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光此時已經心急如焚。
她只是想要救人,卻不打算賠上自己啊!
要是真的讓這畜生對自己做了什麼,她怕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個時辰終於到了,君墨琰只覺得身上的禁錮一下子被解除,他立即向着陸瑤光走去。
“我……我警告你啊,我已經嫁給了容楚王子,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就等於得罪了整個樓蘭部落,你自己想想清楚!”
她無奈之下,只能把那個男人拉出來當擋箭牌。
君墨琰冷笑說道:“難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嗎?”
“什麼擡錯花轎,這種蹩腳的藉口你以爲本王會信,真的把本王當傻子不成?”
“既然你們把南流蘇救走了,今夜你自然要代替她,跟本王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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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陸瑤光狠狠啐了一口,被這種人渣碰一下,她都會噁心的隔夜飯都吐出來。
可她現在除了一張嘴能動,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眼看君墨琰撲了過來,她嚇得閉上了眼睛。
只聽耳邊“咚”的一聲,接下來便是一片寂靜。
什麼情況?
悄咪咪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就看到君墨琰的身體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像是昏過去了。
她終於把眼睛完全睜開,一眼就瞥到窗下站着的那抹熟悉的人影。
這一刻,陸瑤光的心情是有些激動的。
還好他來了,否則她今夜真的要慘遭毒手了!
“還不快幫我解開!”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的聲音軟綿綿,帶着幾分委屈,好像是在撒嬌。
夙離淵輕笑說道:“你不是急着想要跟我撇清關係嗎?反正現在計劃已經達成,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瓜葛,我憑什麼要救你?”
這男人是天蠍座的吧!
不止小心眼,而且還很記仇!
“你在郡主府白喫白喝白住的,幫點小忙算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喫人嘴短,拿人手短嗎?”
“我只記得,當初某人親口說過,本王子能夠入住郡主府,乃是蓬蓽生輝。”
陸瑤光立即瞪着眼睛說道:“我說的是真正的容楚王子,又不是你這個冒牌貨!”
“那好吧,你就等着正主來救你吧!”
說罷,他轉身便走。
陸瑤光急了,他不會真的不管她吧!
他的腳步在窗口止住,然後折身。
“還不走?難道真想留在這裏跟別的男人共度洞房花燭夜不成?”
陸瑤光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
穴道到底什麼時候解的,他怎麼也不說一聲呢?
但她還是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着地上的君墨琰,眼底閃過一抹痛恨。
這裏是皇宮,她不便直接殺了他,但是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她拿出一顆藥丸,塞入君墨琰的口中。
“你給他吃了什麼?”
“能令他金槍不倒,快樂一整晚的好東西!”
這可是她最新研製出來的,叫做極樂丸,作用比迷情散還要厲害十倍!
他不是喜歡給人下藥嗎?那就讓他自己好好享受一下。
夙離淵卻有些奇怪,她怎麼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該不會……
陸瑤光做好了一切之後,纔剛剛轉過身,就撞入一個堅實的懷抱之中。
看着他眼底的灼灼目光,她心中一驚。
這樣的眼神,她方纔在君墨琰的眼中也看到過。
男人托起她的下巴,聲音帶了幾分性感的喑啞:“你研製出這種東西,莫不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吧?”
什麼金槍不倒,就算不喫這種藥,他也想跟她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陸瑤光連忙推拒,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懷抱,嚇得連退三步。
“誰說這藥是給你研製的了?我是爲了對付君墨琰!”
“哦?你的意思是,相信我的能力了?”
陸瑤光:“……”
她跟思想變態齷齪的人,沒什麼好聊的!
另一邊。
南流蘇一臉焦急地等在那裏,看到他們安然回來,她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沒事吧?”
陸瑤光笑道:“都說了,有我出馬,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某人立即開始拆臺:“方纔本王子趕到的時候,好像看到……”
她一記眼刀直接瞟過去,“少說兩句話能死嗎?”
二人的互動雖是吵吵鬧鬧,可在外人看來,分明就是一對歡喜冤家,越吵感情越吵。
男人雖然嘴上不饒人,可看着她的目光分明帶着幾分寵溺。
南流蘇臉上閃過一絲豔羨,再想想自己如今的處境,目光頓時黯然下來。
即便暫時脫離苦海,她也高興不起來。
天亮之後,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陸瑤光當然知道她此時的心情,走上前來拉着她的手。
“你可知,今日的計劃能夠順利成功,真正出力的人是誰?”
“當然是你和容楚王子。”
陸瑤光卻搖了搖頭:“我們只是幫忙演了一場戲,但宮中各處都需要人手打點,尤其是轉移花轎一事,可是需要承擔無比巨大的風險,這其中,都少不了一個人的幫忙。”
“誰啊?”南流蘇一臉茫然。
“你還不打算出來嗎?”陸瑤光對着門外說道。
直到這時,南流蘇才注意到門口的臺階上,映出一道修長的人影。
這時,人影有了動作,那人終於走了進來。
青玉色錦袍,猶如一抹淡淡的煙雨,溫潤雅緻猶如月光。
南流蘇目不轉睛地盯着他,不禁想到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情景,就是那一眼,她便被他溫潤如玉的氣質深深吸引,再也忘不掉。
對方終於開口:“那天的事情是我誤會了你!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爲了救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我卻對你說出那麼多傷人的話,真的很對不起!”
南流蘇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最難過的不是他不相信她的話,而是從心底裏質疑她的人品。
滿心癡情、無怨無悔的付出,卻換來這樣的結果,真的讓她心寒至極。
“璟王殿下不必掛懷。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若換做旁人,我依然會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她語氣中的疏離和冷淡再明顯不過。
陸瑤光看在眼裏,急在心中,本以爲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
但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有些心結,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過得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