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喬南州,王寶釧都沒你會挖野菜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4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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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州的心情一下子難以控制地激動起來。

即便尚未驗證,他似乎已經篤定。

哪怕有一丁點兒的可能性,喬南州都自動歸為是他想的那樣。人總是願意接受自己希望的事實,比起寧寧是別人的女兒,他當然更願意相信寧寧是他的女兒。

這個念頭滋生出來,就如野草瘋長。

“蘇禾,你一直都在騙我是不是?”喬南州心情難掩複雜地望着蘇禾,他有點小生氣,捏了捏蘇禾的臉:“騙子,阿禾你一直都是騙子。”

蘇禾醒來已經是下午了,室內的地板上落着金色的陽光,屋裏沒人。

出了一身的汗,渾身黏糊糊的很難受,她赤着腳下地去洗手間。

站在鏡子面前,蘇禾凝眸看着自己被搓紅的肩頭,若有所思。

喬南州如鬼魅般出現在身後。

鏡中突然多了個人,蘇禾猛地被嚇了一跳,後退踩到了喬南州的腳,他雙手扶着她的腰。

“小心點兒。”

“你怎麼在這裏?”

“我本來就在洗手間,是你自己推門進來,沒看見我。”喬南州語氣幽怨。

蘇禾進來的時候把門推開,沒關上,視線上剛好把喬南州給擋住。

地上很涼,喬南州託着她的腰往上稍稍一提,蘇禾便站在了他的腳背上。

她的後背貼着他的前胸,喬南州雙臂將蘇禾圈在懷裏,看着鏡子裏親密依偎的兩個人,蘇禾不自然地扭了扭身體。

“放開我。”

“放不開。”

喬南州卻箍得更緊了。

他低頭,略微有點冰涼的吻落在蘇禾肩上的牙印上,很輕很輕,像是在虔誠地獻禮。

蘇禾的身體倏然緊繃,腦子裏的一根絃斷了。

他為何要親這裏?他知道什麼了?

五指微微蜷縮收緊,蘇禾想推開他,喬南州卻彷彿知道蘇禾心中所想,大手把她的手裹住,下巴枕在了蘇禾的肩膀上,從鏡子裏看着蘇禾。

“當年,你回來過。”

“沒……”

蘇禾想要咬死不承認,喬南州打斷她:“周暉都告訴我了。”

“是你回來了,阿禾,為什麼要回來?”

蘇禾抿脣,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不想再承認心裏有他。

這就像是一把刀,一次一次地在她的身上割肉、凌遲。

蘇禾不回答,喬南州會自己回答:“因為你知道我住院了,你是回來看我的,對不對?”

“周暉告訴你的?”蘇禾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沉聲問。

喬南州默認。

蘇禾緩緩搖了搖頭,平靜地說:“不是,我回來是因為還有一些手續沒辦齊全。”

“辦什麼手續你會到鳳陵會所?”喬南州不信她說的。

“我回國,自然還要約師兄吃飯。”

蘇禾的藉口,永遠都是徐英浩。

喬南州嗤笑一聲,將蘇禾的身子轉過來,擺正她的臉,讓她面對自己。

“你除了徐英浩,還能找出別的藉口嗎?這麼多次,你騙我還不夠?每次都用一個話術,阿禾,你騙都騙得不走心。”

蘇禾深深地嘆了口氣,有種無力感:“我說假話你不信,我說真話你更不信,喬南州,你就挑你信的聽聽得了,何必究根問底。”

“因為你說的全是假話。”喬南州的手掌覆在她的後腰,將她抵在洗手檯,目光灼灼而犀利:“寧寧是誰的女兒?”

蘇禾的心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別慌,蘇禾,他只是猜測。

蘇禾伸出手指,抵在喬南州的胸膛,目中輕嘲:“我說不是你的,你要說我在騙你,我說是你的……”

“就聽到這裏。”喬南州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許她再往下說。

蘇禾:“……”

“喬南州,你幼不幼稚?”蘇禾推開喬南州的手,有些生氣地瞪着他:“我說是你的,你就爽了是嗎?”

喬南州無所畏懼,光明正大地耍無賴:“反正你承認了。”

蘇禾都給氣笑了:“我承認什麼了?”

“你剛才說,是我的。”

蘇禾:“……”

她也真的是無語了,喬南州是個戀愛腦實錘,就他這樣的,愛上的女人要是心思不純,鐵定被騙得褲衩子都不剩。

“喬南州,你這樣是要被拉去挖野菜的,王寶釧都沒你會挖。”

蘇禾很想說,長點兒腦子吧,得虧是她。

喬南州看見蘇禾眼底的無奈,眉眼一鬆,卻是笑了。

他何嘗不知道蘇禾心裏在想什麼,只不過,因為是她,他才願意罷了。

有的時候,喬南州倒是希望蘇禾心思不純,對自己有所圖謀,錢也好,色也罷,哪怕是利用他報復張舒,好歹他有,可她偏偏什麼都不圖,就連在對待張舒這件事情上,都要把他乾乾淨淨地摘出去。

這樣的蘇禾,他如何能放得下?

“笑什麼?”

“笑你看透了我的本質。”

沒見過有人挖野菜還這麼驕傲自得的。

蘇禾無力又心中感傷。

這樣的喬南州,她又怎能割捨?她只是想把自己的這份感情藏起來,把自己的心也封起來,可喬南州總是輕而易舉就能讓她破功。

“喬南州,我再說一次,寧寧,不是你的……唔……”

喬南州吻她,吻得很急,如驟雨狂瀉,迫切地需要否認,又像是自證。

不信,不信,她說的,他全都不信。

他把蘇禾抱起來,坐在洗手檯上,接吻的高度剛好。

蘇禾的雙手捶打他的肩頭,在他看來,卻更像是在調情。

事實上,蘇禾確實沒多少力氣,高燒剛退的人,臉色都還有些發白,反倒是因為這個吻,而變得顏色豔麗起來。

只是心中酸澀抵不住,脣齒相摩,有種淡淡的鹹味在其中瀰漫。

喬南州才驚覺蘇禾哭了,心裏疼得揪成了一團,他手忙腳亂地給蘇禾擦眼淚:“阿禾,對不起,別哭……”

“喬南州你到底要做什麼呀?”蘇禾捂着臉,想擦眼淚,眼淚卻從指縫溢出。

五年前離婚的時候,都沒這幾天眼淚流的多。

“你把我置於何地?你讓我怎麼面對你,又怎麼面對我爸爸……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是張舒的兒子?

她問不出來,無聲哽咽。

“我知道,是我的錯。”

喬南州心疼地抱住她。

蘇禾把臉抵在他的肩頭,忽然張嘴,狠狠地咬下去。心裏的那些愛恨悲憤在此刻彷彿都凝聚成了一股力量,叫囂着她發泄在喬南州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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