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謝鏡鬧事
謝鏡冷着臉,不耐煩地指着點頭哈腰道歉的店小二冷嗤。
“我就是老闆。”
容青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
她沒想到京城這麼小,鬧事的人居然是她昨日剛和離的前夫和他現任。
謝鏡聽見聲音,倏地轉身。
看清說話人是容青時,臉色一變。
“怎麼是你?”
“是我又如何?”容青面無表情開口。
“你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居然拋頭露臉做商人?”謝鏡很難形容自己的驚訝。
士農工商,經商被排在最末一等,世家公子都幾乎只有庶子能被要求打理店鋪,而容青,堂堂容家二小姐,前定西侯府世子夫人,容相千金,竟也拋頭露臉做這種卑踐的商業。
“沒有我們這低踐的商人經商,世子穿得上身上的綾羅綢緞嗎?”
容青嘲諷看着他,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謝鏡這種只會紙上談兵一提到經商就拿世家身份說三道四的人,彷彿從事經商,以往無論是什麼身份都將被澱污。
“容姑娘此言差矣,世子穿得上身上的綾羅綢緞,是由養蠶人辛苦採桑葉餵養絲蠶,絲蠶吐絲再由織女精心編織而成,沒有你們這等在中間從事低等經商賺差價的人,養蠶人能夠得到更高的價格,而世家大族也能買到更好的蠶絲。”
薛懷柔清冷的面上滿是不屑。
容青沒想到薛懷柔會突然開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
“商人低踐,那敢問薛小姐,從事藥鋪的經營的老闆也低踐嗎?”
藥鋪老闆歸根結底也屬於商人行列。
“從事藥鋪經營乃是為了百姓身體健康,怎能一概而論?”薛懷柔神情倏地冷下去。
“就是,經營藥鋪的,能和你們經營成衣店的混為一談嗎?”謝鏡在一旁為薛懷柔說話。
容青氣笑了。
她忽然發現,薛懷柔能夠和謝鏡在一起不是沒有原因的,兩人都是同一種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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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下臉,直接道:“別說了,你要見我幹什麼?”
“誰要見你?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要見的是這家成衣鋪的老闆。”謝鏡下意識反駁。
好像不反駁,就是默認他是為了見她才無理取鬧一樣。
容青聽見他的話只感覺渾身血液都熱了起來。
她死死咬住牙,冷道:“我就是這家店的老闆,你到底有什麼問題要找我解決?”
“你家店小二偷了我們的銀票。”薛懷柔冷冷開口。
偷銀票?
容青倏地看向地上的店小二。
店小二見容青朝他看來,砰砰把頭往地上磕,大喊冤枉:“老闆,我冤枉,我沒有偷他們的銀票,明明是他們在二樓試衣裳把銀票放在了自己衣裳旁邊,結果試完衣服把裝銀票的荷包弄掉在地上沒找到就冤枉我,說我偷了他們的銀票。”
“你還敢狡辯,分明就是你偷了我們的荷包,我們找不到荷包,威脅要報官你才不情不願悄悄把荷包扔地上說是我們掉的,你別以為我們沒看見!”
謝鏡疾言厲色,食指指着店小二,不准他狡辯。
雙方各執一詞,容青黑了臉。
“報官吧!”
她眼神示意乙兒,乙兒會意,立馬讓人去報官。
謝鏡得意洋洋,“哼,你家老闆都不相信你,我看你一會兒進了官府還敢不敢狡辯!”
“謝世子慎言!官府沒有查清真相之前,你無權處置我的店員。”容青緊繃着臉訓斥他。
說完謝鏡,她又看向店小二:“起來,以後不管客人是何身份你只要沒做錯事,就不許跪!”
店小二眼淚汪汪,衣袖擦着眼淚起身,哽咽道:“老闆,我真的沒有偷他們的荷包。”
“有沒有偷官府一查便知,你不許哭,官府會自還你的清白。”
情理上,容青自然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店小二沒有偷荷包,可是面前人謝鏡和薛懷柔,一個錦繡堆,金錢壘長大的金尊玉貴定西侯世子,一個心懷天下,除了行醫,沒有任何其它心思的神醫薛懷柔,兩方都不像會說哄的人。
謝鏡聽見容青的話又想開口,卻被薛懷柔拉住衣袖,拉到一旁。
“別和他們計較。”
薛懷柔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