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薑令詞說的那樣,當成互相幫助。
他們曾經互相幫助過無數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有生理問題需要解決的本來就不止薑令詞一個人,兩個人的身體太契合,甚至一個牽手,一個觸碰,同在一個空間呼吸,都會點燃欲·念之火。
無論靈魂如何掙扎,他們之間生理性的喜歡早在相遇的第一眼便注定。
曾經的薑令詞擺脫不了。
現在的黎瑭更擺脫不了。
“那麽,你被勾引到了嗎?”
少女唇珠一如既往的敏·感,被男人的指尖稍一撥弄,便會可愛地挺翹起來,甚至比以前還要快。
可見她也是極想的。
黎瑭:“勾……到了。”
一語雙關。
少女纖細的手臂幾乎支撐不住,半個身體都要倒在床上,唯獨兩條細腿垂落在床沿,戴了腿環那條搭在男人膝蓋,一下一下不自覺地摩挲著。
![]() |
腳心不小心碰到了熱度的地方。
薑令詞突然悶哼了一聲,又似是極輕的喘音。
像是羽毛一樣,撩著人的心尖。
黎瑭她從來沒聽到薑令詞發出這樣舒服的明顯的類似叫、床的喘聲。
很性感。
非常非常性感。
性感到她一下子到了。
少女雪白的身體輕輕地發著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迷蒙地睜開眼睛。
薑令詞握住她的腳踝,嗓音染了氤氳的啞:“繼續踩這裡。”
隔著西褲布料。
少女如珍珠的腳趾輕輕蜷縮,而皮膚更薄的足心不知道是自己動的,還是被男人的手圈著動的,一下一下地——
蘭花種子想要破土而出時,卻發現地面上有層層束縛,完全突破不了這個界限,偏生這種禁錮的、難以突破的壓抑感——
再接收到春雨的洗禮,會更生機勃發。
每次少女的足弓與蘭花莖完整貼合時,男人喉結滾動,從那張薄情風流的唇瓣溢出低喘,冷清又勾人。
黎瑭第一次發現薑令詞居然還有這種性p。
這是端方正直的薑教授,該有的癖好嗎?
偏生薑令詞的每一聲,都喘在了黎瑭的x癖上,少女眼尾洇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像是帶著小鉤子,分不清是誰勾了誰。
腰帶的金屬扣響起同時,黎瑭迅速抽回了腳,“不要貼著……”
“嫌棄?”薑令詞已經從單膝跪地的姿勢換為站姿,隨即將西褲脫下,動作自然而閑適,並未任何隱晦的暗示,反而理所當然,聽到這話,居高臨下地看向她。
“嫌棄。”
黎瑭毫不猶豫點頭,水光瀲灩的眸子無辜而可憐地看著他,說出來的話卻是,“你等會進來,弄髒了怎麽辦?”
薑令詞微微俯身,掌心撐在她臉側,不動聲色地問:“怕被自己的腳弄髒,不怕被我弄髒?”
“嗯?”
黎瑭偏過臉,拒絕回答這種問題。
這能是一回事兒嗎?
而且……
薑令詞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反而問:“家裡有備用的避孕套嗎?”
黎瑭終於重新轉過頭,睜著一雙漂亮眼睛看他:“我在家裡備用這個東西幹嘛?!”
吹氣球玩兒嗎?
“乖。”
薑令詞極輕地笑了聲,指尖慢吞吞地拂過她潮濕的發絲,似是可惜地補充:“但是沒有的話,我就不能進去了。”
黎瑭被他氣笑了:“……”
不是?
她腿都張開了,你說不進來了?
耍她呢?
少女氣鼓鼓的眼神太明顯,薑令詞安撫似地將她抱起來,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相貼著廝磨,濕痕蜿蜒。
黎瑭實在忍不住,嗚咽了聲:“進來。”
“不能。”
“你會懷孕。”
“不是不想生孩子嗎?”
“就一次……不會這麽巧的。”在這樣極速的砌磨下,黎瑭快要崩潰了,她用力咬在男人喉結上,“我想你進來嗚嗚嗚。”
她本來就嬌氣,尤其是這方面,根本受不了一點委屈。
而且……
從出國她就惦記這一口,肉在嘴邊了,她嗷嗚就是一口。
誰管有沒有毒啊。
想起剛來的時候,一個人難挨的、每日潮濕的日日夜夜,黎瑭掙扎著要自食其力。
然而剛扒拉開一層,便被薑令詞握住了手腕。
男人嗓音意味不明:“不後悔?”
黎瑭抱著他的脖頸:“薑令詞,你好磨蹭,又不是讓你懷孕。”
薑令詞:“我去買。”
“不要!”黎瑭拒絕,並且抱的更緊了,小腦瓜百忙之中有了好主意,“要不然讓裴懿爻給我們來送?他肯定閑著。”
反正她不願意讓薑令詞分開。
早乾嗎去了。
買了腿環居然不買計生用品。
差評。
在床上還想著別的男人。
薑令詞突然撥開殘留的布料:“你說的對。”
黎瑭迷茫:“什麽?”
薑令詞:“就一次,不會這麽巧。”
“唔——”
幾分鍾後。
薑令詞在她耳畔低語:“現在可以夾了。”
根本夾不住呀混蛋。
太滑了。
黎瑭由於畫畫需要長期執筆的緣故,一般都會把指甲修剪的圓潤漂亮,隻塗了一層淺粉色透明的護甲油,像是含苞欲放的櫻花。
最近長長了一些,且許久未真正地納入,充實的、飽脹的、又……渴望的,真正被填滿時,完全失控,在男人脊背烙下一道道劃痕。
不是拒絕,更似催促。
黎瑭終於圓滿了。經久不息的空虛。
薑令詞也圓夢了。塗滿她全身的夢。
針對這次互相幫助,雙方給彼此打了高分。
夜色濃鬱,快要零點時,半掩的房門終於被推開。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在黑夜中展露出極強的侵略性。
薑令詞撿起貓窩旁邊的眼鏡,上面有幾個明顯的尖尖咬痕和劃痕,誰乾的不言而喻。
他捏起貓爪墊看了看:“你也該剪指甲的。”
Hot玩累了,很懶地掀起眼皮,長長的尾巴掃了下薑令詞的手腕,沒有抽回爪子。
一副隨你的模樣。
薑令詞給黎瑭剪了指甲,又給貓貓剪了指甲。
黎瑭迷迷糊糊地站在門口,看向坐在沙發裡給貓貓剪指甲的男人。
隻開了一盞台燈,照亮一方天地。
年輕男人穿著柔軟的白色家居服,清雋冷漠的面容似被鍍上了一層薄光。
他在光芒下。
她在暗夜裡。
這一刻,黎瑭想,如果薑令詞有了小朋友,一定也會是全世界最優秀的爸爸。
她下意識捂住小腹。
恰好薑令詞抬眸,看到站在門口,一臉迷茫地捂著肚子的少女,放下貓貓朝她走來:“肚子餓了,想吃點什麽?”
黎瑭下意識答:“小朋友。”
在想小朋友。
“想吃小朋友?”薑令詞似笑非笑,“薑太太,你還挺敢想。”
黎瑭終於回過神來:“……”
然後一臉生無可戀。
她總不能說在想懷小朋友的事兒吧。
黎瑭的表情向來寫在臉上,薑令詞攬著她的肩膀回房間:“擔心會懷孕?”
“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我來月事了。”
沒錯。
被薑令詞艸到月事提前來了。
黎瑭很幽怨地看著他,提前了四天!!!
她以前可準了。
薑令詞沒覺得可惜也不覺得慶幸,情緒一如往常般沉靜淡然,將她打橫抱到床上:“再休息一會兒。”
“我去做個宵夜。”
“好。”
昨天下午五點鍾回來做到凌晨一點多,現在已經兩點,黎瑭吃的牛角酥也消化的差不多,剛好餓了。
薑令詞出門後,之前睡覺的hot慢慢走進來。
來到這個家裡第三天。
它還是很瘦。
醫生說要慢慢養。
黎瑭把它從床底撈進懷裡,柔軟細膩的手指輕拂著它的小腦袋:“你要好好長大哦。”
橘白色的毛還有些稀疏乾枯,黎瑭想著,等過些日子到了體檢時間,順便問問醫生,有沒有無傷害美毛的補品。
作為她的貓貓,不但要健康,毛毛也要是最漂亮的。
由於瘦的緣故,hot眼睛很大,此時圓溜溜地看著黎瑭,一如既往的不叫也不主動。
“高冷貓貓哦。”
黎瑭哼笑了一聲,“遲早把你擼成熱情貓貓。”
Hot沒什麽反應,懶懶地在她懷裡蜷縮著,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圈住黎瑭的手腕,像是故意的,又像是尾巴有自己本能的行為。
黎瑭用拍了一張貓貓尾巴纏在她手腕上的照片,設為新頭像。
出國的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修改頭像。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聖殿小說] 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聖殿小說] /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甜寵文 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