晨對個宮女笑了笑,皇帝覺得這笑容極美,竟然主動穿上宮婢的衣裳,為博葉晨一笑。

一國之君,描眉畫眼的簡直是荒唐。

反正太后只能指望皇帝生孩子了,別的也用不着他了,隨着他愛做什麼便做什麼吧。

太后深吸了一口,“瞧哀家,到底是上了年歲了。”已經知道皇帝不行了,還老唏噓什麼。

只是,生孩子的事他也不是能幹的。

旁的女人不碰,就碰葉晨一個。葉晨本來身子就不好,之前又小產了,抱孫子更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

擺了擺手,這些個煩心事先不想了。

又商量了幾句,讓鬱方回吏部去忙,而後下令讓國舅即可進宮。

不過也是巧了,國舅聽聞鬱旭過家門而不入,這會兒騰出空來,想着親自進宮來抓鬱旭,沒想到半路上就碰到了國舅,所以太后還沒忙完手中的活,國舅就來了。

太后拿着筆頭也沒擡,“讓他等着。”

國舅被叫過來,太后突然又不見他了,不由的有些忐忑,他雙手不自在的放在寬大的袖子裏,頻頻的往殿裏望去。

“公公可知曉,太后娘娘宣本官進去所為何事?”思量再三,到底摘下腰間的玉佩,送在宦者手裏。

宦着擡手拒絕了國舅的東西,“娘娘鳳意難測,國舅且安心的等等便是。”

拂塵輕擺間,不捉痕跡的退後幾步。

國舅無聲嘆息,而後視線放在了旁邊的偏殿上,也不知道今日翰林院當值的是哪位大人,或者說也不知道魏伊人在不在宮裏,她可知道太后所為何事?

思量着,腳下挪動,又朝宦者詢問今日當值的大人。

宦官的拂塵連着擺了兩次,“雜家只伺候太后娘娘一人,旁的事哪是雜家敢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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