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回去,一夜好眠,第二天精神飽滿地去參加考試,一上午的時間過得還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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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交了卷子,出門遇到了蘇允和。
“蘇老師,我什麼時候能知道這個考試的成績呀?”
“彆着急,這個成績得等到明年開學的時候才會公佈,到時候你就知道自己能不能跳級了。”
好吧,那就等着吧。
安好出去找林峯吃飯,他果然已經點好菜了。
“安安,這個成績什麼時候能出來?你還需要在這裏等嗎?”
“不用等,我問過老師了,成績要到開學才能知道。”
“那好,我下午去買票。”
“等我考完了和你一起去,我下午考試還得用學生證呢。”
“行,那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吃完飯,約定好了見面時間,安好就回學校了。
下午的考試也很順利,安好答題答得很溜。
交完卷子,安好提前祝了老師假期愉快,就出門去找林峯了。
“考完了?怎麼樣?”
一見到安好,林峯就緊張地問。
安好拉起林峯直奔公交車站,“考都考完了,就不管它了,考什麼樣算什麼樣。”
林峯在外面等的時候還替安好捏了兩把冷汗,現在看她倒是心大的很。
安好的想法是落筆無悔,答案寫上了,卷子也交了,結果就已經定了,不管最後能不能跳級,自己盡力了就好。
到了火車站,林峯拿上安好的學生證去買票,安好在外面等他,還特意交代他要買臥鋪,這樣路上比較舒服人不受罪。
“安好?”
安好正伸着脖子看林峯呢,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頭一看,是高達和丁鵬。
“安好,你也要回家嗎?我們一起呀,我去幫你買票。”丁鵬很熱情。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今年我要回老家過年,我們不同路。”
“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嗎?”高達問。
“不是,我愛人來接我一起回去,他現在正在裏面買票呢。”
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林峯就從人羣裏擠出來了。
“安安,這是?”
“我同學,當初我們一起參加的高考,也都被冒名頂替過。”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高達向安好伸出手,“安好,祝你一路順風,假期愉快。”
“謝謝。”
安好分別跟他和丁鵬握了下手,和林峯一起離開了。
“沒想到安好居然已經結過婚了。”丁鵬站在那裏看着他們的背影說。
“是啊,她已經結過婚了。”高達喃喃道。
等人看不見了,他們轉身去窗口排隊買票去了。
“安安,你們是約好一起買票的嗎?”坐在返程的公交車上,林峯問安好道。
安好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了,我又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放假,就是碰巧遇到了而已。”
林峯的心落到了肚子裏,把安好的手攥得更緊了。
公交車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們下了車直接去吃飯,吃完飯安好陪林峯在招待所待了一會兒就打算回去。
“安安,要不今晚你留下來吧。”林峯抱着安好在她的嘴上輕啄。
安好推開林峯,“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呢。”
“那晚一會我送你回去。”林峯還是捨不得撒手。
安好明白林峯的心思,他着急了。
“乖,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回家再說,再忍兩天好不好?”安好給林峯順着毛哄着他。
林峯舔了一舔後槽牙,在安好的嘴上咬了一口,“安安,你給我等着。”
安好笑着倒在了林峯懷裏,兩個人又抱了會,林峯才終於捨得放開手讓人起身。
林峯把安好送到宿舍樓下,還是等着她進去自己才走。
安好回到宿舍就開始收拾東西,她也不打算帶太多,兩套換洗衣服就行了,要是真有什麼其他需要的再買也就是了,反正她手裏有錢。
“安好,你明天就走嗎?”楊紅問。
“嗯,票已經買好了。”
安好把東西放進包裏,把包放在桌子上,這樣明天好拿。
“小楊姐,你……怎麼辦?”
暑假的時候楊紅申請了留校,寒假呢?到時候過年學校裏都沒人了,她怎麼辦?
“你放心。”楊紅一點都不擔心,“安好,我有地方住。”
“你找到住處了?”安好不放心地問。
“我做家教的那個學生家長幫我在他們家屬院找了一戶人家。
那家就一個老太太,兒女都不在身邊,她嫌過年太冷清了,想找個人陪她一起過年,還不收房租,正好我也有地方住了。”
“那家人靠譜嗎?”在安好看來,安全還是要放在首位的。
“我在那做了半年多家教了,多少也瞭解一點,沒事的。”楊紅說。
安好看楊紅堅持,就不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早上,安好起牀洗漱好,把牀鋪收起來,拿着包離開了寢室。
“小楊姐,你一個人在這,萬事要小心。”臨走前,安好叮囑楊紅。
楊紅笑着拍了拍安好的手,“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回去幫我給林大娘和林大伯帶個好。”
安好點頭,下樓去找林峯。
林峯已經辦好退房手續了,提着行李在樓下等她,兩人見面先去吃飯,然後再去車站坐車。
他們要好幾天才能到家呢,現在不吃,等坐上車了想正經吃飯就難了。
吃完飯兩人直奔火車站,候車,檢票,進站,上車,車開了。
話不多說,咣噹兩天之後,車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安好看着車窗外掠過的光禿禿的樹,掐指一算,自己離開林家村已經快四年了。
在這四年的時間裏,自己先是當老師,後來又隨軍,然後是考大學,上大學,寫稿子做手工賺錢,和林峯也從面對面不相識變成了真夫妻。
人生啊,命運啊,就是這麼魔幻,不過,一切都還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安安,你在想什麼?”
林峯看安好趴在那不說話,只出神地看着窗外,就湊過來小聲地問。
“沒什麼。”
安好回過神來,對着林峯笑了一笑,“你說大軍他們還能記得我嗎?”
安好沒忘當年她跟林峯隨軍走時幾個孩子眼淚汪汪的樣子,拉着她不讓她走。
“這才幾年,他們怎麼會不記得,就算不記得人了,也會記得你給他們寄過去的東西的。”
安好莞爾,開始期待和那幾個孩子見面的場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