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躲個清淨
司檸仰頭望着他,“你現在知道我是一個有婦之夫了?以前招惹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司檸動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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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隨從,隨風等人全部很自覺地側過身去,不打攪兩人談話。
只有沈言酌本人面部改色,眼神冷漠看着司檸。
“以前是我感興趣,現在不感興趣了。”他平和說出這句話。
司檸雙眼稍微眯了眯,“你再說一遍。”
“我現在不感興趣了。”沈言酌看着司檸眼睛,真的又說了一遍。
司檸雙目被刺痛,她怎麼也想不到過往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如今竟然會變成這樣。
“你混賬!”她咬牙切齒。
沈言酌面不改色,點了下頭,“嗯。”
話畢他不再墨跡,移步就要上馬車離去。
“你當真要和我撇清關係?”司檸追着他的背影喊道。
沈言酌並沒有回覆,頭也不回的離去,用行動回答了。
望着熟悉的馬車消失在自己眼底,司檸心裏說不出的感覺。
這是她第二次被沈言酌拋之腦後了。
第一次時她就該知道這個男人有多決絕,可竟還是不死心。
“小姐!”春桃攙扶住司檸有些搖晃的身子。
司檸站在原地很久,久到寒風蕭瑟,她全身不受控制發寒。
“回吧。”她深深閉了下眼睛。
春桃小心扶着司檸上馬車,欲言又止。
“小姐,我們出來是為了要銀錢。”
小姐出來一夜,現在空手回去,國公夫人和楚大小姐怕不會安生。
“她們要她們的,沈言酌不給我又何辦法。”司檸從來就沒想過將那些東西再帶回去。
她出府一是為了躲清淨,二是為了找沈言酌問的清楚。
但現在看,一切都不需要再問了。
他的行動,將答案全部告知了。
回到國公府時天色已大亮,府中人這會都睡熟着,沒人來找司檸的不快。
她稍作盥洗,也上牀入睡了。
只可惜並沒有休息多長時間,還在睡夢的她就被一陣嘈雜聲吵了醒來。
“大小姐,少奶奶還未醒。”春桃解釋之話。
“母親請她過去,難不成還要母親親自來請不成?”楚懷茵冷着一張臉質問。
昨天她們等了許久,遲遲不見司檸回來,後來承受不住只能先入睡。
醒來就聽丫鬟稟告說司檸回來了,只不過是空手回來的,並未帶回什麼箱子。
這怎麼可以,她現在出嫁只能靠豐厚的嫁妝,必須要逼司檸要回來。
“大小姐息怒,待少奶奶醒來後,奴婢知會她。”春桃攔着不讓楚懷茵進去。
她家小姐一夜未曾休息,還是早上才入睡。沒多長時間,怎麼可以被打攪。
“這都什麼時辰了,還睡着,試問哪家的媳婦同她這般?”楚懷茵不滿陰陽。
春桃到底是個下人,不敢和楚懷茵正面發生衝突,只能默默垂低着腦袋,守候在房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攪她家小姐。
“讓開,母親還等着了。”楚懷茵也不跟一個下人廢話,直接上手就要闖進去。
春桃自然不讓,雙臂張開緊緊守在門口。
“小姐今早才歸,歇下沒多長時間。還望大小姐和夫人能夠體諒。”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我體諒她?”楚懷茵眉目一凌,看着是要發火。
“奴婢是少奶奶的陪嫁丫鬟。”春桃認真答。
“滾開,你也配攔本小姐。”楚懷茵用力去撥春桃,可女子站在原地屹立不倒。
楚懷茵一時氣極,揮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就在巴掌擡起來的那一刻,她又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昨天打了春桃後,司檸也沒放過她。
母親說了,現在還要靠司檸去爬牀,多少從沈言酌手中要回來一些資產,故不能太過放肆。
“我只是奉命來請司檸,可不能讓母親等急了。”楚懷茵擡起的手緩緩放下去,一改常態。
春桃都做好被打的準備了,不想聽見這樣的話。
她眼底略微詫異,不解她這是怎麼了。
“少奶奶還在休息……”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身後房門打開了。
“吵什麼?”司檸不爽之態。
“小姐!”春桃立馬退到其身側。
楚懷茵眼睛眨了眨,“母親傳你過去。”
司檸冷冷的眼神在楚懷茵身上盯了一會,楚懷茵渾身有些不自在。
“看我做什麼?”她渾身戒備,生怕司檸會動粗。
母親說的對,現在的司檸什麼都沒有了,不能太過激怒,避免她破罐子破摔。
“大清早這般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夫人去了。”司檸嘲弄口吻。
“你……”楚懷茵臉色驟變,司檸這個踐人竟然詛咒她母親。
“母親着急,自然是有事。你還是快些去看看吧。”楚懷茵又忍了下來。
“等着吧。”撂下這句話,司檸帶着春桃進了屋,再一點聲音都沒有。
楚懷茵站在門口等了又等,眼見時辰越發大了,還是不見司檸出來。
她不免有些不耐煩了,上前就要敲門催促。
手剛擡起,還未砸在門框上,房門打開了。
楚懷茵立馬退後。
司檸看都不看她,徑直前往國公夫人的院落。
楚懷茵咬牙,等着吧,等錢財要回來了,要司檸好看。
“母親!”司檸行禮。
沈言酌那邊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暫時只能住在國公府,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
國公夫人早就知道了她故意拖延的事,這會子臉色很不好看。
“昨日讓你辦的事,可妥了?”
多餘的一句關心都沒有,直接詢問。
司檸故意裝傻充愣,“母親說的是什麼事?”
“你別裝傻,讓你去沈府要錢財之事。”在國公夫人面前有人撐腰了,楚懷茵有底氣不少,對着司檸直白大喊。
司檸眸色淡淡,“錢財既然送出去了,哪裏有要回來的道理。”
“你說什麼?”楚懷茵聽見這話頓時炸了。
錢財要不回來了,那她的嫁妝該怎麼辦。
國公夫人擡手,示意楚懷茵稍安勿躁。那麼多錢財送進沈府,該辦的事卻一件都沒有辦成,退回來一些很正常。
“檸兒,我知道這事很為難,可你帶出去的那些錢財,是國公府僅剩的東西了。東西送去了,事情卻沒有辦成,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國公爺他們出不來,我們這一大家子女眷還要生存,處處都要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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