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變得冷漠
“啪！”清脆一聲響徹雲霄。
容月被打的後退，她身後的丫鬟及時攙扶住。
“你敢打我。”容月反應過來後指司檸叫罵。
司檸甩了甩手，看着怒目圓睜的容月，絲毫不懼。
“我的人，也是你配動手的。”
“你……”容月心中怒意涌上心頭，指着司檸就要衝過去，將這一巴掌還回去。
只可惜巴掌還未落在司檸臉上，就被她鉗制住了。
“你，你放開我。”容月拽了兩下，沒拽開。
她身邊的侍女和護衛要上前，司檸一記凌厲眼刀剮過去。嚇的他們頓時不敢再說什麼了。
“在我面前蹦躂，也不看看幾斤幾兩。”司檸不屑地將容月退後兩步。
“小姐！”侍女及時攙扶住容月。
容月站穩身子，眼底還有怒意，但行為明顯拘束不少。
“你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去。
國公府神仙來了也難救，待他們全部下獄了，定要讓司檸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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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檸壓根沒放在眼裏，她活這麼大，經歷過家族覆滅，什麼威脅話沒聽過，會怕容月這個剛上位的。
“沒事吧？”司檸查看春桃的臉。
“奴婢沒事，只是小姐為奴婢得罪了容小姐，以後怕不得安生。”她擔憂不已。
司檸指腹從她紅腫的臉龐撫過，“不用擔心，她想找我的不是，還不夠格。”
檢查過春桃臉上的傷勢，沒有大礙。司檸這才放下心來，挺直腰板看向身後的沈府。
剛才發生的事沈言酌定已經知曉了，他為何還不出來。
不知怎的，司檸那顆心提了起來，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大事。
不，是已經在發生着什麼大事，只是她一直不知道。
沈言酌有大事瞞着她。
既然來了，斷沒有半途而廢的說法，司檸也不想就這樣離去。她和沈言酌分開的太過突然，很多話沒有說清楚。
一直等到夜色漸黑，緊閉的沈府大門終於是打開了。
司檸面色冷靜，站在原地看着被隨風等人簇擁而出的沈言酌。
他看都沒看她，徑直坐上馬車去。
“沈言酌！”司檸交疊覆在身前的雙手抓緊，咬着牙喊出這個名字。
沈言酌並未逗留，徑直坐上馬車。
“走。”隨風吩咐馬伕。
“小姐！”春桃不免有些着急。
司檸大步而去，站在馬車前。目光冷峻盯着馬車。
隨風看了看馬車，又看了看司檸。
“大小姐的身份不宜和大人見面，還是快些回去吧。”隨風上前道。
司檸不免嘲諷，“你家大人將我強行留在沈府時，怎麼不說身份不合適？你家大人夜夜宿在我房間時，怎麼不說身份不合適？”
一字字的質問，讓隨風腦袋低了又低，只得退後面請示沈言酌。
“何事？”馬車裏傳出兩字，沒有情緒。
“為何不見我？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嗎？”司檸想說的話很多，想幹的正事也很多，可到出口，卻只有這一句。
以前的沈言酌，可從來不會讓她等。
他現在最好給她一個解釋，否則她不會原諒他的。
“我讓你等的？”
什麼解釋都沒有，甚至一句回話都沒有，有的只是冷漠的質問。
這句話裹挾着寒風飄到司檸耳畔，刺骨發寒。
她立在原地的身子像是僵住了，動不了，說不了。
“走！”又是一字，馬車繞開司檸，行駛而過。
車咕嚕聲碾過地面，撞在司檸心臟，有些抽痛。
“小姐！沈大人許是有什麼苦衷。”春桃怕司檸承受不住，安撫道。
司檸眼瞳有些舒潤，聞聲偏了下頭。
“回府吧。”春桃攙扶住司檸的身子，將她往馬車前帶去。
“跟上去。”司檸發話。
她不想回府，她要知道沈言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
沈言酌察覺到身後有人跟着，戴面具的二爺掀開簾子掃了一眼，嘖嘖兩聲。
“不是你這說不愛就不愛了？是怕她受牽連？”沈二爺嗔怪。
“什麼怕她受牽連，我若想保，會保不住她。”沈言酌低頭看着冊子，表很是冷漠。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沈二爺不解。
“不喜歡了。”沈言酌依舊冷漠聲。
沈二爺又接連嘖嘴，“當初讓你別去招惹，別去招惹，非不聽。”
“現在抽身也不晚。”沈言酌翻書看着。
“說到底她曾與我有過婚約，若沒有發生那些事，該是我的。你若不愛了，那我可就要出手了。”沈二爺這話是在試探。
“隨便。”哪知沈言酌無所謂的態度。
沈二爺怔愣了好一會，雙目死死盯着沈言酌。
沈言酌抽空看他一眼，“做什麼？”
“你當真不愛了？”沈二爺鄭重道。
“這還有真假？”
沈言酌全程情緒穩定，不管什麼話都激不起他的脾氣。沈二爺有些相信了。
“為什麼？先前不是那麼愛？”
“先前再怎麼愛，現在不愛就是不愛，還非要說個原因。”他輕飄飄的語氣。
沈二爺眼底掠過莫名的情緒，有些不相信這是他認識的沈言酌。
“我還是不信，你一定是有什麼想法。”
“先前我無事，看在她是故人的份上逗一逗，現在該行大事了，怎可還局在她身上。”沈言酌解釋。
這一番說的冷靜決絕，沈二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真的就這樣散了？”
“嗯。”
“不遺憾嗎？”
沈二爺這話剛問出口，馬車到了地方。沈言酌起身而出。
司檸趕到時，沈言酌已經不見了身影，只有空蕩蕩的馬車。
這一等又是一個時辰，夜色越發黑暗。
“小姐，回去吧。”春桃勸阻。
“再等等。”司檸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她就是想問沈言酌，但是又不知道問什麼。
大約半個時辰，沈言酌走了出來。
“小姐！沈大人出來了。”
司檸走下馬車，迎了過去。
沈言酌早就看見了司檸，卻像是沒看到一樣，打算徑直上馬車。
“沈言酌！”司檸直接上去攔住了他。
沈言酌止步，隨風等人立馬退到一旁放風。
“司小姐一個有婦之夫，追着我跑，就不怕讓人瞧見，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來？”
他的眼神冷漠，聲音更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