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說:好,他都依她

發佈時間: 2025-12-07 16:4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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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他說:好,他都依她

明既白幾乎用哭腔喊出這句話,

“我給過啊!“

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知道嗎?我本來……真的想過原諒你,就在你守在我病牀旁,照顧我哄我那幾天,我真的想過的!“

何知晏猛地擡頭:

“那你為什麼今晚還……”

“因為我想要你真心的同時,更渴望平等和自由。“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甚至想過,如果你縱容我,我就當過去那四年是一場噩夢……我要以華國第一文物修復的身份,風風光光和你重新開始,而不是你的俘虜,你的囚犯!“

她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微微收緊。

“可現在我明白了,“她輕聲說,“你從來就沒把我當人看,那麼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何知晏的呼吸一滯,他想去抓她的手腕:

“不!不是……小白,我——我只是被你刺激到了,我以為你要逃跑,要背叛我!“

明既白厲聲喝止,“你再碰我一下,我就開槍。“

何知晏僵着半截身子,又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種近乎絕望的情緒。

明既白從來不是虛張聲勢的人——她說要死,就真的會死。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發冷。

“好……“他緩緩後退,雙手舉起,“我不碰你。“

明既白的槍依舊沒放下。

“我要的不是這個,“她聲音顫抖,“我要你答應我,從今以後,別再把我當你的所有物。“

何知晏的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讓他放手?怎麼可能。

可看着她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脣,他最終啞聲開口:“……好,我都依你。”

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明既白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蜷縮在牀上。

她將自己抱緊,把臉埋進臂彎裏,肩膀劇烈顫抖着,卻不肯出一點聲音。

何知晏站在原地,心臟像是磨刀石反覆研磨,疼到呼吸錯亂。

他想上前抱住她,想擦乾她的眼淚,想哄哄她……

可他知道,現在的觸碰只會刺激得她更崩潰。

的確,明既白在病牀上那幾天的確對他不一樣了。

彷彿回到大學時,他們剛在一起互相拌嘴的甜蜜親暱。

他能看出她憋着一股氣卻又無奈的只能面對他。

也許真的是他錯了?

最終,他彎腰撿起槍,轉身走向房門。

“好好休息。“他聲音沙啞,“我……今晚不回來了。“

迴應他的是個狠狠砸過去的抱枕:

“你愛去哪去哪!我管不着!你也用不着跟我彙報!”

明明是態度極其惡劣的氣話,整個佤邦園區誰要敢這麼跟何知晏說話,早被他扒皮抽筋懸吊三日示衆了。

可他竟從這些話中聽出吃醋賭氣的意味。

燥鬱的心情因此好上許多,望着她雪白的小腿,他搓了搓手指,方才抓握她手腕的柔嫩纖細觸感還殘留着。

何知晏涌上一股子邪火,可他深知現在最好放明既白自己待一會,不能再刺激她。

他咬了咬牙,轉身出去,然後一腳踹開崔雪的房門。

彼時,他的二姨太正在梳頭髮。

“何先生?“她驚訝地轉身,卻在看清他表情的瞬間僵住。

何知晏的眼神可怕得像要吃人的野獸。

他沒說話,直接拽着她的頭髮把人扔到牀上。

“何先生?!啊,疼——“

崔雪的尖叫被他用領帶堵住。

何知晏的動作粗暴,他只管肆意發泄火氣,完全不在意崔雪的反應。

只是身體的歡愉無法徹底滿足他,他的眼神仍是空洞的。

似乎在透過崔雪看什麼人?

崔雪很快明白了——何知晏掐着她脖子時,嘴裏無意識呢喃的是“小白“。

他又把她當成了明既白的替身。

這個認知讓崔雪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何知晏也有這求而不得的時候。

可下一秒,何知晏突然停了下來。

他盯着崔雪淚流滿面的臉,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他以前最喜歡折騰貝拉,因為她哭起來最像明既白,而崔雪,明明和明既白一點都不像,但只要她往那一站,就會讓人無端覺得,那就是他的小白。

因此他對崔雪最溫柔。

可她們……

都不是她。

永遠都不是她!

何知晏猛地推開崔雪,抓起西裝外套摔門而去。

園區盡頭,他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顫抖的手上——那裏還殘留着明既白眼淚的溫度。

他方才差點逼死她。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臟。

何知晏捂住臉,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可很快,那點微弱的溫度也被他攥緊的拳頭碾碎。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他觸碰是既定的事實。

明既白那麼聰明,怎麼不知道她一旦到了這裏,她的人和心都是他唾手可得的東西。

那她到底在為誰守身呢?

這個答案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直到某一刻,他突然笑了,笑聲低啞,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他喃喃念出這個名字,“厲則……”

眼底翻涌着病態的興奮。

既然明既白敢用死來威脅他,那他就讓她親眼看看——她最在乎的男人,會因為她遭受怎樣的折磨。

他踉蹌着站起身,一身衣服早已在剛才的暴怒中皺得不成樣子,顯得他很不體面,可他已經不在乎了。

他要去地牢,要去見那個讓他一敗塗地、恨之入骨的男人。

軟底皮鞋踩在水泥臺階上時,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卻令地牢的看守們渾身一激靈,當即誰都沒有絲毫睏意,眼睛睜得老大,靜待何知晏的到來。

厲則的狀態比想象中更糟。

何知晏的手下為了討好他,自然不會讓厲則好過。

他新傷加舊傷,右臂已經完全骨折,左腿被鐵鏈穿透鎖住,傷口潰爛發炎,可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依舊挺直,像是一柄折斷卻仍不肯彎折的劍。

何知晏走進地牢時,幾個看守立刻低頭退開,大氣都不敢喘。

他冷聲命令:

“都滾出去。”

等所有人離開,何知晏才慢條斯理地抽出皮鞭,在掌心輕輕敲打。

“厲總,好久不見。”他微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看樣子你在這兒過得……還不錯?”

厲則緩緩擡頭,脣角帶着一絲譏諷的弧度:“託何總的福,還沒死。”

何知晏的笑意更深,可下一秒,他猛地揮鞭——

皮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在厲則的胸膛上,發出“啪!”地一聲。

那處地方瞬間皮開肉綻。

厲則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可他的眼神依舊銳利,甚至帶着一絲挑釁。

他啞聲問:

“你……你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麼?呵,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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