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是個男胎
司檸贊同的點了點頭,“母親說的對。”
國公夫人和楚懷茵對視一眼,滿是拿捏司檸,輕輕鬆鬆。
兩人心還沒有放在肚子裏,又聽司檸道。
“不然母親親自去沈府討要吧。母親乃國公夫人,想來沈大人會給母親這個面子。”她直接將矛頭拋了出去。
國公夫人面色僵硬,更加難堪了。
“莫要說笑了。”國公夫人拒絕了。
沈言酌是誰,當朝第一大權臣,也是間臣。權力之大,除了皇上,怕誰的面子都不會給,怎麼可能會看在她一個婦人的面子上,把銀錢還回來。
只有司檸這個他以前的情人去要,他看在可憐的份上,才會吐一些出來。
“我沒有說笑,我要不回來。”司檸攤手,擺爛的樣子。
“錢財是你帶出去的,你現在說要不回來?”楚懷茵一聽這話急眼了,“不行,你要也得要回來,要不回來也得要回來。”她凌聲呵斥。
“大小姐這般有氣勢,不如自己去要?”司檸漫不經心的態度。
楚懷茵倒是想借着由頭見沈言酌,入他的眼。可她知道,自己沒那個本事,加之母親不讓,自然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錢財是你帶出國公府的,自然該是你去要。”她有些不甘心道。
國公夫人全程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楚懷茵鬧。
司檸壓根不將這兩人的吵鬧放在眼裏,“錢財是母親給我的,那時我便說了,要母親再三考慮,別打水漂了,人救不出來,再搭上這麼多的錢財,可母親就是不聽了。”
楚懷茵瞬間轉移注意力到國公夫人身上,她就說司檸怎麼能帶那麼的錢財出去,母親也不阻止,原來是母親默認的。
國公夫人眉心擰了擰,“我當初這麼做,還不是因為要救國公府中人,可誰知道沈大人只拿錢財,正事是一點都不做。”
國公夫人也有些抱怨,當初她想着用錢財換取人出來。
只要人在,錢財遲早能回來。再說那錢財是司檸的,他們怎麼算都不虧。
可誰知道竟落個這樣的下場。
“當初是當初,變成現在這樣誰都想不到。”國公夫人給自己找補。
司檸站在下面,並沒有多大的情緒。
“昨晚我去了,在沈宅外面等了大半夜,沈大人一直奪着不肯見我,我也沒辦法。”她無奈道。
“不見你?”楚懷茵有些幸災樂禍。
還以為司檸有多得沈言酌的寵愛,原來不過如此。
這才玩了多久,就膩了。
“你沒見到他的面?”國公夫人不相信,畢竟以前的沈言酌,可是愛慘了司檸。
“見到了,但是沈大人根本不與我說話。”司檸落寞孤寂道,“母親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打聽打聽。”
國公夫人眼皮跳了又跳,心裏暗道不好。
沈言酌不會真的玩膩了司檸,將她丟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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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自然是相信你的,可眼下咱們國公府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如果國公爺他們救不出來,只剩下咱們女眷。還有你腹中懷着孩子,處處都需要銀子。”
國公夫人買慘,博取司檸的同情。
司檸不為之所動,“沈大人不見我,我也沒辦法。”
“你去求他。”楚懷茵道。
“對,你跪在沈府外面,沈大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定會見你的,到時你就提要求。”國公夫人幫襯道。
司檸看向她們,“沈大人有多絕情,母親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我跪在沈府外面求他,萬一他一時震怒,下令將我活活打死,這可如何是好?”
“不可能。”國公夫人當即反駁。
“怎麼不可能?”司檸皺眉,“自沈言酌迴歸朝堂後,有多少官員死在他的手上,他手上沾染了多少條人命,誰能數的過來?我與沈大人有沒有多深的交情,現在他先擺脫我,我若真鬧大,保不齊他會下狠手,直接打死我。”
國公夫人攥着錦帕,不知道該說啥了。
楚懷茵也有些沉默了,因為沈言酌真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可司檸不去要錢,那她的嫁妝該如何?
“你現在懷着身孕,沈言酌要是打死了你,必定會遭到衆怒,想來他會有所顧忌。”楚懷茵說這話,自己都沒有太大的把握。
司檸冷不丁笑了下,“大小姐是在跟我說人性嗎?別人或許有人性,但沈言酌真沒有。”
楚懷茵脣瓣張了張,最終閉上了。
“表小姐之事,你們都忘記了?那般明目張膽,他若真是怕,就不會那麼做了。”司檸道。
遠的事與她們說不着,但自個家裏發生的事,他們可是親眼目睹。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國公夫人和楚懷茵臉色瞬間慘白。
表小姐死時的慘狀到現在還浮現在她們腦海裏,誰看了不說一聲真是狠。
慘絕人寰。
房間許久的沉默,司檸做足準備後又道。
“我現在腹中懷着夫君的骨肉,這是國公府嫡出的唯一血脈,如果我出點差錯,國公府嫡出一脈可就絕了。我死不足惜,但孩子是無辜的,我想保住這點子血脈。”
國公夫人看了一眼司檸的肚子,似乎大起來了。
她不免有些動容,司檸說的對,這個孩子是懷洲,是國公府嫡出的唯一血脈。
找了這麼久,懷洲怕是凶多吉少了,這個孩子若再出點事,嫡出一脈真就絕後了。
“母親!”楚懷茵見國公夫人動容了,出聲喚道。
不讓司檸去討要錢財,那她的嫁妝怎麼辦?
國公夫人愁容遍佈,讓楚懷茵稍安勿躁。
她沒有傻到一點東西都不留,全部拱手相送出去。
司檸窺探到了國公夫人的神情,眼波流轉。
“那些銀錢我也想要回來,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我沒有用,竟連點資產都保不住,什麼都沒法給孩子留。”
她說着話,手撫摸在稍微突起的腹部,滿是愧疚。
國公夫人看過去,眼底有些猶豫。
司檸肚子裏的孩子是懷洲唯一的血脈,是國公府嫡出之子。
家中資產,理應都應該留給他。
只是不知道,司檸這胎,是男胎還是女胎。
“母親,我不想再繼續去服侍沈大人,是因為大夫診斷出這乃是個男胎,我是怕這胎出什麼意外。”司檸及時道。
國公夫人眼睛都亮了一下,喜出望外。
是個男胎!

