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逸約了董建在他的事務所碰頭。
兩人現在焦頭爛額,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那個隱藏的祕密壓得何景逸喘不過氣,
他已經在醫院請了假,只為專心找到慕舒桐,所有的同學朋友老師,能找的他都找過了。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跟着秦鶴也。
“他應該知道我在跟着他,所以中途甩開了我。”
秦鶴也的警惕心董建十分了解,他們這樣跟蹤他一定會被他發現。
何景逸有些着急,問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秦鶴也的房子查過了,秦家其他人呢?”
“其他人跟鶴也的關係很緊張,怎麼會借出自己的房子給他藏人呢?翠山的別墅有方子珊住着,他不可能……”
說道這裏,兩人不約而同看了看對方。
“方子珊?”
兩人異口同聲,他們怎麼把這個人忘記了?
如果秦鶴也真的綁了慕舒桐,且不論什麼原因,只要是跟舒桐在一起,方子珊都不會高興吧?
事不宜遲,兩人立刻出門直奔翠山的別墅。
受到上次事件的影響,方子珊已經很久沒有工作了,經紀人的意思是要她先躲一躲,對外宣稱自己在做慈善,等風頭過去再進行一波洗白。
自從秦鶴也知道了自己被慕舒桐當做了替身,方子珊就在等着,等着慕舒桐身敗名裂的消息。
可她等了又等,只是聽說慕舒桐要出國,其餘的半點兒消息都沒有。
難不成秦鶴也已經完全不在乎慕舒桐,所以連這件事也可以輕鬆帶過了?
直到那一天,林嫂突然不見了,其他傭人說,是秦鶴也給她放了假。
好端端的,怎麼會放假。
原來確定的婚期越來越近了,秦鶴也卻早出晚歸,方子珊給他打了幾個電話,收到的都是幾個無意義的迴應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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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珊敏銳地感覺到,事情好像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花園裏,秦鶴也請來的花匠又在伺候那些花花草草。
“方小姐,董律師來了,說有事找您。”
董建?
方子珊挑眉,這傢伙怎麼會來找她,難不成是跟慕舒桐有關係?
“直到了。”
方子珊轉身回了客廳,董建正在焦躁地原地轉圈,旁邊站着的是慕舒桐的那位醫生朋友。
“哎呀,董律師真是稀客呀,你怎麼有空……”
方子珊慣性地揚起笑臉,董建卻打斷了她。
他開門見山:“你知不知道秦鶴也最近去了哪兒?”
方子珊看着了看兩人焦急的神情,猜到了大概。
“我怎麼會知道,鶴也出門從來不會跟我交代的,難道是……舒桐出事了?”
方子珊演出了一副着急的樣子,說道:“怎麼會這樣,鶴也明明同意離婚了啊!”
“鶴也……可能帶走了舒桐,我們現在需要舒桐在什麼地方,你有沒有印象鶴也最近有沒有提過他要去哪裏?”
自從知道了自己是個替身,秦鶴也半句話都沒有跟她說話,她怎麼會知道?
看來所謂的林嫂放假,是被秦鶴也帶走照顧慕舒桐了。
現在方子珊也好奇起來,秦鶴也到底把慕舒桐怎麼樣了?
為什麼這樣悄無聲息,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最近除了讓司機回來拿換洗的衣服,根本沒有回來過,我問他去哪裏,他也不說。”
方子珊唉聲嘆氣,滿是無奈。
她這份無耐力,三分假,七分真。
好不容易等到了秦鶴也和慕舒桐離了婚,人人以為她現在風光無限,只等加入豪門。
可未婚夫不回家的痛苦誰又知道呢?
“那請你有了消息,聯繫我。”
董建遞了一張名片過去,便和何景逸一起離開了。
坐進了車裏,何景逸不明所以地問:“你就這麼走了,還什麼都沒問出來呢?”
“只要讓方子珊知道舒桐和秦鶴也在一起,她就一定會有所行動,這女人……”
方子珊的手段董建猜得到一二,她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秦鶴也用任何手段把慕舒桐留在身邊的。
何景逸瞭然,只要方子珊有所行動,他們一樣能找到秦鶴也把舒桐藏在了哪裏。
只是,他很擔心,秦鶴也已經對慕舒桐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畢竟,他不相信秦鶴也得知了真相,還會對慕舒桐以禮相待。
董建剛走,方子珊送客時的盈盈笑意就不見了。
她叫來傭人:“最近先生什麼時候回來過?”
“小姐,先生今天沒回來,早上老張回來過一次,給先生拿了幾件衣服。”
方子珊抿了抿脣,想到了辦法,說:“你跟林嫂說一聲,這個月的保險要升級,需要她的身份證件,要她這兩天回來一下。”
傭人不大明白她的意思,還是點了點頭去打電話了。
方子珊又那起了手機,撥通了秦鶴也司機的電話。
“方小姐?我現在可能趕不回去,您要是用車的話……”
“不是的張哥,我是想起來,主宅的老管家剛剛過來說,這個月家裏的報銷要提前一些,您把最近高速費停車費的單子發過來,我給他們覈銷,如果耽擱了,這筆錢恐怕要你自己出了。”
最近方子珊已經以秦鶴也的太太自居,原本由慕舒桐掌管家裏的一切開銷,現在她閒來無事也學着弄起來。
司機當然不會懷疑,掛了電話就把這幾天的單子發給了她。
方子珊收到了司機打開的收據,還沒仔細看,打電話的傭人已經回來了。
“小姐,林嫂說她不得空,最近回不來,讓您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
“她原話怎麼說?”
“她好像是說……哎喲這怎麼辦,這周圍連個公交都沒有,車也不在……”
方子珊點了點頭,便讓她出去了。
她翻開着司機發來的票據,一一覈對。
這個月前幾天,車輛經過的高速路口都很固定,只是最近這兩天突然多了幾個北郊的高速路口的收費記錄。
方子珊查了查,那個高速路口。
這裏非常偏僻,再遠一點兒就要離開京海了,秦鶴也到那裏去做什麼?
可光憑這個想找到具體位置,還是太難了。
方子珊拿出了董建留下了名片,撥通了他的電話。
“董律師,我找到了一些線索,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